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1/2)
程誉也没有解释,更没有掩饰,不再搭理程子巍,牵着米米离开花店。
“送你了。”上车后,薛宥卡把花塞给他,“那人是谁啊。”
“我孙子。”
薛宥卡:“……”
“刚刚不还是你儿子吗”他问,“是不是你远房亲戚什么的。”
“一个堂兄。”程誉刚才发现他不见,扭头一看周围全是妖魔鬼怪,心脏差点停了。一直给他拨电话。两人大概是一直在互相拨,所以一直没接通,现在衣服都被汗打湿了,心跳堪堪平静下来。
“以前你还见过,他这个人很恶心。”
其实在那次前,程誉还没觉得程子巍多恶心,就觉得这个堂兄很烦。两人也不怎么见面,所以也还好。但少年时的自己跟随姥爷去到山陵县静养,程子巍的母亲一心想要儿子跟他打好关系,同时也是为了让程子巍在爷爷面前表现一下兄友弟恭的画面,于是程誉刚到没几天,程子巍就坐飞机来了。
“什么时候见的,”薛宥卡好像也没有印象,“是不是以前遇见你的时候。”
“你又记得了”
“嗯不太记得,”薛宥卡说,“不过他确实有点不太像什么好人。”
搭讪的他也不是没有遇见过,但程誉这个堂兄就属于过度自信了,当然了,也不能说多坏“是发生了什么很过分的事吗,你对他态度这么差。”
“差吗”程誉冷笑,“没打他就不错了。”
程誉看他的表情,只好解释“小时候你不是动手术,穿裙子,扮成女生来我们家玩的时候,碰见他。”动手术这件事薛宥卡是后来想起来的,跟他讲是因为割包皮才穿的裙子。
程誉对当时的记忆非常清晰,这一段完全让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程子巍交好的回忆,尤其深刻。
薛宥卡“然后呢”
“然后他问你为什么** 内衣。”
“……”
“好吧,这是有点恶心了。”薛宥卡一想自己当时的年纪,又想到刚才问自己搭讪的男人脸上的笑容,胳膊泛起鸡皮疙瘩,打了个哆嗦。
“爷爷不喜欢他,”程誉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以后嫁给我了,也不用面对他。”
“我什么时候说要嫁你了。”
“你不嫁吗”因为司机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程誉半点没有避讳,压过去贴着他的耳朵,“那我要把你吃了。”
热气吹拂在耳朵上,薛宥卡痒得发笑,花束在怀里被压扁“你要戴着头套说这话,那还有点威慑力。”
头套不小心丢到花店了,程誉自顾自地咬他的耳垂,很轻“先吃耳朵”低下头去贴住他红润的的嘴唇,“再吃嘴巴。”
“我嘴上有口红。”为了s小恶魔,他抹上一种树莓的深红色在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