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1/2)

秦睢闻言动作一顿,随即向上重新吻住郁宁的唇,与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秦睢松开被蹂躏成嫣红颜色的双唇,低头看向郁宁的目光中仿佛带着一团无形的火焰,他俯身往郁宁鼻尖上咬了一口,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浅浅的笑意:“现在宁宁跟我一样脏了。”

郁宁被这样灼热的目光看的心头一跳,仰着头吻去追吻秦睢的唇,双手也顺着他被蹭开的领口往里钻。

秦睢任由他脱了自己的衣服,英挺矫健的上身能明显看出一些伤疤,郁宁一点点地啄吻过去,带着心疼与珍视。

秦睢知道郁宁心疼,却也没说什么,撩开他脸侧的乱发,吻了吻湿红的眼尾。

他的攻势再次猛烈,郁宁的注意力便很快不在秦睢那些旧伤上了,秦睢的嘴唇亲吻郁宁的全身,最后在他胸口,颈侧都留下牙印和吻痕。

郁宁的腰更是惨不忍睹,白皙的腰侧是手掌握出的痕迹。平坦柔软的小腹几乎没有一片好肌肤,层叠的牙印混着几处吻痕,郁宁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秦睢吞吃了。

他战栗着身体,像是害怕,又像是激动,双腿无意识蹭弄着秦睢的腰,又忍不住自己伸手抚慰下身的坚硬。

然而那手只是刚探到腰边,就被秦睢伸手按住,郁宁不满地哼了一声,一双水润湿红的眸子不满地瞪过来。

“我难受……”

见他露出几分急躁之色,秦睢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另一只手绕到郁宁后腰上,干脆利落地将他的亵裤扒掉。

郁宁只感觉下身一凉,回过神来就看见自己没了遮挡的性器直挺挺地立着,顶端渗着晶液,毫不掩饰地这这具身体主人的欲望表露出来。

郁宁臊的不行,下意识想伸手遮挡,却被秦睢按在性器上来回撸弄着。

郁宁甚少抚慰这东西。

少年时精力充沛,在家偶有几次,也是匆匆了事,进了宫就更没心思去想这些了,上次他陪着秦睢吃了大补的菜,硬是硬了,但也没怎么管,任由它自己软下去。

现下却是不同。

秦睢的手极有经验地领着郁宁来回撸动着他那根勃起的性器,郁宁软了身体,手却不由自主地跟着秦睢的动作撸动着。

他觉得羞愧,于是撇过脸不再去看,然而身体的情欲却仿佛也因此找不到发泄口,虽然不住抚慰着,却仍到不了顶峰。

片刻,眼看着郁宁的身体几乎要承受不住,秦睢粗糙的拇指重重擦过性器顶端的小口,郁宁被这一瞬间的** 击中,闷哼一声,已然泄了精关。

他睁开茫然的双眸,费力地撑起身体,却见自己的小腹上,秦睢的手上尽是** 的痕迹,郁宁视线上移,呆然地看着溅到秦睢脸上的一滴** 。

“宁宁很快嘛。”秦睢扬唇一笑,手指淡定擦掉脸上的** ,又坏心眼地将其抿到郁宁唇上。

郁宁呆呆反应一瞬,意识到刚刚都发生了什么,死命地擦嘴,翻过身就想逃下床。

居然在秦睢手里射了……太丢人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去反击秦睢揶揄自己太快的话,慌忙就要逃下床,然而摸清他小心思的秦睢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郁宁一只手刚碰到床沿,脚腕就被秦睢捉住拖了回去。

他被秦睢拉扯着向后跌坐在他怀里,** 的后背触碰到秦睢火热的胸膛,感觉到** 下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蠢蠢欲动,郁宁身体一僵,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下面的衣服,似乎也没有穿。

“自己舒服完了就要跑,皇后是要将朕始乱终弃么?”秦睢带着浓重欲望的控诉自身后传来。

腰上被一只铁钳似的大手搂着,郁宁逃也逃不掉,认命地扭过身,面对面坐在秦睢怀里。

“您轻、轻点……”郁宁不禁微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感到担忧,** 下的大东西正生机勃勃地跳动着,郁宁现在一点也不怀疑秦睢是不是不举了。

相反,他开始担忧秦睢会不会太举了。

这么大的东西,塞进去会不会疼晕?

“既如此,”秦睢顿了顿,将不知从哪摸来的瓶子递给郁宁:“那不如你自己来?”

郁宁一看,赫然是新婚时见过的东西。

“……”

郁宁也怕秦睢下手没有分寸,咬咬牙硬着头皮接过来,打开了瓶子。

鼻间传来一股幽幽的冷香,瓶子是宽口的,手指很容易探进去,郁宁跪坐在床上,伸手挖了一大块,试探着往身后抹。

察觉到秦睢那双清冷的凤眸正盯着自己的动作,郁宁脸一红,故作凶巴巴道:“闭上眼睛,不许看。”

“朕的皇后,朕如何不能看?”

秦睢眉峰微挑,眼看着郁宁的手几次试探都没敢探进去,不由叹了口气:“还是我来吧。”

他手指挖了一块软膏,将人拉过来,指尖在紧窄的密口试探着戳弄,慢慢塞进去一个指“哼……”郁宁忍不住一声轻哼,眼中闪过几分羞赧,牙齿用力咬住了他的肩。

“宁宁别怕。”秦睢声音放软,一手安抚地搂着郁宁的后腰,试探着塞进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

“够、够了……”郁宁撑的难受,秦睢不住抽送的手指更让他觉得羞耻。

“好吧。”秦睢放弃了探入第四根手指的打算,手指从细软的** 中抽出,手上的软膏尽数化成了水,将他手指也弄得湿哒哒。

秦睢将巨物释放出来,也不在意手上还沾着黏液,轻轻撸动了几下性器。

郁宁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咬牙扭过头,低声催促着他:“快、快点。”

“遵命。”秦睢眸中泛起笑意,爱怜地吻了吻郁宁细白的颈,扶着性器顶上那** 温软的** 。

饶是秦睢刚刚做了充分的润滑,粗大的顶端进入那密口也有些艰难。

郁宁到底没有容纳过这样的巨物,只是将顶端送进去,就忍不住哭了,咬着秦睢的肩头小声啜泣着。

“疼……”

秦睢有些后悔刚刚没伸第四根手指再扩张一会儿,然而此刻已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再抽出去郁宁会更疼,只抽着气继续往里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