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2)

骤雪封毒 龙山黄小冲 1318万 2021-12-18

“我为你的事忙了好几天,你也不问问我如何。”他说。

郑听雪平静开口:“孙老在郑家呆了四十年,一直以来都是他在照顾我,照顾整个郑家。”

他看着沈湛,眼中没什么情绪,“还有你,沈湛。”

“我不也陪了你十二年?”沈湛笑着,“小雪,你好不公平,他不过比我多活了几十年。”

“我也会一直照顾你,陪在你身边,很多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这辈子我都陪着你。”沈湛微微俯身,在郑听雪的耳边如此说道。

花枝落进雪里,沈湛按着郑听雪的脖子,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一开始沈湛吻得很温柔,缠绵地吮着郑听雪的嘴唇不放,湿热的舌舔进口腔,仔仔细细扫过牙齿,勾起郑听雪的舌尖纠缠不休。郑听雪仰头承受他的亲吻,唇齿交换间溢出暧昧的水声。可郑听雪只是稍微动了动,沈湛就突然凶狠地加重手下力道,按着郑听雪的后脑勺如野兽一般撕咬下去,毫不留情地啃噬那两瓣嘴唇和柔软的舌尖。

郑听雪的呼吸重起来。他不再挣扎,只一动不动任沈湛虐待一般地吻他。他们在如云花海下一坐一站,白衣与黑衣交叠,一直吻到花都停止下落。

唇舌剥离时,郑听雪尝到嘴里的血腥味。

他的舌头被生生咬破,血丝被沈湛意犹未尽地牵出来,落在嘴角。

沈湛看着他的嘴唇,凑上去将那一点血迹慢慢舔净。

“小雪,你真甜。”沈湛贴着郑听雪的鼻尖轻声细语,像个爱意深重的恋人,“我怎么就吃不够呢。”

门从里面合上。

郑听雪扣住书桌的边缘,断断续续地低声喘息。

沈湛搂着他的腰站在身后,衣袍松松散着,腰带落在地上。光从窗外透下一点进来,落在窗边的书桌,照着郑听雪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手指。

郑听雪从来不叫。他在床上也冷,既不哭也不求,只一味任沈湛对他胡来,无论沈湛怎么折腾他都只是无声喘息,声音全都压进嗓子里,只有在太过激烈的时候才会泄露出一两声呜咽。而沈湛为了把他操出声响,往往能折磨他很久很久。

书桌被两人的动静撞得磕响不止。桌上的笔架倒下来,几支笔骨碌骨碌地滚,落在地上。

沈湛按住其中一支羊毫,好整以暇握在手里,身下还压着郑听雪的腰用力顶。他迷恋地抚摸身前劲瘦白皙的身体,倾身过去吻郑听雪的侧颈和肩背,在他耳后低声调笑:“小雪,怎么这么浪。”

羊毫笔首慢慢刮过被撞得发红的臀肉,笔首越往中间去,就越是滑得厉害。等伸到臀缝最里面,笔杆上已经沾满了液体。

沈湛用力一挺,把郑听雪撞得差点抓不稳桌沿。接着他拿羊毫抵在那** 到湿漉的** ,贴着边缘一点点往里面送。

面前的身体猛地一颤,扣在桌边的手指痉挛着抽动,昭示出主人正在遭受难以承受的入侵。可郑听雪还是没有叫出声,他低着头,身体僵着,既要吞沈湛的硬物,又要多吞一支笔,两条腿都绷紧了,也只是深深地喘气。

沈湛垂眸看着郑听雪微微颤抖的脊背,和落在白衣上的黑色发丝。他的嘴角牵起一个恶意而饱含欲望的笑,把笔杆全都送了进去。

他捏着郑听雪的腰,重新动起来。一边干进很深的地方,一边哄怀里的人:“小雪,受不了就叫出来。”

郑听雪不吭声。沈湛笑得更深了,笑意里掺入无端的疯狂。他越撞越深,一下比一下用力,直要把那羊毫整根顶进郑听雪的身体里。两人交合的地方水液四溅,在地上落下点点水渍。

郑听雪霍然抓住沈湛掐在他腰上的手指,那里已经被掐出深深浅浅的青紫痕迹。他压抑着嗓音,终于说出一句话:“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