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1/2)
“怎么了,哪里疼?”杜梨慌了,赶忙起身。
“这里疼,”晏兮指指大腿,无不委屈地说:“疼死了,令君给揉揉。”
他甚少叫疼,这可怜巴巴的语气,杜梨以为他真的腿疼,一下一下给他揉了起来。
“好些了吗”
“好一点了。”
“这儿还疼吗?”杜梨问。
“这儿好些了。”
“这儿呢?”
“这儿也不疼了。”晏兮说:“令君,我这里还有一些疼。”
“哪里?”杜梨关切地问。
“这里,上面一点。”晏兮把杜梨的手拿起来,放到他喊疼的地方。
杜梨感觉手碰到了一团鼓涨坚硬
“你”杜梨涨红了脸。
晏兮按着他的手不放,嘴里持续引诱,只是要令君揉揉。
幛缦垂下,结果到底还是让晏兮得逞了。
两人一直折腾到晚饭时间,索性饭也不吃了。
事后,晏兮找楼下要了一大桶热水,调了温度,把杜梨抱到浴桶里去。
杜梨累极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年纪轻轻这样一个人,怎么就如此沉迷床第之间。
又是一年梅雨季,田野里,阡陌上,穿着芒草茎编织的蓑衣,头戴斗笠的旅人踽踽独行。
笠檐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滴,一玄一素两个身影走过来。
“令君,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令君去哪儿我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