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2)

来不及想更多,太监就匆匆进来布菜了,卖相精美香味扑鼻的御膳被一道道端上桌。

热气腾腾的十菜两汤,还有一壶温酒。

饶是郁宁刚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现在也不受控制的又觉得肚腹空空。

“吃吧。”秦睢主动为他倒了杯酒,态度可称得上温柔。

“多谢陛下。”郁宁有些受宠若惊,眼睛下意识看向秦睢,然而就在这一瞬,脑海中的想法又不由自主脱口而出:“你人也不错,怎么就……!”

他话未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将要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连忙捂住了嘴,剩下的半句被他惊恐地堵在喉咙里。

为什么自己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把脑子里想的实话说出来啊?

秦睢稍一愣怔,眸光闪动,看着像没生气,反道:“就什么?莫怕,你是皇后,以后跟朕便是夫妻了,朕如何会怪罪你?”

郁宁死死捂着嘴,眼含热泪地摇摇头。

——他才不信。

郁宁跪下来,目光移至别处,颤抖着嘴唇开口:“臣……言行无状,对陛下多有冲撞,还望陛下恕罪……”

秦睢弯下身,手指钳制住郁宁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光滑细嫩的肌肤,一字一句纠正道:“你应该自称臣妾。”

郁宁:“……”

“臣……妾,言行无状,对陛下多有冲撞,还望陛下恕罪。”

“行了,恕你无罪,起来吃饭吧。”秦睢坐直身体,态度还算和煦。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也不理一旁无措紧张的郁宁,自顾自小酌起来。

郁宁战战兢兢地坐回他旁边,假装镇定地吃着眼前的菜,手心却已经沁出了汗。

殿内气氛一时陷入诡异的平静,颜色制样相似的婚服在两人身上穿出不一样的效果。

秦睢身材高大,英姿勃发,金红色的喜服将他衬得华贵夺目,而郁宁身形偏瘦,腰又束得极细,更像个翩翩的浊世佳公子。

看起来居然莫名和谐。

只是郁宁能感受到秦睢的目光一直似有若无地落到自己身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又饿又怕,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不知不觉便吃了许多,最后更是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郁宁连忙捂住嘴,生怕又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吃饱了?”

秦睢放下手中把玩的杯盏,偏过脸,狭长的凤眸静静地望着他。

郁宁想起之前的怪异之事就觉得心慌,躲闪着不敢看他,只默默点了点头。

“吃饱了就好,吃饱了好上路。”

郁宁连忙摇头,表示自己还可以再塞一点。

“别装了。”

秦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双凤眸敛着杀意,他缓声道:“说清楚你是谁,朕便留你个全尸。”

郁宁:“……?”

郁宁疑惑又惊恐地拧眉思索,又瞟了眼身旁的秦睢,试探着猜测:“臣妾是……陛下的枕边人?”

秦睢:“……”

第2章睡觉

“你倒是想的不少。”秦睢生生被眼前的少年气笑:“朕是问你的身份。”

郁宁这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郁宁不禁赧然,一瞬间连惊恐的情绪也少了许多。

他忙道:“臣妾名郁宁,字砚安,家住东巷府长安大街……”

“……朕不是问这个。”秦睢声音难得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算了……此事揭过,朕现在要治你另一桩罪。”

“你偷吃喜果,殿前失仪,按罪当……”最后一句时他顿住,淡淡扫了眼身旁的郁宁。

郁宁打了个哆嗦。

“当什么呢?”秦睢摩挲着下巴沉思道:“朕有些记不大清了,是凌迟还是腰斩来着?”

“臣妾实在饿极……一时没忍住……”郁宁忍不住辩了两句,人却已经老实地跪坐在地上,身体抖了抖。

“皇后这是何意?”郁宁听见秦睢虚假地惊讶了一声,随即又道:“朕开玩笑呢。”

“皇后不会当真吧?”

郁宁:“。”

不知为什么,总感觉他在报复自己。

郁宁轻轻牵动唇角,配合地笑了两声:“陛下真是风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