第37章 (1/2)
“啊!顾前辈,你不说这药是安神健脾的吗……上次我吃了两颗呢!”
“什麽?!”
……
这下,孩子到底是怎麽来的,终於算是弄明白了!
戎易扬愤愤不已,不免拿这事要挟了顾朗一番……哎,反正也就趁这几日了,过了这几日,便又是一番形势。
可话说回来,顾朗真是个神医,詹肆月仅仅服了他两剂药,就活回来了,饭量陡增不说,精神也好得很,看上去竟比之前还要红光满面了!
但即便是这样,摔跤大会他也是去不了了,戎易扬不许他去,说是人太多,怕出意外……倒是往顾朗这里来,他不怎麽管。
而顾朗呢,也挺乐意招待他,大概也因这段日子,小米都一直不在身边,少了个跟屁虫,有些孤寂吧,所以,见了他却比往日还亲切了,甚至许多好吃的也都专门留给他。
但詹肆月想,自己恐怕还是沾了肚子里那小鬼头的光呢……顾朗好像特别疼爱小孩子。
可有些时候,他也猜不透顾朗是不是真的乐意看到自己,因为他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总是会慢慢变得虚空,就像望著很远的地方似的,不经意地流露出淡淡悲伤……
其实说到底,他还是不了解这个人……他经历过什麽,是不好的事吗?
顾朗不会告诉他,他只是淡淡一笑,说,忘了……
可他真的能忘吗?
如果忘掉过往是如此容易的事,却为何,他还要为了眼前的一切而挣扎,不如都放开,全都放开去……让它们随著时间流逝吧,没有从前,没有现在,亦没有将来,有的,只是薄薄一捧土,来埋葬一个名字,埋葬一个……情字。
……
七日的欢腾,转瞬即逝,当人们燃起火把,巡著太阳行走的方向,一路载歌载舞,为英雄欢庆的时候,并没有人知道这片草原将要发生些什麽。
草原人的快乐很单纯。
而詹肆月似乎也体味到了这种单纯,他坐在帐外,双手托著下巴,望向不远的地方,排起长队蛇行前进的人们,把最後夺得魁首的达因王子,抬在轿子上,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四周围满了姑娘。
那情景真的挺有趣。
可忽然,他却觉到了一丝不安……那不安不知从何而来,他只是四下望了望,一个骑马的女子进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蔡凤甜,没错,她还是蒙著面纱,目光幽幽地看向这边,但片刻之後,她便调转了马头,混入行进的队伍中,再也不见了踪影。
詹肆月霎时感到一股森森的寒意,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
那天蔡凤甜怎麽会滑下山坡,说实话,连他都不很清楚是为什麽,因为当时的情况太古怪了……怎麽说呢,就像他误入狼群的那次,他觉得自己,明明是走在小道上的,可等回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陡峭的坡边,而蔡凤甜却在不很远的地方看著自己,那目光就跟方才的像极了……但一瞬间之後,更加不可置信的一幕便发生了,他刚刚往回迈了一步,蔡凤甜就脸色大变,然後三个黑漆漆的东西不知从哪飞了出来,其中一个还划伤了蔡凤甜的腿,她尖叫了一声,便往山坡下滑去,詹肆月飞扑过去拉她,却还是来不及,倒是跌在地上的时候摔得浑身疼痛,扭伤了脚……
所以说,他後来会肚子痛,大多是摔的……但这件事,他却也没跟任何人提起,因为连他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三个黑漆漆的东西,他是不是真的看到了……因为太快了,他始终不能确定。
但这样的疑惑很快被另一件事打断了,他看到一个随从急急忙忙地跑回来,去给戎易扬报告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