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2)

牢狱 厚年 699万 2021-12-18

再熟悉不过,又陌生的可怕。

这次,他真的要走了。

就像男人说的,太晚了。

是的,他们之间太晚了。

爱过了就是过了,该忘的,就算再怎么难忘,到了特定地时间,自然还是会忘的。

他早已经过了相信爱情的年纪,也失去了再次接受男人的能力。

这个男人的爱也好,恨也好,都与他无关,他都不在乎了。

这辈子,他恐怕是再也无法与人心心相印了。

许多年前的爱情里,他已经心力交瘁到不能再承受,,也不愿意再遭受一次了。

对男人的沉默是无声的反抗,也是害怕的借口。

他一直都看得到彼岸,只是无法泅渡罢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了。

徐礼说的认真,用平缓的语调残忍地道出他们之前无法挽回的事实。

自他们相逢以来,唯一一次的敞开心扉。

男人脸色却随着他的话语愈来愈难看,刷白了整张脸。

季秉恒闭了闭眼,睁开时,满眼血红。

心底的苦涩全涌上了脸,男人在颤抖,或者说在示弱——对于徐礼放弃他的事实。

明白的知道和听见对方亲口说出来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撕心裂肺,是季秉恒仅存的意识。

后悔是一种耗费精神的情绪,是比错误更大的错误。

他明白,所以拼命补救,可到最后他于徐礼还是只配当回忆,只能做过客。挫败、痛苦、折磨,都是一种流动的感觉,总是在瞬间发生,忽然而来,扼住他的喉管,致命地窒息。

淡了,散了,不多,一点就够了。

季秉恒笑,带着悲伤,深吸了口,“算了,我说过,随便你,她在我手里,下次再敢跑,我先弄死她。”

与以往不同,徐礼所表现出来的,是不可思议的温柔,禁不住地摸了把男人的脸,他叹气,说:“一切都结束了。”

男人神色一紧,没等反应,重重地一击从身后落在季秉恒身上,靠近后脑的位置。

手法娴熟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