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1/2)

稚犬 倨川 1789万 2021-12-16

他走到那张沙发前,手招了招方才一直安静的裸体女模,抓住人家的下巴接吻,女孩熟稔地承接靳士柳的唇舌,漂亮的手抻入他的西装裤,脱掉男人的衣装。

鲜花牛粪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到最后,靳士柳都不忘恶心我。

我移开眼,盯着画板,忍着恶心在画布上堆叠色彩,奈何前戏粘腻的声响和女人的娇喘不绝于耳,让人不适,如有千只蚂蚁在身上爬,胃酸不停漫上喉咙,退回去引起难忍的干呕,胃袋抽搐。

两人在我面前忘情交媾,女孩发出矫揉造作的尖叫,听在耳里却异常惨绝,我担心靳士柳磕药玩过头,搞出人命,瞥了一眼。

没曾想一眼就足够恶心。

一根** 干枯萎缩,像百年前折断的树枝,钻入淌着泥水的黑色洞穴,榨取着最后一滴油腻。

他察觉到我的视线,回头笑脸沉迷,粗喘着:“你不是喜欢……插** 吗?女人也有……** ,要不要一起?”

我立即看向别处,思绪混乱,几欲呕吐,连骂他都无法控制自己开口。

画室好像变成了一片浴场,嘀嗒水声同女人高亢的媚叫来自四面八方,蒸腾弥漫的水雾,裹挟着汗臭、尿骚和** 的腥味飘向每个角落,侵入体腔,腌入皮肤。

眼睛很痛,耳朵很辣,手颤抖着在画布上移动,白的、紫的、红的、黄的颜料如同风暴拍打礁石,席卷海岸,淹没了世界尽头的一片青稞地,画布上情绪暗涌,血肉模糊。

乱。

无休无止的乱。

“人性的前缀就是贪婪、逃避和** ……”

“我只想要你纯粹,快乐。”

“你为了钱给我画画,心里却说为了你哥。”

“鱼死了,网没破。”

“** 掉钱眼里了……你的自私从小到大就没变过!”

我知错了。

我浑身发抖,全部感官瞬间泯灭,世界里只剩一句:哥,我知错了。

靳士柳给了我很多的冲击,而我最愚蠢的就是因为这些冲击不听我哥的话。我明明说过只相信凌卓的,观音菩萨、牛鬼蛇神来了都不该动摇,可我错误地信了靳士柳,信了佛,却在心底质疑我哥。

有钱与否无所谓,困在池里还是汪洋无所谓,凌卓眼里的海,就够我游了。

“够了!”

画笔被狠狠甩在地上,黑色颜料如同麻雀,飞溅在画布上、衣服上、脸上。

靳士柳停下,“画完了?”

回看方才的画——两只乌鸦,造型、光影全失了偏颇,我也无法判断它的完成度。

靳士柳靠近我,沾满体液的黑色** 同耻毛融为一体,随着他的步子摇摇晃晃,直到近在咫尺。

他静止着观察我的画,半晌,喃喃道:“你走吧。”

我飞快地奔离靳士柳的别墅,像是逃离炙火满燃的地狱。

正午热烈的阳光灼烧身上的霉斑,现在,我终于一身轻松,能坦然跟我哥认错了。

还没完……第三卷基本可以概括为矫揉造作(眼神死)。

第43章

回家的公交车上,我一次又一次拨打我哥的号码,却始终没人接听,他大概还在生气我的气。

公寓电梯的门缓缓打开,我看见了刘子楠。

他手里抱着几本厚重的书,等在电梯门口,身上的灰蓝色衬衫长到大腿,牛仔裤略显宽大。

那是情人节我和凌卓一起买的情侣装,怎会在他身上?

与我对视那一秒,刘子楠欲言又止,只是眼神愤愤,恨不得将我杀死,若非身子弱小,他大概我会将我吞了。

他的唇角破皮,腿一瘸一拐地走进电梯,姿势怪异而暧昧。

我突然有了极其不好的猜测,疯似地冲进家里,跑上二楼昏暗的房间——凌卓上身光裸,下身只穿了一条短裤侧躺在床上,恶心的猜测被印证了。

我怒昏了头,拿起床头的书砸他,跳上床,跨坐在他身上,不顾他无力的反抗,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你为什么要和别人上床?为什么!?凌卓……你怎么可以!?”

他不回答我,也可能是无法回答,他尝试拽开我,可任凭怎么用力,都拉不开脖子上宛如桎梏的手,他的脸越来越红,额角青筋暴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突出,湿润角膜上映着满脸泪痕的我,

我死死掐着他的脖子,眼前画面模糊,感觉到死去金鱼的魂魄飘往窗外,香炉的阴影逐渐扩大,毛毛细雨静静打落,昏白台灯不时闪烁,滋啦滋啦把心烧焦,凌卓正在我手中慢慢溶化……

就在我要把他掐死功德圆满之时,他的手变成餐桌上的叉子将我刺伤,紧皱的眉缠住我的脖子,锁住所有出口,无法呼吸。

我恍然松开他的脖子,思忖两秒,扯掉他身上唯一一件衣物,把** 撸硬,强行进入未开拓的** ,过程疼痛,** 溢出夹杂体液的红丝。

我就那样疼痛地干他,凌卓唇色苍白,眼神冰冷厌烦,失望到极点亦懒得反抗,眼泪从泛红的眼眶涌出,像废液管不停排出的灰绿色锈水。

我无法直视这样的眼睛,将他翻转,可他的后背却更让人心惊胆战——斑驳的青紫色伤痕布满肌肤。

那一刻,怕了,疼了,软了。

我跌撞地打开房间的窗帘,阳光遽然入侵,将他的伤口展示,世界崩塌。

“哥,你怎么了?……谁打你了?哥,对不起,我错了……”

凌卓冷冷吐出两个字:“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