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2)

苏翡白撩了下眼皮,缓缓道:“你怎知道我方才的话,是在骗长兄,而不是骗你?”

段呈誉轻笑了下,索性俯下|身,凑近对方的脸颊道:“都说士可杀,不可辱。你是什么清雅矜持的性子,本侯心里没数吗,倘若不是心有好感,无论为了何种理由,你都不可能愿为我做昨夜那种事吧?还有之前的,亲我,抱我,很难想象你是真的委屈自己才……就连气我,恐怕也不是十成十的气。”

段呈誉这段话犹如一道惊雷霹雳,苏翡白莫名其妙的心脏颤抖了颤,就像闪电交加的雷雨天,一只小雏鸡在温暖的窝里紧张地团了团身子。

段呈誉放下手掌,磁性的声音道:“行了,估计汤备好了,先回正殿罢。”

苏翡白右手端起瓷碗,喝过一碗暖气腾腾的醒酒汤后,醉酒的难受滋味好了些。

“任务:和段呈誉肢体接触不少于四个时辰。

时限:卯时结束之前。”

此时宫宴差不多开始散了。苏翡白侧身问同僚:“唐大人,现在什么时辰了?”

唐大人道:“戌时中。”

待苏翡白慢吞吞地算清楚了,他:“!”

那任务不就是从现在开始,时限基本刚刚好吗?

他心急,然而醉后肢体发软,动作急不起来。

眼见着段呈誉都要走出殿外回侯府了,步履却慢慢的,跟不上。

苏翡白表情冷冰冰的,平静如一潭凉湖,谁也看不出他心里其实已紧张得火急火燎。

正好苏问走过来,苏翡白赶紧道:“长兄,我找魏武侯有事。”

苏问点点头道:“好”,他快步去追住了人。

苏翡白方才还纳闷,段呈誉对他亲热的劲那么足,怎会连告别的面都不见,就一走了之呢?

原来只是殿内嘈杂喧哗,他跟户部的大人出去寻了个安静的地儿,有点事相谈。

还没来得及进入正题,段呈誉便听苏问说苏翡白在找他,索性就把相谈的事搁置了,明日再说是一样的。

苏翡白刚刚从殿内不紧不慢地走出来,段呈誉一迎上去,他便道:“牵手。”

段呈誉心道,啧,怪了。

刚才在长兄面前遮遮掩掩的不愿承认关系,这当下殿前人来人往,耳目众多,他又非要亲近。一点也不避嫌。

何况苏问就站在两人身后,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瞒不过苏问。

苏翡白还未等魏武侯答应,便握住了他的手。

段呈誉:“……”。

下一句更是让他意外,苏翡白清泠的声音道:“今晚留在相府。”

苏问回想起方才亲弟的话,他没有断袖,对魏武侯没有意思云云:“……”。

段呈誉想到苏问站得这么近,苏逍还…难道他没瞧见自家兄长吗?

或许是脑子醉的有些糊涂了。段呈誉顿了顿,暗示道:“你让苏兄来找我的?”

苏翡白眸色极淡的瞥向长兄,道:“谢谢。”

然后俊秀的脸庞又继续对着段呈誉,薄唇上下阖张:“今晚一定不能放开我。”

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哪怕没关系也得成了有关系,很有关系,十分有关系!

段呈誉俊眸微沉,磁性的声音尤为好心情道:“待你酒醒了,这件事可别怪到本侯头上。”

苏翡白有些混沌的脑子感到不解,疑惑地问:“怪你什么?”

段呈誉轻轻勾唇,不答。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回到侯府,苏翡白才发现这个任务很不方便。

他们手牵着手,两人都不便洗漱、更衣之类。

段呈誉牵了心上人一路,都觉得亲近这么久,差不多了,建议道:“不就是洗浴时松开一会吗?不必如此舍不得,整理妥当了再牵着是一样的。”

苏翡白心想,他根本不知情,懂什么,又怕段呈誉态度不重视,冷不丁的便会放开他,严肃强调道:“一瞬也不能松手。”

这情话缠绵,魏武侯闻入耳心里飘飘欲仙的,他偏成熟的声音道:“行,那洗漱的事?”

最终,他们勉勉强强用单手洗漱了。

只是沐浴的事…

段呈誉道:“一起…”

苏翡白撩了下眼皮:“不。”

段呈誉有理有据道:“温泉都一起泡过了,这有什么?”

苏翡白经他这一提,脑海如醍醐灌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