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1/2)

影卫替身为后 唐一张 2343万 2021-12-18

“嗯。”靳久夜垂下眼睑。

“朕是说,朕还是拿你当兄弟看待的,从前如何,今后也如何,不会对你有别的心思。”贺珏见靳久夜面色寡淡,不知怎么心里一慌,着急解释,“你,夜哥儿你不会觉得朕心思龌蹉吧?”

靳久夜摇头,“不会,主子就是主子。”

“不……”贺珏不想听这个回答,“朕,朕没想那样对你,可当时也不知怎么,唉……朕也不知如何说了,朕当真是懊悔极了,昨日你便应打朕一顿,好教朕知道教训,免得轻薄你好几回。”

贺珏几近乞求地看着靳久夜,语气也带了几分哀求。

他不想失去这个兄弟,不想以后的日子与靳久夜的关系变成另外一幅样子,变成初见时那般毫无人情味的主仆模样。他大约是受不了靳久夜那样对待他的,想想都觉得难受。

而靳久夜此刻却想不到贺珏那么多,他脑子里一直转着孙吉祥那些话,转来转去忽然觉得:“主子,昨儿夜的事,是否应该在敬事房记档?”

“记、记档?”贺珏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朕,朕还对你做了什么?”

靳久夜老老实实回答:“属下记得,亲了几回不放,舌头也放进了嘴里。”

贺珏听到这样细致的,差点儿没忍住捂脸,再一看靳久夜的唇,似乎有些肿,大约是他不温柔给啃出来的。

静了半晌,他终是颤抖地开口:“要不,朕让你亲回来?你别再生气了。”

第31章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靳久夜诧异了一瞬,终于全部思绪放在了贺珏身上,他盯住贺珏,无意识将目光放在了贺珏的唇上。

贺珏心里跳得厉害,直想靳久夜是不是要上前来,是不是要狠狠亲他一回,是温柔还是粗暴,他想这等亲密事除了靳久夜,兴许谁做他都不会允许。不过只要靳久夜以后不嫌弃他,不冷淡他,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不就是被亲一回吗?他几乎闭上了眼,略略还有些期待。

也就在这时,靳久夜清冷的声音响起:“属下应当不需要。”

贺珏兀地心头一空,脸上霎时就红了,“朕,朕不是想再占你便宜……”

靳久夜见贺珏吞吞吐吐的样子,愈发不解道:“主子想让我亲?”

“不是!”贺珏觉得说不清楚了,他心里很乱,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便直冲冲来找靳久夜。

靳久夜对他的心思除了主子,除了主子的命令绝不违背外,不可能有其他任何情绪。这件事,他得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想才行,想清楚了才会有解决。

“夜哥儿,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贺珏起身欲走,走到门口突然心里有句话特别想问出来,回头看靳久夜。

黑衣男人依旧那般面无表情,眼神中似乎还有困惑,昨夜的事,刚才的话,他仿佛什么都没听进去过,便什么也动摇不了他的心。

但贺珏很清楚,他的心在动摇,各种情绪掺杂,想要远离靳久夜,却又满心满怀的不舍。可如果任由靳久夜在他面前晃悠,他恐怕会疯,他甚至毫不怀疑自己会对这人再做出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

“若朕,以后还想亲你抱你……“贺珏话说到一半就住了嘴,这样的言辞怎能说出口,他根本不敢去看靳久夜的眼睛。

靳久夜则想起了敬事房,“主子是要属下侍寝了么?”

“你……”贺珏万没有想到靳久夜会有这样的联想,“朕,朕怎么可能让你侍寝?”

靳久夜松了一口气,“属下也觉得,不到万不得已,不侍寝为好。”

贺珏突然好奇了,“那……若朕让你侍寝呢?”

靳久夜默了一瞬,随即道:“如果主子有需要,属下会配合。”

“所以,是不是朕要你做什么,你便会做什么,连一丝反抗也不会有?”贺珏不知哪里来的怒气,可面对靳久夜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又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无处发泄,“夜哥儿,你对朕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底线吗?”

靳久夜淡淡道:“属下对主子,没有底线。”

“你!”贺珏气结,他意识到有些事跟靳久夜是没办法讲道理的,他们天生就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而这,也是靳久夜作为影卫最根本的条件,没有不顾一切的托付,便不配得到主子全然的信任。若没了信任,影卫又如何立足?

靳久夜若失了他作为影卫的本职,或许他就不配活着了,而身体也好感情也罢,一切他所拥有的,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

贺珏再一次认清了这个跟随了他二十多年的兄弟,如今横亘在他与对方之间的,绝非情、欲二字这么简单,而是无论他多么努力,以何种态度靠近靳久夜,在靳久夜面前做出何种选择,都不会得到相应的反馈。

靳久夜那么轻而易举地将一切袒露给他,选择权从来都在他手上,他想要玩弄对方,靳久夜便可以沦为一个以色侍人的玩物,他想要尊重对方,靳久夜也不会为此感恩戴德。

在这一刻,贺珏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与彷徨,曾经这个人是自己最大的依靠,如今这个人却教自己难堪到如此地步。

“我们都冷静一下吧。”贺珏颓然道,“不,是让朕冷静一下。”

靳久夜没有回答,只有沉默。

良久,贺珏叹息一声,几近狼狈地承认道:“朕昨儿夜对不起你,是朕的过失,朕也不该归罪于酒醉失态,若心里没什么想法,再酒醉也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靳久夜听到这话,终于开口:“属下明白,主子是把我当成了齐公子。”

贺珏愕然片刻,随即苦笑道:“你不明白。”

他心里很清楚,那时候想的根本不是齐乐之,也没有将眼前这个男人当做任何人,他嘴里念的心里想的,从来都是……靳久夜。

“朕没有把你当成任何人。”贺珏说了心底的实话,也不在乎靳久夜听不听得懂,或许是听不懂的,但他都不能忽视自己的心。

“朕冷静一下,想清楚后,会给你一个交代。”言罢,贺珏几近落荒而逃地出了永寿宫。

随后不久,勤政殿便传出陛下的指令,御膳房的菜式撤了不少上火的荤腥,转而各种清淡素菜养生汤羹,张福甚至去内务府库房里寻来一串上好的佛珠,贺珏日日戴在手上。

不过这些靳久夜都没有上心,他很忙,玄衣司那边的事情很多,外头日月神殿分了神,后宫敬事房也不消停。孙吉祥一早就来找他,不光来找他,还带了一些神神秘秘的物件。

“奴才本想在外头找一个经验丰富的小倌儿,但想着影卫大人身份贵重,恐怕让那些人玷污了大人的耳朵。于是便特地寻来这些……”孙吉祥身后跟了几个垂眉顺目的小宫人,个个手上捧着托盘,托盘上的物件由一张布盖着,旁人瞧不出任何端倪。

靳久夜看得眉头一跳,心想应当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孙吉祥掀开一角盖布,一本书册陈列其上,他拿起递到靳久夜眼前,“这本是奴才花了大工夫,找南城最有名的秋公子所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