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2)
圣王笑嘻嘻地转到他跟前:“最起码你得带着我,让我平安渡过这段时间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想跟着我?”来人始终有意无意地背着他。
圣王喜欢看着别人的眼睛说话,他觉得只要看着对方说话才显出自己的真诚,同时在看着对方说话的时候,也能感受到对方内心的变化。
来人低眉顺眼,每当看到圣王看着自己,就垂下双眸或是转过身去。
“肯定的呀,不然这天大地大,我还真不知去哪?”圣王虽然是个性格开朗的人,但此时的眼神却变得隐忍。
“好,那你跟着。”来人轻轻掷下一语继续走。
终于天亮了,圣王一** 做在地上,两手抱着双腿不停地揉着脚底,走了半宿,累了:“英雄,能不能歇一会,我走不动了。”
圣王可怜兮兮地问,不知是故意耍赖,还是嫌这个英雄沉闷,一路上竟无半句多余的话。
“嗯……还要赶路,来不及了,这样,你在这等我片刻……”来人说完也不等圣王回话,纵身而去。
“哎,你别急啊,我还没问你是谁呢?”圣王朝着他远去的背影喊着。
“是不是高手都是这样来匆匆去匆匆的呀,我又没说不走。”他喃喃自语,脱了僧鞋僧袜,轻轻地揉着脚底。
不消片刻,远处传来马蹄声,抬眼看去,只见来人骑着一匹白马飞疾而来。到了跟前,伸出手做个拉他上马的动作。
“去前面的村子里顺了匹马,权为代步。”来人说。
圣王看着他,摸着光头,有点迟疑:“就一匹马?”
“嗯,只有一匹。”来人应着,再次伸出手:“上来吧。”
圣王只好硬着头皮拉着他的手跃上白马。
来人驾着马绳,双手就像把圣王环抱在怀中一样,双腿轻轻一夹,马匹撤蹄狂奔。
圣王觉得混身别扭,和陌生人挤在一起就更别扭,身上就像长满了跳蚤。
“英雄,你叫什么名啊?救命一场,总不能连恩人大名是谁都不知吧?”圣王受不了一路沉闷。
“想知道?”来人问。
“那是自然,救命恩人的大名一定要记得的。”
“你转过来。”来人放慢了马速。
圣王好奇地回过头,脸上的笑容再次凝固。
不知什么时候,来人把脸上的皮具揭了下来。
第10章忠心随从搬救兵病秧战神受风寒
一张英俊如玉、高冷霸气的脸。他,他,他……
不是德胜王爷吗?怎么是他?不是领兵打仗去了吗?怎么在这?
他正看着自己,沉稳的目光透着丝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哈哈,原来是你啊,怪不得觉得熟悉,还真是。”圣王摸着光头,打着圆场,心里却叫苦,这也太巧了,上次挤在一匹马上,这回还得挤。
王爷似乎也感受到前面这人的不对劲,低沉的声音冷不丁的问:“不愿与本王同乘一马?”
“谁说的?”圣王脸上僵笑着否认:“没,没有的事,一起挤着暖,马上风大,冷。”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身后就是一个冰坨子,和他一起只会越来越冷。与其磨破脚,还不如挤一挤,谁怕谁,没挤过女人,难道男人也没挤过?
圣王自我安慰着,想起安泰,他们小时候经常挤在一起睡,男人挤男人他挤多了去,不差这一个。
王爷不语,嘴角勾起一条连他自己都不易觉察的弧线。
“我们这是要去哪?”圣王问。
“战场。”王爷说。
“战场?”圣王莫名地问:“看你行色匆匆,有急事吗?”
“嗯。”王爷应了句便不再言语。
原来司琴德胜走后没多久,安徒柳青便放出狼烟。一见狼烟,王爷心知大事不好,以安徒柳青的性格,若没大事肯定不会轻易放狼烟,况且还有花千依这个前锋。不知那边情况怎么样,得尽快赶回去。
话说王爷带着25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开赴车乌关,为不打扰当地百姓,他们在城外找好地形安营扎寨,派出兵将救出司琴伯野,把风波芒收入帐下封为副前锋,并把南王手下的兵将归入自己军将中,一鼓作气夺回南王丢失的十七座城池。
大军长驱直入,正考虑是否直接攻入车前国都,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却听到将士来报,说圣王的近侍求见。
客栈里,安泰挣执不过圣王只好委屈离开,朝着大队兵马的车辙一路寻至战场,圣王如此行事,肯定身陷困境,能救他的只有王爷。
“王爷安好。”安泰向他行礼作揖。
“你来这……”王爷好奇一个和尚怎么跑到战场上:“你家莫王呢?”
“王爷,我就是为了我家莫王才来求你,求你快救救我家圣王,他有危险。”安泰脸上满是焦虑。
“他怎么啦?”王爷心里一动,想起他阳光灿烂的笑脸。
“我家莫王又回圣宫了,说要揭示长老护法虚假欺骗民众一事。”
“什么?”王爷大惊,委实想不到这个和尚做事如此不按章法,孤身一人不死也伤。
“圣王这样做无疑是以卵击石,千百年的风俗习惯和宗教信仰,不是几句话可以解决的,他做了他该做的事,但后果却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