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2)

“嗯?”夏木惊诧,“你们决定什麽了?”

“我们知道,木木和……他,马上要去做的事情很危险,也许我们不能同行,但是也想尽一份力。否则是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著你去受苦的。所以……”

对於熙清风的欲言又止,墨凤翎开口接上,“所以我们决定,回到他的身体里去,与他合为一体。这样,他的能力才会发挥到极致。”

“你们……”夏木觉得呼吸不畅起来。骄傲如他们,连接受这个事实都那麽难,现在怎麽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对他们来说简直就算是艰辛了吧?仅仅只是为了不放心自己。满心的感动,面上却扯出了一抹不在意的笑容。

☆、(10鲜币)165、想知道你的心意

“没事的,不用了。你们还是太小看我啦,以我如今的能力,就算是一个人去也没有什麽问题,哪里还有牺牲你们?我说过了,你们对於我来说是个体,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收起那些古怪的想法,好好等著我解决问题回来我们隐居去。”、

“我们有著自己的骄傲。若是连自己的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还叫什麽?”风莫倾的一句话,正中其他人的心思。就是这样,木木有能力是木木的事情,但是去不去保护,则是在於他们。再说他们也不是不自量力,而是有法可循,虽然不是万无一失,但是保护两人的周全,应该还不是问题。四人合并,总比一个凤九歌要强吧?甚至於经过了历练,现在的他们,比当年的凤九歌都要强出一倍不止。木木进步了,他们也得进步不是?否则,怎麽站在他的身边?

“真的没事,我不介意的。我没有能力的时候都是你们保护我的,现在我有了能力,还怕什麽呀。就算你们不去,也还是我的男人们啊……”夏木还是拒绝。若是叫他们牺牲自己与凤九歌合并,那他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长久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各具特色的他们,若是一下子就变成一个人,恐怕他的伤心还不止是一点点。记忆里的凤九歌,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的,他依旧深爱。可是面前的男人他也爱。说他滥情也罢,说他花心也罢,就是觉得无法放弃哪一个。木还想再说,却给另一道声音打断了。

“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

夏木回头,就看见了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凤蔺萱以及,在大开的房门前静静屹立的凤九歌。

这个凤九歌,不仅仅是那个山神凤九歌。在恢复的记忆以後,他的周身散发著神圣的光辉,整个人淡然清远,柔和博雅,一看就是绝非凡品。见著夏木望著自己痴痴呆呆的眼神,咧开嘴溢出一抹淡然的笑意来,“木木,我回来了。”

“劈里啪啦”院子里的飞鸟掉落一片,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後才各个惊慌失措地扑腾地翅膀逃走了。

这就是神仙啊……真正的神仙啊……眼前的人并不陌生,可惜夏木在现代还有记不起一切以前的日子混久了,好色的劣根性一时没有改过来。等到凤蔺萱不满地踹了夏木一脚以後,夏木才收回目光抱著小腿单脚蹦跳著龇牙咧嘴地嚎叫。

下一刻,已经落到了一个熟悉到陌生的怀抱里。

整整以前多年了啊。凤九歌的怀抱他不是没有呆过,但却不是这个。只有这个,才是千年以前自己愿意为他与天为仇的男子。夏木回抱,泪流满面。

墨凤翎的神色不怎麽好。这个传说中的男子,果真如此出众。原以为就是山神那样,结果人家回来,却多出一份神圣的威严来。尽管知道自己也是他的一部分,也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却是心底始终还是神伤。

这是熙清风见过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上仙。别的不说,单是那气势,就足以震慑一切。心里自然也是不好受,甚至带上了一点点的自卑。

而风莫倾也是,看著依偎在人家怀里哭泣的夏木,心里就发堵得慌。尤其是,那个男人还是那样的优秀,高高比过了自己。

除了他们,还是有人看不惯这个卿卿我我的场面的。自己孑然一身,他们却你侬我侬。这不是存心打击人麽?凤蔺萱朝天翻个白眼,咳嗽一声以示她有话说。

“我说,其实他们三个刚才说的很有道理。宸烨那个卑鄙的额小人,还不知道要搞出些什麽花样来为难你们。你们几个一起去,总比两个人要好的多。就算有什麽事情也不怕了啊?大不了,拆了他的凌霄宝殿。”

这个话题,成功地引起了夏木的注意。从凤九歌的怀里探出头来,看著豪气干云的凤蔺萱,夏木开口,声音闷闷的,许是因著哭过的原因。“大不了?拆了云霄殿?你以为,他的云霄殿是你用来养鸡的笼子麽?说拆就拆的。有种,你去。”

“我要有那能力还用等你?还用白白受这多年得苦?”凤蔺萱继续翻她的白眼,“舍不得就舍不得,你还干什麽顾左右而言他,找些什麽破烂藉口。”

“对,我就是舍不得了,你怎麽地?”离了凤九歌的怀抱,夏木双手叉腰,做出和凤蔺萱一样的蛮横姿势来,仰头看天。

“你……”这一回,凤蔺萱是真真正正地生气了。原想著终於能够扬眉吐气,好好教训那个老是高高在上看不起别人的可恶男人一番,这臭狐狸竟然关键时候掉链子,又心疼起她的男人们来。什麽牺牲啊?他们本来就是凤九歌的好不好?就算是合并了,也是在一起的啊?真不明白那个一根筋的死狐狸怎麽就转不过来?

夏木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任由思绪不知飞往何处。比起已经烟消云散的前尘往事来,他更加容易面对以及接受现在的这种状况。风莫倾,熙清风以及墨凤翎眼里的认真他自然是看的明白透彻的,所以一心只向著逃避,真要叫她接受,还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