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1/2)

冲喜男妻 不入流 1894万 2021-12-18

余妍离开后,蛮夷按照她留下的线索,很快便找到了上河村。

他们闯进了村子里,沿着马车的痕迹直奔着郑家而去。

这时候的郑家,几个出来逃难的人倒像是出来郊游的,剩下的几个美妾伺候着他们,在油灯昏黄的映射下,显得郑家在这个漆黑的村子里与其他人家格格不入。

蛮夷闯进来时,郑钱和柳翠芬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出来看,见到有人在砸门,两个人破口大骂,还不待他们骂起劲,一把刀刺穿房门,直接刺进了郑钱腹部。

郑钱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在刀子抽出的一瞬间便瘫倒在地没了气息。

柳翠芬吓坏了,她尖叫一声被一旁的蛮夷一刀抹了脖子,滚了一圈后也彻底不动了。

房间外这么大动静,几个人都吓坏了,苏慕生更是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房门被踹开,蛮夷冲进了房间里,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倒是王梓秉先反应过来了:“大人,我们有银子,银子都给你们还有这些女人,喜欢都带走。”

他样子谄媚,看的闯进来的蛮夷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房间里的箱子都被抬走,女人们被压在地上,当着他们的面与蛮夷做那档子事。

这些能跟着他们的妾室在三家过的是什么日子,那就是整日里伺候人的日子,现在不过是换了一个人伺候而已,没什么不习惯的。

几个妾室适应良好,倒是李淑儿反应巨大,蛮夷见她挣扎,对她更感兴趣了,这一晚之后,李淑儿变了。

她不仅听话又老实,还搭上了一个蛮夷都尉。

第二天清晨,所有的壮劳力都被蛮夷带走了,他们被带回了蛮夷的领地,在那里他们有了新的用处。

长相一般的,就做苦力,像王梓秉他们这样,长相还过得去的,就卖到楼里做小倌。

最开始王梓秉和沈景冰都不愿意,倒是苏慕生适应良好,在被老鸨** 过后,他倒是对这件事生了兴趣,早早地接了客。

在接了几天客人后,苏慕生完全适应了这样的生活,甚至因为能获得不一样的** 而心满意足。

老鸨见他很快适应了,便让他去劝王梓秉和沈景冰。苏慕生痛快的答应了,晚上便去了关着王梓秉的房间。

房门推开,王梓秉坐在床上,冷眼看着,向他走过来的苏慕生。

“梓秉,我们沦落至此,你又何必苦苦挣扎,随了他们的意吧。”

苏慕生不仅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甚至连穿衣风格都跟着变了。他身着轻纱外袍,内里似乎没有穿什么东西,若隐若现间尽是诱惑。

他说着劝告的话,兰花指微微翘起,用帕子擦了擦嘴角:“你也知道,我们沦落至此,为了活命这也不是什么难为之事,若是你当真不愿,不若你与我试一试…”

苏慕生见王梓秉依旧冷着脸,便凑近了几分,恨不得坐在王梓秉身上去:“试一试便知这事儿的美妙。”

他声音浅浅的,在王梓秉耳边诱惑着,像极了勾人的狐狸精。

王梓秉愣了一下,被他一把扯住了衣襟。

人啊,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一旦踏出了一步,下一步就会越来越简单,很快的王梓秉便被苏慕生脱了衣服,带上了床。

男人和女人果真不一样,王梓秉在其中享受到了快乐,对这件事便也不那么排斥了。

这小倌馆里来往的客人们也并不全是压人的,还有一些被压的。

像沈景冰这样,容貌姣好,身姿挺拔的,在这楼里最是受人喜爱,但奈何他对男人没有兴趣。

老鸨好言好语的劝了几天,他还是不听。于是,同样的招数又用在了他的身上。

白天时,大家都没了工作,苏慕生个王梓秉两人来了沈景冰房里,借着老鸨给的东西,顺利的骗了沈景冰上床。

最初只是两个人玩,王梓秉坐在一旁看着,但看着看着欲望渐起,他也加入进来了。

沈景冰没什么节操,在经历了这么一次后也想开了,他在这个楼里又出不去,何必为难自己。

待到晚上灯一拉,管他身下的人是谁呢。

在这楼里生活久了,他们也能打听些外面的事情,一个蛮夷士兵过来,点了苏慕生。

苏慕生放的开,蛮夷士兵很满意,不吝啬与他说说边关的问题。

听说镇远大将军来了,听说蛮夷兵败了,听说…

这么多事,他每天也只是听着而已,听着听着便没了自己还是那个国家的人,早就丧失了国家意识。

又过了十几年,他们都老了,从小倌变成了龟公。

苏慕生和王梓秉比较幸运,他们愿意放下身段委身他人,进入楼里的第三年就被买走了。

沈景冰则没有那么好运,他不愿意做那人下人,便只能在楼里待着,多年纵欲下来,才过了三十岁便像四十岁一般。

年老色衰,再也没有人点他,他便成了楼里的龟公。

做龟公几年后,一队蛮夷兵来了楼里,在他们。聊天时沈景冰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还记得曾经的守关兵里有个叫沈景荣的男人不?”

一个像是将军的蛮夷兵问他身旁的人,那个穿着铠甲的将士笑了笑,两鬓都有些斑白的人拿着杯子的手都有些颤抖:“怎么不记得,不要命一样,杀了我们当时的大将军。哎,他不是受伤回家了吗?”

将军放下酒杯叹了口气:“是啊,现在守城的是他的儿子。”

几人倒吸一口冷气,再没了声音,只余下酒杯碰撞声。

沈景冰愣住了,他不敢置信,但他没机会确认了。

沈景荣上不了战场,就培养了二儿子,二儿子是个厉害的,骁勇善战又继承了张曦月的好脑子,几次设局,将蛮夷打的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