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1/2)

与此同时,来人的面孔也落入了眼中。总算是舒出了一口气,夏木嘟喃著,“你干什麽啊?三更半夜的,吓死人了……”说话间,人却继续睡去。

站在窗前很是无奈地看了半天,来人才伸出手,将夏木抱起悄悄地向著门外掠去。沉睡中的夏木只是不满地叮咛一声,接著会他的周公。

作家的话:

☆、(10鲜币)141、无法平静的心

等第二天,凤九歌起床以後,很悲催地发现,整个无虚城,除了已经回到了古墓中的夏寒子,已经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人了。而他居住的屋子外面,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给布置了一道结界。若不是这样,也不会这麽容易就将他给抛下。结界?幡然醒悟,原来昨晚那三个男人半夜不睡,是在做这样的勾当啊……

“你能放过他吗?作为一个父亲,我只想自己的女儿可以过些平平淡淡的生活。”懊恼地将结界破解,凤九歌起步愈追,便看见夏寒子踱著方步慢慢行来。虽口中不紧不慢地说著,他也是听的出其中的诚恳。

“何言放过?你是否将事态想的严重了些?我只是要他履行当年的赌约而已。”凤九歌微微皱眉,不是很懂夏寒子的意思,也更是不明白他在害怕些什麽?“你放心,一旦分出个胜负来,即使你不说,我也不会再打扰与他。”

“赌约?怎麽回事?”夏寒子却极为不解,只略一思考,便觉得定是两人的交谈出了什麽误会。

凤九歌低头思索一下,也觉得没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便直言道,“细说起来,这还是许久以前的事情。”

千年以前,前到在这一世里投胎为狐的时候,夏木就是一直狐狸。当然,那时候的修为要比现在高上数倍不止。那时的自己,便已经守在了落山脚下。

不知是那狐狸听谁说的落山的日出是独特美景,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千里迢迢而来,好死不死的,还赶上了自己洗澡的时间。

落山北角,瀑布之下。长成人神共愤模样的** 男子,一头白发飘落在水面上。都说狐狸天性狡猾,天性花心,天性好色。千年以前的凤九歌察觉出了不对,一回头,便看见了冲著自己流口水的夏木。就好似这一世里,自己算准他们会来,站在云端等候的时候,夏木流口水的样子。细想起来,无论当年还是现在,自己都实在是满心的不屑,不同的是,此次初见,就好像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是因为,那个赌注,叫自己千年不能甘心的原因?就好像扎进心肺里的刺一般,不痛,却在一呼一吸之间,都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然後……就有了後来的事情。

那狐狸精说,他对自己一见锺情,那狐狸精说,从来就没有见过自己这麽俊美的男子,那狐狸精说,会一直在落山陪著他,知道地老天荒,那狐狸精说……过去的事情,凤九歌噌一直都耿耿於怀,觉得那狐狸精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地挑著他洗澡的时间来,故意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一直为此事懊恼,却不知道那些她成说过的话,不知什麽时候就那麽深深地印进了自己的脑海里,再次回忆起来,恍若就在昨天……

无虚城的郊外,一辆马车狂奔。车上是两名俊美如斯的男子,其中一人骂骂咧咧,而另一人则是闭眼不语。但是可以很清楚起看的出来,他的脸色很是不好。一红一银的发色,成了极致的风景,偶尔碰到有人撞到,也只是痴痴地看著,疑惑自己是否花了眼。这两个人,自然就是熙清风和墨凤翎无疑了。熙清风赶著车驾,脸上是恨不得杀人的怒气。

“带著你真是累赘,否则只我一人,现在应该是已经追到了。”

面对熙清风的埋怨,墨凤翎眼睛不睁,只是凉凉地回了一句,“你追不到的,因为没有我,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走的哪条路。”

只是事实,熙清风不得不承认。意识到这一点後,脸色更黑。该死的风莫倾,居然乘著自己不注意悄悄就带著木木走了,真是可恶。不过心中也是後悔不迭,早知道,自己也就在木木身上留个什麽感应的法术,省的现在还得顾忌墨凤翎的伤,连追,都不敢使出全力。

“死蜘蛛精,这麽多年了,我早该知道你是卑鄙小人的,若是给我追到,这一次,我定将你撕了不可。”熙清风愤怒出言,火气更甚。

墨凤翎终於睁开了眼睛,也不看熙清风,却淡淡地安抚,“你放心吧,最多三日,我们一定会追到的。带著木木,风莫倾走不快的。”

好像,的确如此。夏木玩心很大,现在没有什麽迫在眉睫的压力,他定是会走走停停地观赏沿途的风景,觉得不像逃命似地乱窜的。这个道理,熙清风也是明白的,那颗烦躁的心,也算稍稍安了些。可是,三天啊。三天的时间,最够那厮占了木木的好些便宜去。

“大不了,我们就追去妖界好了。”熙清风的心思,墨凤翎自然是明白的。可是,就算明白又该如何?从木木接纳熙清风的那颗起,他就知道,那个小狐狸一定是个不安分的。可是偏偏就无法放手。罢了,既然已经栽在了她的手上,若是以为地计较,还不如看的开一些。一丝无奈的笑挂上了墨凤翎的嘴角,状似无意地说道,“他现在只是跟著风莫倾,好歹也不过是几日的时光。总比自此无法见到的要强上很多。”

声音很轻,从墨凤翎的嘴里出来,很快就被风带走。但是熙清风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这个想法,在明知木木有了别的男人还想要她的时候,熙清风就已经有过了。那时是在是没有什麽奢望,只想著要陪在她的身边,想著再也忍受不了从此看不见他的痛。可是,她亲口说,是他的木木,是他找了许久的木木,是与他一同长大,一同谱写了青梅竹马的木木。

那一刻,他已经沈寂的心再也无法继续淡定,就想著要将夏木拥进自己的怀里,直到天荒地老都不松开。只是一个松手的距离,一切就都变了。风莫倾说,他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木木,这叫知道真相的他,如何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