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2)

牢狱 厚年 684万 2021-12-18

微微用力,把手残忍的从软弱无力的男人掌心中抽出。

干枯的喉咙里飘出地狱之声,带着惊恐的喘息,男人垂死挣扎。

这个即将垂死的人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徐礼身上,姗姗是不能再回去了,他们老家穷乡僻壤回去只能埋首在田地里。

中国有句老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那么保守的地方,姗姗要是回去了,得不了好,得被三姑六婆的吐沫星子淹死,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

男人悲鸣,哀求呜咽,激动的情绪让病情加剧,喉头一甜,满口鲜血喷出。

绝望是剂良药,让男人回光返照,忽的坐起,跌倒下床,以跪地的姿势。

他躲避不及,被男人抓住裤脚,“求求”

直到最后一口气咽下,还死死盯着徐礼。

他被男人的哀求骇然,半晌,才弯腰缓缓扶起男人的身体,死沉。

人这一生,逃不过命。

每天早晨,你睁开眼睛,这就是一个奇迹了。

徐礼离开工地,带走了王姗姗。

工头结给他的钱够他带着她去做点小买卖。

他问她要不要再继续读书,她拒绝,和他安定在这所城市,守着她哥。

徐礼在郊区租了间小屋子,用木板隔成三间,一间自己住,一间给她,一间当厨房。

小屋子没有卫浴设施,上厕所要徒步走五分钟去街角的公厕。

他很满足,至少有了家。

只是夜里间歇能听见隔板另一侧传来隐隐的抽泣声。

徐礼不发一语,沉默着。

王姗姗多半是沉默的,负责三餐和清洁,当一切都做完便对着窗户发呆,日渐消沉。

徐礼不问,吃饭糊口对于现在的他们是头等大事。

他批发了整排小挂件、一大包袜子,安安心心在每天黄昏的时候走两里路去摆夜市。

袜子10块钱三双,进价只要5块5,小挂件夜市翻倍的卖,买的多了再送你一件。

两个月风雨无阻,倒也余了些钱。

桌上不再只有单一的豆腐白菜,这些日子王姗姗瘦了不少,双颊颧骨突出,憔悴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