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2/2)

稚犬 倨川 1991万 2021-12-16

磨蹭没多久,我哥腹底竖起坚如磐石的一根,抵着我的小腹。

我舔了舔他的嘴唇,“哥,其实你也憋坏了吧。”

“嗯……你偏要来这种地方看星星,不也是故意的?”

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四周,只有几盏装饰彩灯的微弱光线,不远处伫立黑色礁石,哗哗的海浪声热闹而安静,说不是故意的我哥也不会信吧。

长枪互抵,奈何没地方也没条件发射……不过和我哥在一起这么久,做了无数次,也过了硬了就得找个洞插的冲动时候,再说爽的方式也不止一种。

我伸手探到我哥的腹底,握住蓄势待发的小卓卓,然后往下滑,把粉色的** 含入嘴中,嘬吸舔舐,精口分泌的膻液全被吞进肚里。

我哥微微抬起下巴,屈起双腿,抓着我的头发享受,明明没有更加色情的姿势和催情的道具,我却能感受到他久违的轻松和愉悦。

舔了很久,腮帮子酸麻,一注浓白猛地跳进嘴里,腥中带涩,我被呛得咳了几下,为保持形象,还故作轻松地咂吧两下,调戏我哥:“自己偷偷磨枪了对不对?”

我哥面色不自然,“咳……”

他也不辩解什么,直接将我拉起来,手伸进裤裆里给我的小兄弟** 。

我一手扯着他的衣襟,一手摸着他光滑的脸,将舌瓣填入他的口腔,勾舔牙齿、黏膜,凌卓开始反客为主,我俩争着抢着,舌头色情有力地交缠。

分开时,燥热不已,我哥黑眸潋滟,眼眶泛红,我忍不住:“哥,叫我老公好不好?”

“媳妇儿。”

“叫嘛!我都叫过你了!”

“媳妇儿。”凌卓一字一顿,手下却加速,手心技巧性地包裹** 摩擦,** 下产生的电流沿着全身神经蔓延,直冲天灵盖,再没心思纠结谁是老公。

我心疼凌卓的手,没憋着,哈哈喘气,直接射了。

缓过来,我提起裤子,让凌卓枕在我肩上,强行用霸道总裁的姿势揽着我哥躺下,报复性地喊他老婆。

凌卓一直不应我,我气馁,改口:“老公。”

凌卓闷笑着往我脖子里钻,“乖。”

此刻将他抱在怀里,回想之前几个月恩恩爱爱却貌合神离,真的半点比不上这样体温融合、心跳合一的感受。

腥咸海风拂去情欲的气息,急躁的呼吸逐渐平缓,抬眼望去,点点星光洒在漆黑夜空,我终于真正懂得那日凌卓说的:我们只需要彼此,不需要整片星空。

星球太过浩瀚,白昼黑暗互分一半,虚实善恶共存表里,收缩再爆炸,分裂出众生的皮肤血管骨骼,千亿生死,我在广博的繁荣和黑暗中不费吹灰之力得到这颗绝无仅有的星星,足够照耀我的灵魂。

过去,是我太蠢,在星尘中迷路了。

我抵着凌卓的脑袋,开口:“哥,我真的很爱你,虽然我有时候不听话。我甚至想和你一起泡进海里,然后永远在一起,可想到那样会看到你痛苦的表情,我就舍不得了。”

“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爱你,但不再执着于你,我会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你的身体里。”

我顿了一会儿,吻他的头发,唤他:“小、卓。”

(正文完)

这个结束不仓促,甚至第二卷就该结束了嘿嘿……看到完结的小可爱啊,你们扶贫的善意我感受到了,如果是真的喜欢两个崽那就更棒了,比???

第45章番外一·凌卓视角

喜欢凌禹是与生俱来的,连手掌心的生命脉络都为他延伸、分叉、深邃,直至全都是他。

小时候凌禹心思单纯,只要拿着零食玩具诱哄几句,他就会追着跑着我叫哥哥,可后来稍稍懂事,他也愈发讨厌我,“哥哥”两个字倒成了禁语。

因为他比较没心没肺,巷子里的大人都喜欢逗他,“小禹喜不喜欢哥哥呀?”

他头一甩,皱眉撅嘴:“不喜欢!”

“你哥哥帅不帅?”

“丑死了!”

“可你俩长得一模一样欸。”

他听了耸肩张嘴,提着一口气,支支吾吾,半天想不出反驳的话,最后转身推我一把,红着眼睛大喊:“我跟你才不一样!”

我们确实不一样。那时候凌海信什么事都交给我做,微薄的零花钱给我,幼儿园报名让我带着小禹去,有时还会把小禹一个人锁在家里,带我去麻将馆给他斟茶递水,教我一些暗号,打牌的时候能用。

那时我不知道那些暗号用于出千,只当成游戏,后来懂得那是在骗人,任凌海信将我打死也不愿意再去。

可小禹不知情,一直以为凌海信是带我出去玩,心里嫉恨万分。小孩子总是给点甜头就灿烂,所以那时候我们和凌海信的关系还没那么糟糕,小禹心里对父爱母爱的渴望,几乎从那双亮亮的眼睛里溢出来。

他质问:“凌海信!你为什么只带凌卓出去玩!?”

凌海信没看他一眼:“你个没头没脑的,管个屁用!”

小禹其实聪明得很,并非没头没脑,只是有时没心没肺罢了。我让凌海信别这么说他,可小禹已经哼一声跑回房间,用力甩上房门,在房间里大哭。

后来我跟他解释那不是出去玩,他不愿意相信,认定是因为我,凌海信和戚嘉敏才会不喜欢他,也因此,他讨厌了我十多年。

当然小孩子记性总是不那么好的,所以小禹偶尔忘了他对我的反感,玩嗨了会咯咯笑,会拉我的手、抱着我耍赖,很是可爱。

但他犯起混来也很让人恼火,莫名其妙地挑衅,然后动手,或者突然把我推在地上,挥拳头施暴。虽然我喜欢他,但也不愿白白挨打,至少会本能也会教唆反抗,所以他单方面的挑衅往往会成为一场彻底的暴力。

这种暴力持续至青春期,几乎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发泄方式——发泄那些受歧视带来的耻辱、愤怒和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