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2/2)
一瀑长发盘起,光滑** 的脖颈在晃悠悠的烛火下异常诱人。
出了浴,他披上外衣,坐在床边擦拭发梢。
府上连个丫鬟婆子也不见,似乎这儿没有女主人。
他不过停留一晚,程老要在此不知经历多少个日月,孤身一人,想他即便夜里梦忽起,也不知要梦见什么人吧。
杜若怎么也睡不着,起身在屋里随处走走。
屋子挺大,看起来并非西厢制式。
正门入内是一处小房,面对着的是一张小榻,中间摆着一张小茶几将左右空间隔开,有客来时,屋主人便能请人与榻上稍歇,沏上一杯茶。
东行五步,撩开珠串幕帘,是内屋。
梳妆桌、床榻、木施一应俱全,屏风稍遮着,上头绘的是淡色春梅。
再西移十多步是半开的书房,上头笔墨纸砚都给收拾走了,桌上徒留擦不去的陈年墨渍,还有零星的红色印泥的痕迹,左手边宣纸叠放,杜若抽出一看,上头写的是些诗词,笔迹清秀娟丽,没有落款。
“柳絮逐风起,新梅次第开。
长抚无声琴,待卿不曾来。”
杜若默念,忽的反应过来,这是或许程夫人写给丈夫的诗。
杜若微一蹙眉,将诗放回去。
门外传来响动,一人放轻了脚步,推开门进来。
“怎么没睡?”杜若朝门边望去,光润的珠幕将裴声的身影衬得模糊。
裴声撩起珠帘,缓步走近,身上漫着一丝酒气。
“嗯?怎么还没睡?”他长臂一伸,杜若被搂得撞入他怀里,两个人的下腹紧紧贴在一处。
裴声醉醺醺地想,腰好细,一搂像是要折断掉。
杜若挣了挣,没挣脱,裴声喝了酒,力道也比平日大了不少。
不是发酒疯就好。
杜若这般想。
裴声的目光挪到书桌上,看到上头的诗。
“这原先是程老的住处,”裴声突然道,“过去,二人不和,常分房住,自从程老夫人因病去世后,他就搬去程老夫人的屋里了。”
“不过我没见过她,她是程移的生母,听程移说,是个脾性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