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2)
“少爷,您快着点儿,待会儿老爷来了就跑不了了”,伺仙仰头看着蹬在自己肩头的少爷。
穆柯点点头攀上了墙头。
“孽障!”
穆如松这一喊把两个小厮吓的忙跪在了地上垂首告饶,穆柯脚下没了支撑“咣”掉在地上,老迂腐老规矩老王八蛋来了。
穆柯跪在绣满了花鸟鱼虫的绛红色地毯上,前有高堂,侧有兄长,这是要“对簿公堂”的架势。伺神伺仙跪在穆柯后头,一脸的苦相,他们的少爷比神仙还难伺候。
半晌沉默,穆柯跪的膝盖麻了,看着自己的爹半阖着眼也不说话,索性盘腿坐在了地上。刚换了姿势,穆如松的文明杖猛地敲在了地上。
穆柯压根不理会,端了桌上的桑葚,自顾自的抛到空中张嘴去接。
穆如松看着他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怒气上头,穆柯的娘把穆柯手里的果盘夺了过去,掏出了丝绢给他擦了擦手,又给他擦擦嘴,小声说,“柯儿,听娘的话,老实地给你爹认个错,就说是那个戏子勾引了你,咱们和白啸泓的师傅有交情,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兔子和咱们撕破脸皮。”
穆柯又老实跪好,仰着脸说,“我都说了不是他勾引的我,是我强迫的他,有事儿让那姓白的来找我。”
穆如松一棍子杵到了穆柯身上,“兔崽子!二十岁的人整天不务正业,专去招惹不三不四的人,你托生了个好壳子,没有老穆家,你地痞瘪三不如!玩兔子玩到白啸泓头上,你瞧瞧外头的报纸上怎么说,和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让白啸泓跌了面,他怎么没活剐了你,全仗着你姓穆!”
说着又狠狠在穆柯肩膀上砸了一下。
娘在一旁心疼地掉泪珠子,一边抽搭一边说,“别打了,柯儿还是个孩子,你也不想想,那小** 从相公堂子里出来全身都是狐媚子气,柯儿怎么能招架住他。”
穆如松又抽了穆柯一下。
“你还有脸哭,都是你惯的。”
“要我说几遍你才能听明白,是** !我还就不信了,党国的正规军还干不过一群流氓地痞,他就是地头蛇,我找着七寸照样把他打残了,用不着你们担心”,穆柯骚头骚脑地说着。
那棍子就一杆一杆地落在身上,“我叫你有能耐、有能耐,你穿身绿皮就上天了,蒋光头都得让他三分,你算哪根葱”,穆如松气的两眼发昏一片眩晕。
穆桦插不上话,只上前掺了掺,说道,“爹,你消消气;穆柯,你收敛些。”
娘又说,“柯儿,你要是真中意那个兔……白若玉,反正白啸泓也不要了他了,等过了风口浪尖咱把他弄回来,你现在去找他,你们俩都活不成。”
花言巧语的哄骗,字字带血的嫌弃,穆柯不爱听,但照这个意思,野雀儿还活着,他扑棱扑棱被杵的生疼的肩膀从地上站起来,“我今天还真就想去找死。”
“死兔崽子!”
“老王八蛋!”
“穆柯!”
“柯儿!”
“二少爷!”
穆如松被气的怒火攻心,“伺神、伺仙,把你们二少爷给我捆了!把府里新买的丫头都给我叫过来,我一个一个挑,非得给他找个姨太他才能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