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2)
我想?我大约能?猜出秦雪声的意思了,所以当秦雪声跟我说:“你配不上他,你让他过的不开心。”时,我好一会?儿没有说上话来。
秦雪声也只是看了我一眼:“你对他的喜欢太弱,你从来都不敢光明正大。”
我下意识的眯了下眼,我想?我的眼神一定很锐利,但秦雪声看着我摇了下头:“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就是这个样子,你躲在人后看他,那时候你明明嫁人了,还……挺着一个肚子。”
我刚才那锐气被秦雪声的这句话彻底的打散了,我觉得我脸一定是僵硬了,想?扯一个掩饰性的笑都没有扯出来,秦雪声深吸了口气,像是怜悯似的看着我:“我不是说你……什?么,我就是想?说:你真的太软弱,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躲在一边儿偷偷的喜欢,对谁都不公平,且害人害己。”
他的笔锋犀利,他的心思也锐利,说出的话一针见血,跟盛蕴出奇的像,他们都是那种非常聪慧的人,我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我明明平时能?把张振东气死,也能?把盛蕴气乐的,但是此刻我哑口无?言。
他也不需要我说,他继续看着我道:“而现在你跟他在一起了,你还是那个样子,你那天站在原地看我,也是那个眼神,明知道我跟他站在一起,谈笑风生,可你却一步都不敢上前,你是不是还想?跟你以往一样,像对待你的那个前夫一样,以为能?够包容他就算是对他好了?谢沉安,你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呢?他不是你那个前夫,你的那种感情对他是一种侮辱。”
我盯着他,盯的我自己都觉得疼了,但秦雪声却并?不怕我,他缓缓的看了一下这个画廊,看了一下他的画,才把视线重?新对准我:“如果你好的话,我无?话可说,可是你让我太失望了,谢沉安,我是来告诉你一声,我也喜欢他。”
他说完这句话就起身走了,我没能?站起来。
他是来告诉我一声,他要去追盛蕴了,他的坦诚也让人妒忌,我觉得我心脏跟扭成的麻花一样,快让我喘不上气了。我坐了一大会?儿才扶着桌子站起来。
舒悦大概是看我在这里发呆,过来看我:“谢总,你没事吧?”
我朝他笑了声:“没事。”
舒悦还是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番,我朝他摆了下手:“是不是快要闭馆了?”
舒悦点了下头:“已经四点半了。”
我看了下渐渐少下来的人笑了下:“行,那我们准备下回去,今天已经很好了。是不是卖出去三?幅画?”
我说到卖出去的画又高兴了,舒悦也被我感染了,他笑着道:“对,我卖出去的是陈画家的画,加上谢总你的,今天一共是600万的营业额。”
他原本是特助,从来不参与卖画的,但是这偶尔卖出去一副还很高兴,他朝我伸出来手,我跟他击掌:“好!咱们收拾下回去!”
我们画廊也属于?那种半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行业,画家一幅画好几百万,所以今天已经很好了。至少我们在西藏的这一次出行,包括前前后后所有的花销都挣出来了。
我这几天一直都在这里卖画,所以盛蕴抱着小瑾跟张振东等人出去玩了,我回去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回来,我本来想?等他们吃饭的,但我给盛蕴打电话,他说他们还在路上,让我不用等他。
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真的是一句都不肯多?说,我还想?跟张振东说说我帮他卖出去一幅画的。
算了,不等就不等,我也饿了。我跟舒悦吃了饭,我就回房间了,舒悦本来要拉着我出去逛逛的,但是我不太感兴趣了,站一天也挺累的。
我回到房间看了一会?儿电视,信号不太好,没有几个好看的,还把我给看困了。
于?是我也没能?等到他们来,就睡了。
但我迷迷糊糊的知道他们回来了,因?为盛蕴抱着小瑾打开我房间门的时候,我还听见小瑾的声音了:“咦,盛叔叔,爸爸睡觉了?”
他把小手放在我眼皮上,大约是想?要扒开我的眼皮看看。盛蕴把他的手拿开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我额头上试了下,就一下,然后他跟小瑾说:“爸爸是睡了,我们不打扰他了,小瑾你晚上跟我睡吧?”
我都躺好了,他要走?还要把小瑾也抱走?
小瑾很高兴的声音:“好啊,盛叔叔,我不打扰爸爸睡觉。”
我要不是迷迷糊糊的,我都想?捏他的小脸,什?么叫不打扰我,他是巴不得跟盛蕴睡吧?
我这天晚上并?没有休息的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个人独守空床的缘故,我欲求不足,我竟然做了个翻云覆雨的梦,梦里那个人还是看不清,但是他给了我一场让我醒不过来的荒唐的梦,等梦完了,我才抱着头从床上坐起来了。
我想?我要疯了,我怎么还能?梦到那个人。我怎么还能?梦见这样荒唐的场景。
我抱着我的头抬不起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给小瑾提供种子的人,亦或者他是我的第二个标记人,覆盖我身上原有的标记就如同在我身上打下烙印,又深又疼。
而最不堪的是,我疼到极致时就转化成了欢愉,他标记我成功了,他在我身上成结,他把我彻底的改变了,于?是他对我的所有痛苦都成了欢愉,而那欢愉因?着浴火重?生而成了刻骨铭心,他刻进了我的骨髓里,让我在某一时刻就会?想?起他。我不能?打自己的脸,就在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而那些伤口早就不疼了,所以我又开始做梦了。
谢沉安你还要不要脸!你忘了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吗?
呵呵,我抬头看了眼窗户的位置,我被关的那半年,头两?个月我的发·情期,高宇还会?来管我,可后来他不管我了,我也没有药,我就自己熬,这个是可以熬过去的,我们体内自下生的那一刻就有高效抑制剂,发·情期的那一天顶多?是难熬,不至于?死。
但是我没有想?到我睡着了竟然会?做那种梦,这一梦就不可收拾了,我几乎没日没夜的做这个梦。于?是把那个人记了一遍又一遍。
我的手指头现在都在抖,我又骂了自己一遍不要脸。我摸索着爬下床来,那张床我是不能?再躺了,根据以往的经验,我躺上去还会?做梦。
我暗暗的磨着牙,我他妈的要是能?在梦里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也行啊,可我该死的只记着那些……有的没的!
我发·情期就是特别没有脑子,只顾着情·欲。更?何?况那天晚上喝的人事不省,所以活该被人家睡了一遍又一遍!
我打开门,站到了走廊里,走廊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睡了,所以我现在去把盛蕴偷出来是不是没有人知道。
我想?要让盛蕴抱抱我,我想?让他满足下我,如果满足我了,我觉得我就不会?再做那种梦了,我一定把梦里的人都换成他。
我站在盛蕴的房门前良久,因?为我没有房卡。
最后还是我被冻清醒了,这里的晚上很冷,走廊里的空调没有那么暖,于?是把我这一身欲望都浇灭了,我打着哆嗦又回去了。
我又打开电视看,信号虽然还是不好,但有个声音就行了,我刷了一会?儿我的手机,现在已经五点多?了,我刷了没俩小时,天就亮了。
但我一时间也没有出去,我这会?儿早就清醒了,所以我就为我昨天晚上站在走廊上的事很不好意思。
还是张振东来敲我的房门,他把小瑾抱过来了,我下意识的看了眼他的身后,没有别人,我咳了声:“你怎么起这么早?”他们昨天晚上回来的挺晚的,西藏这个季节天黑的晚,早上亮的也迟,现在是刚起床的时间。
张振东看了我一眼:“你不也起的很早。”
我都已经穿戴好了,床上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他一定是想?我怎么这么勤快,我也不想?告诉我不敢去去床上躺着,我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两?小时了。
我要接过小瑾:“小瑾,来,我抱抱,尿尿了没有?”
但张振东没有让我抱,他拍开我的手道:“行了,盛蕴刚刚都带他洗漱过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