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2/2)

两次标记 白衣若雪 2049万 2021-12-16

我把药合着水吞下去,想着盛蕴说我的那句‘枉为人?父’捏了下手。

我被他毫无预警的揭开了伤疤,又羞又疼。

“谢沉安,你好自?为之。”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这句话?太熟悉了,以前盛蕴也这么说过。

历史是惊人?的相似,我以前让他恶心,现在依旧让他恶心。

以前我能躲着他走,但是现在我已经上?班了,低头不见?抬头见?了。

我深吸了口气,别想了,想破了头也没有用,先睡觉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我就是这么一个鸵鸟,熬过一天算一天。

我这么自?我安慰着睡了过去,不知?道是不是那药管用了,明明我的头都要炸了,可?眼皮合上?的那一瞬间,我就跟进了海水里一样,没一会儿就昏沉下去了。

我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还是小瑾把我叫醒的:“爸爸,醒醒,你醒醒……”

他的声音都带着点儿哭腔了,我猛的睁开了眼,外面光线已经透过来了,小瑾就坐我旁边,我抬手想要摸下他的脸,但这一抬手有点儿僵硬,我把我自?己给压麻了。

我看?了下我的手臂,穿着长袖的睡衣,什么看?不见?,于是我松了口气,坐了起来,摸了下小瑾的裤子:“尿裤子了?对不起,我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也跟睡美人?似的这么沉睡,我比睡美人?难看?,因为我手上?的血一直流,流到大海里,快把大海都染红了,我怎么也醒不过来,幸好小瑾的哭声将我喊醒的,就跟这次一样。

只不过这次小瑾没有掉眼泪,只声音带着哭腔,抱着我的脖子,小身体一颤颤的,我又把他吓坏了。

我把他抱到腿上?,手在他背上?来回的抚摸:“小瑾,别怕,我就是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去参加你的运动会,那跑道太长了,于是我就只好一直跑,我想着要给你拿个第一啊。对了,我们两个是不是拿了第一啊?”

小瑾最想要拿第一的,所以小瑾抽噎着道:“……是拿到第一了……我不要比赛了……”

他以为是他的比赛把我累着了?小孩子就是好哄,隔了这么多天还能拿出?来用。

小瑾伏在我肩头已经好多了,我才缓了口气,这才发觉我身上?黏糊糊的,这是出?了一身汗,我看?了一眼空调,挂不得热出?汗呢,我怎么把温度调这么高,我之前都很节省的。

热死我了,我抓起床头小桌上?的杯子猛喝了一阵,我想我还是挺有先见?之明的,把水都准备好了。

放下杯子,我才看?到了桌上?的钟表,已经7点半了!闹钟是什么时候响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算这个没电了,还有手机的啊,我还定了三个呢!我把手机拿过来划拉了下,发现手机闹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

这真的奇了怪了,不过我也顾不上?想这个了。

小瑾这会儿还坐床上?呢,我摸他** :“你尿尿了吗?”尿床了没!

小瑾点头:“我早就想要尿尿了,叫你你都不醒。”

我抱着小瑾就下了床,直奔洗手间。

小瑾尿完了,我给他洗了下手,顺便看?了下镜子里的自?己,我脸上?也一头汗,但是好像好多了,比昨天晚上?是好多了,这样还不错,我今天得去上?班啊。

我洗了脸,这水冰凉,倒是精神了,我怕冰着小瑾,给他倒了热水洗脸,又给他做了简易早餐。

我这些?日子总算不是一无是处了,现成的煮混沌我总是会的。这个点儿已经过了幼儿园的早餐时间了,我跟幼儿园老师打?了电话?说晚到一会儿。

但是我的工作我没有请假,我肯定是迟到了,我想到了那里一起说吧。

我是不是可?以一起辞职了?

我抓了把我自?己的头发,也很烦躁,我知?道盛蕴不会开除我,可?是我还能顶着我这么厚的脸皮在那里碍眼吗?

我竟然还有能用问号,也已经是厚脸皮了。

我把小瑾送到幼儿园后,风驰电掣的赶到了艺术馆,结果盛蕴没有去。

我准备了一路的离职稿全都葬到肚子里了。

第93章

我不太敢问盛蕴去了哪儿,还是中午的时候,林逸问慧姐:“怎么今天领导一个也没来啊?”

我竖着耳朵听,慧姐摇了下头:“我也不清楚,好像大老板二老板一起去接个朋友了。”

林逸好奇了:“什么?朋友啊,不会是大画家吧?劳动两位老板亲自出面。”

林逸这家伙脑子转的就是快,我想我知道是谁了,秦雪声。

我念了下这个名字,没有出声,所以林逸就问我:“你说谁?你知道是接谁?”

我举了下我手里的宣传册,我昨天没有来上班,新册子换画家了,下一周主推的画家。

林逸一拍脑门:“秦雪声!我靠!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现在咱们国内排行前?十名的大画家!毕业于zy美院,后又出国进修,在荷兰梵高的故乡潜心做画三年,多次举办画展,获得最?年轻的油画大家的名号,最?重要的是他长的也很美!被媒体称赞为与画一样有灵气,是艺术与智慧与一体的oga!”

林逸的专业知识也非常强大,对国内外的知名画家都了如指掌。而且他还喜欢美人。那就更应该记得秦雪声了。

果然他说完后,慧姐、周天远等人都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们老板亲自去接他了!”

林逸又补充道:“当然要接了,秦雪声很少?在咱们国内举办画展的,他的画一般都在国外,这次能来国内举办,而且还是在我们画廊,肯定是看中了我们画廊的名气!”

他说着拍了下我:“这都多亏了沉哥,把咱们画廊的名声打出去了!”

我现在对于我的名声已经能厚着脸皮接纳了:“应该的。”

事实上我知道,我的名气只会让画廊廉价,出名一时就可以了,天天宣传那就跟倒粪一样,不仅毫无新意,还越来越臭。

陆雪声这样厉害的一个画家,能来我们的画廊,自然不会是因着我的名气,他是因为某个人啊。

原来盛蕴是去接他的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