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2)

宋靖玉不再抵抗,双脚踩在他肩上,面上泛起春情,难耐地叫了几声,拿脚磨蹭许一鸣的后颈。

许一鸣钻在他裙下把他舔得湿透了,再起身自个儿扯松腰带,抖落出早硬了的一根大东西来。

他扶着** 抵住宋靖玉** ,慢慢挤了进去,宋靖玉早无力推拒,粗长** 把他慢慢塞满,他长长哼了一声,犹无济于事地轻声说:“大郎,在外头恐叫人发现。”

许一鸣动了动,他就呜咽一声,双腿环住男人的腰。

“玉儿这么骚,还怕别人发现?”许一鸣下面缓缓顶弄,上面解开他的小衫,掀起肚兜去吃奶。

他又说宋靖玉骚,宋靖玉红着脸反驳:“我才不骚。”

许一鸣道:“你不骚,怎么吃我** 吃得这样紧,这样深?”

他又说粗俗的荤话,宋靖玉气急捶他:“是你、是你弄得深!不关我的事!”

许一鸣笑嘻嘻的,握住他两手让他环住自己脖子,加快** :“我见玉儿爽得流水,才肏得深,玉儿喜欢我这么** 。”

宋靖玉羞得呜咽一声,揽住他把脸埋在他肩上:“我没有……”

许一鸣把他逗哭,心满意足,忍不住笑了,随口说:“玉儿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

他以为宋靖玉定要拼命摇头说不喜欢不喜欢,哪知道美人埋着头并不说话。

许一鸣心跳一漏,捧住他的脸让他抬起头,温柔百倍地又问一遍:“玉儿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

宋靖玉眼含水色,被他一看,睫毛抖抖飕飕,好似要落下泪来,他垂眼别过头去,小声说:“不喜欢。”

这一句言不由衷的不喜欢,叫许一鸣胸膛火热,他动情地唤一句:“玉儿!”把心上人紧紧一搂,低头吻住了他。

宋靖玉羞涩地和他接吻,察觉男人激动得抱着他狠肏,他身子也更热了,断断续续哀求道:“大郎,** 硌得慌…啊啊……去房里……”

许一鸣哪有不从,连说:“好、好,玉儿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他抱起宋靖玉疾步进了房中,** 二人衣物堆在床边,将他压在铺了简单被褥的床上,用力肏干起来。

宋靖玉前头小鸡儿颤颤巍巍挺立着,被男人撞得一晃一晃。这床铺许久不用,摇得吱呀作响,被褥虽是许一鸣前不久偷偷换上的,却也染了些陈旧的尘味。

在如此阴暗破败的地方偷情,宋靖玉有种莫名的** ,他和继子光着** 抱在一起,衔嘴含舌,啧啧有声,奶儿轻晃,任人揉搓,穴儿含** ,汨汨流水。

他揽住许一鸣的肩,给干得发出小声舒爽的** ,心想,我果真是个** ,不仅偷汉子,还叫他弄得爽快极了,巴不得他使劲干我,他可是我的继子,白日里要叫我小娘的。

如此一想,他竟然觉得更爽了,心中羞愧地唾弃自己不要脸。

许一鸣将他前后两个穴儿都肏开,肏得他穴儿喷水双股颤颤,整个人娇娇腻腻化作泥,才在** 里射了精。射完了去床下衣服堆里翻出一方帕子,把宋靖玉动情流出的** 和小鸡儿射的** 擦擦干净,再二指探入美人** ,慢慢引出他射进去的子子孙孙。

宋靖玉张着腿被他伺候着,看许一鸣低着头显得鼻梁更为挺直,十分英俊,忍不住拿脚趾头去夹男人腿肉。

许一鸣抬眼看他,低声笑道:“调皮。”

他在床上说过比这过分多了的话,宋靖玉却被这简单的一句撩得脸红,他脸色红红,不知为何,并不怕他骂,反而继续拿脚趾头夹他。

许一鸣给他弄干净下身,把他调皮的脚丫一把抓起来,宋靖玉小小惊呼一声,却见许一鸣只是拿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脚。

宋靖玉脚趾蜷缩,挣开他的手,小声骂道:“下流。”

眼神却有些羞涩的闪躲,不敢去看许一鸣。

许一鸣笑着凑上来,讨了一个情意绵绵的长吻,揽着他道:“真不想和玉儿分开。”

他这么一说,宋靖玉才想起时间,坐起身:“我该回去了。”

许一鸣执拗地箍住他的腰:“早着呢,我们吃了饭就过来了,现在估摸才酉时一二刻罢。”

宋靖玉推他的手:“刘妈妈知道我最近事闲,哪能回去太晚。”

许一鸣蹙眉,宋靖玉已下床去穿衣,拿起肚兜时发现亵裤找不着了,回想一下记起被许一鸣丢在院中,他穿上肚兜坐回床沿,摇一摇许一鸣的手臂:“大郎,你把我小裤丢在院里了。”

许一鸣抬眉,故意懒懒的:“嗯?”手上又要去抱他腰。

宋靖玉讨好地说:“大郎,帮我捡回来嘛。”

许一鸣假意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求我了?”他朝宋靖玉抬起下巴,拿手指点点自己嘴唇。

宋靖玉脸颊绯红,凑上去亲亲他。

许一鸣这才起来去院里给他找小裤,宋靖玉看他竟然大摇大摆地光溜溜出去找,忍不住噗哧笑了,小声自顾自骂道:“真不要脸。”

第11章

这日晚上,许一鸣同其他京城富商喝完酒,那些中年商人们簇拥着去花楼继续潇洒,他也惦记家中娇滴滴的小娘,想着几日没碰人了,今夜要再约他出来好好亲热一番。

他一身酒气,刚与生意伙伴们作别完,一旁等着的小厮就焦急地凑上来,极小声禀报:“大少爷,管家两刻钟前遣人来报,说夫人今日从外头回家时碰上几个地痞流氓,被他们欺负了。”

许一鸣脸色立刻黑了,震怒地转头瞪住他:“有这种事?!怎么不早来报我!”

他平日里文质彬彬极好相处,小厮给他这暴怒吓得差点当场跪下,没等再多说,许一鸣已猛地一拂袖,跳上马车:“回家!”

车夫立马驾车回府,几名小厮连忙跟上,在马车外头跟着跑。

回到许府,刚进大门,就看到院子里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给家丁押着跪在地上,已经被打过一顿,许一鸣一扫,严厉喝道:“欺负了我许家夫人怎么还能跑能动,把他们手脚都打断!扔到河里淹了!”

家丁们忙称是,几个流浪汉顿时磕头求饶,许一鸣又说:“捂住嘴拖去柴房打,免得污了夫人的眼睛。”

他由管家领着走到花厅,宋靖玉正在里头等他。许一鸣一进去就连忙拿眼睛把他上下一扫,见他身上整洁无伤,只是神色有些惊魂未定,顿时松了一口气。

宋靖玉坐在花厅的主座上,他走到宋靖玉左下第一位落座,问管家:“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