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1/2)
徐礼拼命的跑。
毛仔死了,那么鲜活的一个人,昨晚在电话里头对他说,徐礼,船给你找好了,去我家乡吧,小地方偏的很,但是山好水好,要不怎么养出我这样的才俊。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住到我大伯父家里,放心,你老老实实在那呆着,等风头过了我再通知你。
他沉默,想要说谢谢,可话到嘴边终究觉得还是太轻,不合适,一时没有答应。
那人也不恼,犹自自说自话,“你不适合做这行,等以后,要有机会咱两一起出去吧,上别地儿混去,看看哥这几年能不能拼拼赚点本钱,到时候可以做点小生意,再娶个胸大的女人,老婆孩子热炕头。”
毛仔声音柔和,说的充满幻想,好像是明天即将要发生的事。
他静静听着,莫名也有几分激动,竟也感到温热。
不过十几小时,物是人非。
跑的太久他有些麻木,天色竟然已经暗了下来,再没有力气,他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山间的温度极低,能看见呵出的白气。衣服被汗水侵湿,冷风一吹黏在身上越发冷了起来,股间有什么东西顺着臀瓣滑落。
暂时性缺氧让自己彻底清醒,愚念尚在。
难受吗?
也许吧。
还爱吗?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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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他在山里躲了三天,整整三天。
逃过来自青帮的一次次搜捕,不敢生火,只好找些野菜蔬果裹腹,像野兽一样,窝在山洞里,睡觉也不敢放轻松,竖起耳朵听外面动静,稍有风吹草动便如惊弓之鸟,提心吊胆惶惶不安,炼狱一般。
他只想躲三天,三天后是毛仔出殡的日子。
不知道会葬在哪,青帮的兄弟能找到尸体的都会送去城北的墓园,可是毛仔被扣上叛徒的帽子,他预计不到结果。
早早就从围墙外翻进墓园,找个了隐蔽的地方藏身,那是墓园的必经之地。
三天来的折磨让他有点萎靡,却还清醒。
终于还是让他等到,徐礼没有掉眼泪,他不是不伤心,只是太久没有哭,泪腺退化的几乎消失。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满大街都是通缉他的告示,警方在找他,青帮也在找他。
徐礼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当初季秉桓要他去杀季秉呈他已经知道要放开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千恩万谢,只是中间发生的事让他有些茫然,所以有了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