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2)
而我,除了知道积分可以兑换话费,其余都不懂。
共同话题这一点上,又输刘子楠一筹。
我开始思考,我既不会高数,也不能像刘子楠那样和我哥一起参加比赛,所以我对凌卓的人生有什么帮助呢?
想了半天,没有任何答案,于是我钻进我哥怀里求安慰,结果他将我拽开,说乖待会儿陪你玩。
原来我的作用就是陪他玩啊,可他娱乐的时间太少了。
我趴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搜索辩论相关的内容,想着待会儿跟我哥可以有话题聊天,结果越看越想睡……又想起我的金鱼还没来得及“面圣”,就被打入冷宫,不由悲从中来。
终于,刘子楠收拾东西,起身离开。
我哥把他送到门口:“要不要我送你下楼?”
“不用。”
“我还是送你下去吧。”
我忍不住打断他们:“大老爷们儿的,下个楼还要人送吗!?”
刘子楠尴尬,说他先走了,而我哥表情无奈地关上门,走到我面前。
他双手撑着沙发把我困在中间,碰了碰我的鼻子,额头相抵着解释:“周三辩论队开会我有事没参加,刘子楠是来帮我的。”
我把他的嘴捏成鸭子的形状,亲了下,“我觉得他喜欢你。”
“瞎说,他是喜欢女生的,前两个星期刚和高中女友分手。”
“切,我以前还喜欢女生呢,你是不知道自己就是迷魂汤本汤,迷死人了!说不定就是为了你才和女友分手的。”
“别瞎想了,不是想要后门的钥匙吗?”我哥顶了顶胯,“给你送过来了。”
算了,天大地大,** 最大。
我们边亲边利索地把对方扒光,然后我哥站在沙发前,我跪着舔他,他则掰开我的** 扩张。
面前的** 没清洗过,味道很大,不难闻,就是我哥的气味,又热又浓,把我整个人都熏红熏晕,催生参天欲望,恐怕世界上最好的催情香水都比不上我哥的费洛蒙……
我哥用背后位干了一会儿,停下,扇我的** 让我自己动,我翻了个白眼,认命地前后晃动臀部撞他的胯骨。
他狠狠在** 上扇了一巴掌,嫌弃:“太慢了……”
“操……有本事你自己来啊!”
我哥果然有本事,一手攥着我的** 当握把,然后开始骑我。下面发狠捣干,粗暴地扯起我的头发,迫使我仰头,俯身倒着亲我的额头。
他加快速度,更用力地扯着我的头发,让我的腰往后弯成半圆状,倒着亲我的嘴唇。
……
我被蹂躏个半残,我俩才分别射了一次。
我躺在沙发上揉腰,踹他的大腿,“凌卓!** 又背着我看变态** 了是不是!?什么诡异的姿势都往我身上使!”
若我是个软软糯糯的骚零就算了,我这钢铁腰板真的顶不住啊!
“嗯?我看你适应得很好啊。”
操!我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轮到老子来** 了!”
言罢,我扶着他的** ,一** 坐上去,奈何用力过猛,撕裂的痛感窜上头盖骨,我差点没疼出眼泪来,但顾及颜面,还是忍着胀痛用** 操他。
凌卓眼带笑意,伸手捏我的** ,“傻宝,你的** 好像变大了。”
“你才** !你全家** !”欸不对……
无暇思考为何凌卓的荤话越来越直白,我已经把自己晃晕了。
凌卓掰开我的臀,以便插入更深,又拧我的** 肉催促我快点……我终于明白为何香港的黑帮老大爱叫女人“马子”了,果然,无论是被后入还是骑乘,我都是被凌卓鞭挞的那匹马。
啪!** 再次被掌掴。
“让你快点听见没有?”
** 蛋抹了辣椒油一般** 辣地疼,遥想我肏凌卓的时候那么怜香惜玉,可他却这般不客气……
罢了,我喜欢。
每次和凌卓** ,无论是温柔还是被打,我都很沉迷,仿佛有斑斓蝴蝶一只只撞在我的鼻梁、眼睫、角膜,然后化作颗粒。颗粒里有半山腰结冰的丘陵、发出猫叫的拖鞋、试管里跳舞的火龙果。
身心都爽到极致,爽出幻觉。
……
洗过澡,我跑上楼,挡住床头的鱼缸,待凌卓走上来,才神秘兮兮地挪开身体。没曾想** 一不留神碰撞桌角,鱼缸猛地摇晃,水花高高扬起,沿着玻璃溅出。
我心里一惊,赶紧扶好鱼缸,却听见凌卓扑哧一笑。
见我哥乐了,我松了一口气,笑嘻嘻回头:“哥,你要的金鱼。”
鱼缸内水波还在摇晃,陶瓷金鱼跟着摇曳摆动,形态逼真。灯光经玻璃和湖绿色鹅卵石两次折射,开屏般四散,焕然胜过白矮星。
“嗯……”我哥满意点头,“有金鱼陪着,你在家等我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冷了。”
我泄气:“搞半天你想养鱼还是为了我啊……就没有你自己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