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1/2)

附属品 SuperLee 1976万 2021-12-16

我知道因为晏明朗,他恨我,可我不明白,他何必恨我恨到这种程度?

“我等了很久,今天你终于落单了。每天看你来来回回总有人陪着,又是晏明朗,又是晏明河,又是陈谨,又是那个davis,哈,shaw,我不得不承认,你的魅力大到让我嫉妒的地步。”

果然,这场绑架是蓄谋已久。

“你这么做是犯罪,你知道吗?”我顿了顿,见他一脸的不以为然,“兰卿,就只是为了报复我而做违法的事,这并不合算不是吗?”

“不合算?”他笑得古怪,看起来甚至有些疯癫,一刹那间,他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双阴鸷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好像我和他的仇恨不共戴天,“可我觉得很合算,就算被发现了也无所谓,我的一辈子早就被你毁了,shaw!”

我不懂。

似乎我的茫然又激怒了他,他一脚把我踹倒在地。

撑着已经很累,** 脆躺在地板上。

他暴跳如雷,几乎是跳了起来:“你不明白,你竟然不明白!”

我心里苦笑,我到底要明白什么?

“可我们曾经是朋友不是吗?”

“朋友?见鬼的朋友!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朋友,我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是陈谨的朋友而已!”他深吸了口气,“你不明白是吗?好,今天就让你明白。”

他重新坐了下来,翘起腿,抬起手指。他身后的阿保递给了他一支烟,并替他点燃。

他抽烟的动作很……怎么说呢,很妩媚?对,差不多可以用这个词吧。我虽然不吸烟,却看惯了男人吸烟的模样,和兰卿完全不同。

此前,我从未觉得他阴柔。六年前的我和他从身材到脸有九成的相似,即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太重的男子气概,甚至过于清秀,但也并不会给人很娘的感觉。

六年未见,他身上产生了很多的变化,他变得陌生,我似乎再也不认得他了。

他幽幽突出一口烟圈,微眯着眼睛,不得不说,这样的动作他做起来非常撩人,是那种带着点勾引的撩人。

他看到我呆愣的表情,瞄了一眼夹在手中的香烟,冷笑起来:“shaw,你不该回来。既然你回来了,我就不可能放过你。”

这话似曾相识,只是和晏明朗的语气神态完全不同。

“就因为我和你很像,我凭什么要背负这么多?我以为陈谨喜欢我,可没想到,我和他告白,他却告诉我,他有喜欢的人。他能喜欢谁?他喜欢你!就因为我长得像你,他才肯带我玩!我故意跟陈仑走在一起,他居然不闻不问。好,我不要爱情,我要钱行吗?可你知道陈仑怎么对我?他把我送给了晏明朗!”

他深吸了口气,神态癫狂,不像是在对我说话,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暴怒后,竟突然微笑起来。

“其实我应该感谢陈仑。晏明朗对我很好,他很爱我,虽然我知道,我明知道……”他一顿,表情再度狰狞起来,“他已经快要忘记你了,他已经快放弃你了,如果你不回来,他就可以回到我身边来,可你偏偏在这时候回来!”

他说的话我虽然能听明白,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然而不等我仔细思考,他在我面前蹲下身。

燃烧着的香烟按在我的肩膀上,我闷哼一声,想躲,却被那两个绑架我的男人按住。

兰卿在我身上碾灭了香烟,丢开烟蒂,他又一次抓住我的头发,狠狠撕扯着,把我的上半身拉离地面。

他近距离地盯着我的脸。

“我为他去整容,把自己变得更像你,可你,你带着一张和六年前完全不同的脸回来,他们却仍旧追着你团团转。那我算什么?!不管是陈谨还是晏明朗,我对他们的付出,又算什么?!”

头皮生疼,我皱起眉,我想我眼睛里应该满是同情和怜悯。

我的同情和怜悯不是因为他的遭遇,而是因为他的心态。

或许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一直活在我的阴影里,但他明明可以活成另一个人,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当成我?

姑且不论以前是否是别人的过错,但从他把自己整得更像我开始,就是他自己放弃了自己,又凭什么因为他自己的心态来怨恨我?

我不想激怒他,但他此刻已经疯狂了,即使对他好言相劝,他也听不进去。

于是我说:“兰卿,你真傻。”

他瞪大眼,目眦欲裂:“你说什么?!”

“你分明自己想做我的影子,现在做不成,却把责任都强加在我身上?你不去追求晏明朗,反而对我挟嫌报复,主次都分不清,难道还不够傻吗?”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一把把我丢在地上。

“你以为我没有追求他?!我差一点把我的心都掏出来给他!可他已经知道我不是你!甚至只要你不回来,我仍旧可以期盼有一天他能回到我身边,可你回来了,你回来了!你还说不是你的错?!”

“兰卿,从刚才开始,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表情一凝,缓缓点了点头:“是啊,你根本不知道,”他冷冷一笑,“想知道吗?”

我点头。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想知道就自己去问晏明朗吧,如果过了今天,你还有脸去见他的话。”

“什么?”

他不再说话,点头朝另外三人示意,拎起椅子退到一旁。

那两个绑架我的男人打开了他们带来的一个黑色的袋子,从里面拿出很多东西。

一部摄影机,还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器具,很多东西看起来匪夷所思,我从未见过,却知道那些好像都是用来s的道具。

如果说因为兰卿对于我来说不算是陌生人,方才的一番谈话我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可此刻看着眼前的那些东西,我再也无法镇定下来。

大概是我恐慌的表情取悦了他,兰卿微笑起来。

“阿保,”他叫了那个中年人的名字,用中文和他说了句什么,然后他看向我,眼神戏谑狠毒,“shaw,让阿保好好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