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1/2)
青年听不见响动,怯怯地探出脑袋。
那是任他痴缠的光景。
执拗着再也不放开。
寂静地的屋子里只余下半清醒的两个人,一个垂着眼,面无表情;一个从侧面痴迷地望着,移不开。
青年知道,就算有一天自己不再是青年了,多年以后,也许他会忘记曾经经历的所有细节,忘记曾经他对他的奋不顾身,岁月流逝。但无论时间如何流逝,日后的他,都不会忘记当初爱他时的心情,和眼前这个真真是徘徊在挣扎边缘的人。
这份爱会长长久久地持续下去。
哪怕爱情本来就是虚妄的。
它有多热烈,就有多寂寞。
这晚,他们睡在了一起。
最后一丝光亮褪去之后,在黑暗的屋子里,青年把下巴搁在徐礼肩上,抱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呢喃般道:“礼叔,我好想你。”
情不自禁的陷入漩涡,情不自禁念他的好,情不自禁回忆和他一起走过的时光,情不自禁为他做一些事情,情不自禁在乎着他的一切。
紧紧抱着他,心从没有这么近,跟这个人近过。
青年微笑着吐出自己多年来深埋在心底的感情。
徐礼有些浑浊,眨了眨眼,闭上,又睁开。
有一句话:我做错了什么?
是当年他留下青年独自离开的时候,还是少年的青年,流着泪问:“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会改的。”
徐礼带着抱歉,却什么也没说。
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男人,他即将踏上为男人出生入死的路上,这是他的宿命。
在他反手关门,把少年交给来接他回去的黑衣人之后,徐礼没有回头。
他一个人,在自己世界里游曳,搁浅与徘徊。
他污秽不堪,破败一身,实在无法接受也经历不起青年美好真挚的感情。
他的人生早就被另一个男人,一个不该爱的男人,耗费干净。
不愿赐予青年一场空欢喜,徐礼在黑暗中冷了眉角。
时光的痕迹。
徐礼没有收留青年,但青年却因他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