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1/2)

贵善诡谲一笑:“孰人说我是送你?”

南宫霁一怔:“那是。。。”

贵善双手叉腰:“九凤云芝是何样,你知么?此物不同寻常药材,并不经冻,这天色,滴水成冰,你便是求得,又如何带回京?”

南宫霁略一沉吟,拉起她便往车中塞去:“上路再说!”

疾驰了一整日,至黄昏才停下歇息。下了马,贵善已连嗔怨的气力也不存了。歇过一阵,才始叫苦。

南宫霁无奈:“弃车换马,不是你自愿的么?”

孰料此话不说还罢,一提来,那女子便恼起:“是你说飞驰起来,坐车较之骑马颠得更为厉害,我信以为真!然这一日下来,你看我这两脚还能落地么?”转身,又一哼:“明日你自骑马去,我还坐车缓行!”

南宫霁抚额苦叹:九凤寨距此上千里,坐车要何时才能抵?然好在所对之人是贵善,便有商榷余地:一日两块玉翡翠加一匹蜀锦的代价,终令其人心回意转。

耳边才得清静,倦意便已仓促涌来,正欲宽衣上床,房门却又教叩响,询问下,还是贵善。拉开门,看她巧笑半倚门框,隐隐还露几丝媚态。

南宫霁不禁一怔,垂眸问何事。

她一叹:“夜色孤清,教人难安歇。”似无病** 。

南宫霁难忍嫌恶:这朱贵善,晚间是吃错了何物?还是,入京久了,竟学了放荡?!遂一拂袖:“夜色深了,无事便回去歇罢!”便要关门。

贵善顿急,一脚跨入门内:“我之意是,我有一物或可助你安眠,你要不要?”一静一动间,原先的媚意已荡然无存。

南宫霁断然拒绝:“不要!你自用去罢!”

贵善一嗤:“此物对我无用,你若不要,可莫懊悔!”

南宫霁实已无法:“朱贵善,你究竟要如何?若不倦,此刻便上路!”言罢,果真向外走去。

身后,那女子却并未如预想讨饶,“此物,你不要么?”听音,还甚平定。

心知她是故弄玄虚,然人心固存的好奇,还是令他不禁回首:那人指间,垂着几根纠结成一团之物,似是带子,寻常无奇。偏是此刻看在南宫霁眼里,却如稀世珍宝!那晚之景,倏忽浮显眼前:同心永结!

几步回去,正要接过,贵善却忽而抽手,令他扑空。

“你方才不是说不要么?”

南宫霁轻一沉吟:“再加十匹蜀锦!”

贵善面露得意:“这才是!拿去罢。”心内也自庆幸:好在未尝勒索错人。

南宫霁又睥她一眼:“十块翡翠,说说你从何得此?”

贵善眸光顿亮,然一忖,又显犹疑,低头斟酌片刻,终似下定决心:“此事,你可莫教旁人知晓!”见南宫霁点头,才道出实情。

原是他离去那日,越凌病势忽重,昏沉不起。她入内诊脉时,却见其手中尚攥一物,一时好奇,乘人不备偷偷取下,才知是几根凌乱结于一处的带子!她毕竟是心思灵动之人,细瞧之乃似男子衣上之带,自然有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