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1/2)
“是娉婷郡主,让我陪着她,喝了一杯丫鬟送来的酒就晕了,在朦胧中感到好像有人帮我换了衣裳,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江夏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议:“是你又一次救了我?”
“你说呢。”安徒柳青坐在他面前注视着他:“若不是本王,你今晚就做了金天赐的新娘子了。”
“他们要把我送到金府?”江夏吃惊地问。
“你觉得他们不会这样做?”安徒柳青继续盯着他。
“……”想起司琴娉婷阔绰的出手,若不是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谁愿意舍金弃银找别人代替?
“这下如何是好?”江夏担心地问:“金天赐那边早晚会发现问题,到时娉婷郡主还会有麻烦。”
“先担心你自己吧,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担心别人?”安徒柳青一脸的坏笑。
“要不本王现在就把你送到金府去?你也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或许能成全你英雄救美的壮举。”
“别……一次已怕了……”想起金天赐色迷迷的眼睛,江夏打了个冷颤。
“快把衣裳换了吧,成天穿着女装,我母亲都快把你当成儿媳了。”安徒柳青把自己的一套长袍给他递过去。
“这是在你府上?”江夏问。
“自然,不然你以为在哪里?”安徒王反问。
“你母亲见到我了?”江夏一下红了脸。
“当然,刚才你死睡如猪的时候,她进来过。”安徒柳青一脸镇定自若。
“……”江夏无语,想不到自己心好帮娉婷郡主,却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庞宏那边,他们没事吧。”江夏他迅速地换好衣裳,准备告辞。
“你放心吧,庞宏又不是傻子,收了银子还不走等人抓呀?”
安徒柳青站在江夏面前,似乎猜到他下一步想干什么。
“本王已派人看着他们了,你放心,不用急着走,你一出王府大门,相信就会有人找你麻烦,若想好好过几天静净的日子,就乖乖地待在府里。”
“可我……”江夏说不下去。
他实在没理由再麻烦安徒王了,三番两次地帮自己,上次的天天一曲兑现没多久,现在又欠他一个人情,这情情叠加、债债相环,何时还得清?
“你啊,就好好地陪着本王唱曲。”安徒柳青似乎看懂他的内心。
“你欠我的一生一世都还不清了。”他坏笑着:“怎么样,头盖已让本王掀了,是不是打算以身相许报答恩情?”
“王爷……”江夏说不下去,明知他故意抓弄自己,心里还是起伏不平。
眼前这个男人真不错,相貌虽没自己好看,但这天下除了那个什么圣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如他这般容貌的人,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
他对自己怎么样?江夏说不清,天下应该没有人一开始就有断袖之癖吧,都是因为一个人,而不是因为性别。
“怎么样,是不是动心了?”安徒柳青抬起他的下颔,看着他红如烈焰的红唇:“心动不如行动,快亲亲本王。”
江夏闭着眼,用尽全身的力把他推开,冲到门前:“你这是干嘛?”他厉声喝问。
“哎呀,江公子,奴家对你是真心的,不要负了奴家,就从了吧。”安徒柳青细捏着嗓子,学着他在金府男扮女装救江夏的样子,娇滴滴地撒着娇,直扑上去。
“唉哟……”江夏本就手无缚鸡之力,加上刚醒来全身都软软的,根本禁不住安徒柳青的一扑,脚下一滑,一个踉跄向后倒下去。
安徒柳青眼明手快,一把揽住他的腰把抱起来。
四目相对,管它什么山无棱,水无竭,看了眼前美男再说。
安徒柳青嘴角一勾,露出一脸痞笑:“看看嘛,一切都不如行动来得实际,都把本王看得不眨眼了,还不愿以身相许呢?”
“别闹。”江夏推开他转过身去,刚才那一幕太辣眼。
在戏中,这样的戏码太多了,但都没有刚才这一幕更为直接,更让他心动。
“我得告辞了。”江夏收起心绪,整理了衣服,向安徒柳青微微一点头算是致礼。
“哎,哎……别嘛……”安徒柳青叫着他。
“刚才是闹着玩的,你不喜欢我就不闹了,别走好不?你就这样走了,也是不安全的。”安徒柳青的语气软了下来,一副认真的样子。
“……”江夏看了他半响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才回过身:“得确定庞宏他们是否安全,不然我不放心留在这。”
“哎,本王你还信不过?”安徒柳青无奈地闭上眼,走到门外招呼下人过来。
“王爷有何吩咐?”下人问。
“把江公子戏班人员去向打探一下,如若安全无事就向庞公子索个什么凭证回来。”
安徒柳青拔了江夏头上的一根发簪递给下人:“把这个交给庞宏,就说江公子在安徒王府很安全,让他们彼此放心。”
“领命。”下人接了发簪下去了。
“你看看你,心里只有你的兄弟没有本王。”安徒柳青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总喜欢调戏他,好像调戏他自己能从中得到** 。
“本王数次为你出生入死,你半分表示都没有。”安徒王故意拉着脸委屈的样子。
“不是的,王爷,你高高在上、能力如高山大海,我卑微渺小,只能昂望却无能为力。”江夏静静的。
“那你愿意为我写一首诗吗?”安徒王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