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2)

稚犬 倨川 1841万 2021-12-16

那日离开画室,我便一直捧着从靳士柳那借来的佛教书籍研究。书很通俗,是入门者看的,我第一天就花了将近十个小时看完一本,书上说:修佛法能保佑家人健康,消除寿障和现实之灾。于是我买来佛像和香炉,每天烧香拜佛,为我哥求福报。

可凌卓是个十足的唯物主义者,他觉得我突然开始信佛很奇怪,而且并不赞同,只是见我诡异坚持,就不再阻挠,但总是不满我那些“古怪”的行为。

两个人四个菜,主食是两碗面条,吃得极饱。休息片刻,我们便一起收拾碗筷、清洁厨房,当作消食运动了。

晚上洗过澡,我拿来电脑点开春晚直播,当成背景音乐,然后和我哥一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

玩了半天,好不容易两人都进了决赛圈,我看了一眼凌卓的牌,问他:“整活嘛?”

我哥看了我一眼,坚定:“整!”

他退出游戏,我给他计时,掐着点再次登录游戏,缓冲时间如愿多了两分钟,我哥迅速操作,给卡牌的阵容转型,不断升级。我看得目瞪口呆,只能惊叹他的聪明。

最后,我哥成功吃鸡,而我混了个第三(还是被我哥送走的)。

凌卓不爱玩打打杀杀的游戏,于是我花心思学会他爱玩的棋牌游戏,费尽脑子就是为了能和他双排。

反正,和我哥一起,做什么都快乐。不过……接下来应该做一些极乐的事了。

我放下手机,上楼,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银灰色纸盒,咚咚咚地跑到我哥面前,双手将盒子奉上。

“噔噔噔……新年礼物!”

我哥眉开眼笑,打开纸盒,疑惑地看向我。

我解释:“西装py,嘿嘿。”

我想了很久,怎样才能转移他的注意力,把昂贵的定制西装送给他,最终的策略就是附带束缚绳和皮鞭,我哥爱玩这些,肯定就不会那么在意西装了。

我哥拿出黑色的棉绳和鞭子,摸了摸黑色西装的布料,“不便宜吧?”

“不贵,就比你那套贵了几百,那天大商场打折,我就进去买了。”我摇着他的胳膊,“男人得有一套好西装对吧,辩论赛有我买的西装加成,一定更加惊艳全场。”

“我很喜欢,但是买东西要根据自己的能力,别太虚荣了。”

“好好好!那这个……”我拿起道具,在他眼前晃了晃,“喜欢吗?”

凌卓挑眉点头。

我推着他去换西装,然后自己躲进厕所里,** ,拿出末端带指环的黑色肛塞,把润滑液倒在上面抹匀,接着手绕到后面,沾着粘液的手指撑开** ,艰难地将肛塞放进去。

做完,我夹紧** 走出卫生间。

凌卓也换上合身的西装,身材笔挺、禁欲性感,而我浑身** ,像个接客的** 。

我一面垂涎凌卓的美貌,一面为自己** 的行为感到羞耻,** 就在冷空气中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凌卓显然发现了,勾唇一笑,“硬得太快了,不乖哦。”

他过来准备亲我,我一把将他推开,慌忙地拿起布帘,跑去把佛菩萨像遮住,跟凌卓解释:“在佛面前做淫邪之事是会招祸的。”

凌卓不悦,拆台:“我们亲兄弟,按照佛说的,** 岂不是该堕入地狱?”

“不会的……”

我拿不出论据,凌卓如此一言,倒是提醒了我,可能就是因为他和我** ,才会招致灾祸,也许我才是他这生度不过的苦厄。

凌卓不语,神色极其不耐,也不亲我了,拿起黑色的棉绳绑住我的手腕,连接脖子,然后在胸口处缠了两条粗糙的麻绳,夹住** 。

他拿起最后一根绳子,绕到我身后。

沉寂片刻,他低笑一声,咬着我的耳朵骂了句** ,手持肛塞** 几下,又往里推了推,最后才动作粗鲁地捆住我的脚。

也不知他怎么做到的,脚腕上的绳子伸出一截,箍紧** ,好像动作一大就会把唧唧扯烂。

他的捆绑技巧熟练,我甚至以为他玩过,但即使没有,他也一定关注过这些内容,他本来就喜欢这些,而我这个半吊子,所能做出的反应未必能满足他。

“哥,和我玩这个委屈你了。”

凌卓愣了好一会儿,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扯紧套在我脖颈的绳子,“傻狗狗,你是一个很合格的搭档。”

我吃痛叫出声,凌卓才松开一点,捏住我的下巴,凑近,嘴唇几乎相贴,用气声道:“再说了,我只对教训你感兴趣,因为你小时候不乖,现在也不太听话,所以才要抽你的** ,** ,** ,骚洞……教你做一只好狗。”

我有了感觉,直起身像狗一样舔他的鼻尖。

说到底,我哥还是记着小时候我总是对他态度恶劣、挑事打架。他记仇,要把受过的委屈连本带利、换一种方式还给我,我不怪他。人性本来复杂,有人伸出友好的手,手指却是吐信子的毒蛇。只有我哥,阴暗怨念都对我坦诚。

而且实践来看,性和暴力是绝配,能让** ** 如油井喷发。比如现在我的** 就因为凌卓的三言两语出汁,润滑过的** 也迫不及待地张扬。

凌卓站起来,扯了扯西装下摆,一鞭子抽在我的** 上,“跪好。”

我听话,跪得绷直。可脚腕上的绳子扯着龟伞,摩擦箍紧,痛感不小,我微微调整大腿的位置,不及反应,一道黑影闪过——啪!鞭子抽在大腿上,麻痹辛辣。

“我让你动了吗?”

我低头,“狗狗错了。”

凌卓说得对,我其实很适应这个角色,而且很爱。只要我竖起尾巴,吐出舌尖,我就是凌卓的狗,供他发泄、惩罚,极尽痴缠地舔舐他,自发梢起,于足尖止。

凌卓站到我面前,紧紧扣着我的头,让我的脸隔着西装裤贴于他的** ,鼻子被布料堵住,空气腥臊、混沌,逐渐稀薄……

凌卓不可能伤害我,所以我连挣扎都没有。终于,在窒息的前一刻,他一手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开,一手松开皮带,命令:“用嘴,把你最爱的玩具放出来。”

他扯着我胸前的麻绳,用它们夹起** ,拖拽按压。** 大概被麻绳磨破皮了,疼痛大于酥麻,却爽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