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1/2)

南鱼惊讶,“你要认它当养子?”

“嗯!”扶摇将南鱼抱进怀里,说,“师尊,我知道这个孩子不是我的,但是不管是谁的其他人都会很不满,既然这样,不如让孩子没有父亲,我们都会疼它的,这样,这样……这样师尊就不用跟谁走了!”

南鱼虽然被扶摇抱着,但是他却觉得扶摇才是需要安慰的一个,他轻轻拍拍扶摇的背。

“可是扶摇……”

让四个人同时当孩子的爸爸父亲爹义父,一个崽崽四个爹,这可能吗……

欸?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现在这个孩子……

没有种族特征啊!

系统也说这孩子随妈,如果认不出是谁的,干脆不要认不就好了吗?

这样他们也没有借口兴风作浪,而且看另外三个人的意思,他们好像对传宗接代没有什么想法,更多的是把这个崽当做一个跻身正宫的手段。

扶摇扶摇,你虽然天真,却误打误着啊!

南鱼突然觉得这个提议有丶可行性。

“师尊,你觉得呢?”扶摇小心地问。

“这个……为师再想想吧。”

虽然想是这么想,还是得找他们四个人一起出来谈一谈。

“那……”扶摇将南鱼放开,看了一眼床,饱含期待地问,“师尊,扶摇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南鱼脸一红,也不知道今晚的汤是什么熬的,总觉得补得有点过头,是需要释放一下,扶摇又比较听话,应该不会乱来,最近真气也平静下来了,应该可以适当运动运动。

南鱼感觉老脸有点臊,轻咳一声,“你若不愿意的话,可以走。”

手上一紧,他被扶摇牵住了,扶摇柔嫩有力的手心紧握着他的手,抚摸着手指与手指间的关节处,说:“师尊,我不走。”

扶摇俯下身,将南鱼打横抱起,往床上走去。

第50章鬼畜等虐吧9

扶摇顾及着南鱼的身体,每个动作都很轻。

抚摸像是摸到烫伤的皮肤,亲吻也是浅尝辄止。

小心翼翼的伺候像是孩子间的打闹,没有一点大人的快乐,柔柔慢慢像是拖延战线,大军进山遥遥无期,哼唱打闹完还停滞在前戏,始终不进主题,吊得南鱼不上不下,一把把扶摇扯下来教训道:“你给我放开点!”

光顾着在校道散步,你倒是进来打打球啊。

扶摇还委屈了,说:“师尊,扶摇怕弄伤你。”

南鱼心想这小徒弟在瞧不起他,想训斥又忍不下心,一股气堵在心里,最终决定使用怀柔政策,他撑起上半身,用商量的口吻道:“你放开点,给师尊吃顿好的好不好?”

他这都素了多久了。

想前几天,男色当前他一心取经,美人诱惑而他不敢肆意妄为。

“师尊想要你……”南鱼扬起下巴,咬了咬扶摇的嘴唇,眸光潋滟地说,“喂我。”

扶摇眸色一沉,捏着南鱼的下巴,将其吻进枕头里。

南鱼的墨发散在绛红的软枕上,显得格外艳丽,他闷哼一声,泄出金玉般清鸣的声音。

扶摇顺着南鱼的腰腹摸去,那里是他的敏感带,他又泄出一声哼鸣,这次高扬了些,还多了颤抖的尾音。

在宫廷长大的扶摇深谙音律之美,他认出这个是“角”,而刚才那个是“宫。”

他继续探索,五指轻柔滑动如同抚琴,指腹精准揉压摁捏如同吹埙,必要时又收紧稍稍用力,犹如握住敲打甬钟的长棒,不断调试着力度和角度挖掘不同的音律。

很快他就在南鱼身上凑足了“宫商角徵羽”的音律,并伴着不同的调哼唱与美妙的乐曲。

南鱼只觉得今天的扶摇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出来。

好像从孩子变成了大人,从只会带球撞人进阶到学会假动作,从生涩到情致,从莽撞到技巧。

年纪还小,花样倒不少,南鱼满意地想。

他的嘴里哼出了清浅小调,然后是缱绻民谣,然后是欢快热歌,最后是壮阔史诗,调子越来越高,他的血液也越来越沸腾,体温和兴致一起涌上来。

扶摇紧扣他的十指,虔诚地问:“师尊,让扶摇一直留下来好不好?”

南鱼脚心在床单上蹭去多余的情绪,胸口却浮起一阵心悸,从解决需求的土壤里,开出了名为欢喜满足的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真的很贪婪,想要所有,想要平衡。

孩子的问题悬而未决,南鱼也只能躲避扶摇的眼睛,“再说吧。”

扶摇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越发将那诗歌的调子推向波澜沸腾的** ,吟唱者像是花耗了所有力气进入尾章,如泣如诉低吟着,但由于编曲的绵长他只能峰回路转,再攀高峰。

一迭一迭,一浪一浪。

身体仿佛被掏空,再这样下去喉咙还要遭受言重伤害,南鱼委婉地表达了他确实没有库存了的意思,结果扶摇和他说:“师尊,徒儿喂给你。”

于是又开启了一场持久喧闹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