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1/2)
他不敢动赵忱之,便先把吴越掀了下来,追问怎么回事。
吴越揉着惺忪的眼睛把遭遇简要一说,让皮埃尔非常同情,表示让他们赶紧滚,西饼房不收养这样的闲人。
吴越压低嗓音说:“这他妈哪是闲人?这是我们的顶头上司,总经理啊!”
老让也咬耳朵说:“卵,在老子的领地他就是闲人。** 养不活自己的老公,居然把人带到工作场所,你的职业道德在哪里?你让哥们怎么施展手脚?”
吴越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头,问:“老让,你昨晚上喝多了?”
老让哼哼:“卵,我从来不喝酒,酒精只会摧毁我的味觉!”然而下一秒他就哭了出来,哭诉自己被郝江南冷落,以酒浇愁,昨晚上喝了半瓶啤的。
吴越问:“郝江南又怎么欺负你了?”
老让痛哭:“吭吭……”
“到底怎么了?”
“嘤嘤嘤……吭吭……”老让掩面,肩头耸动。
吴越同情地抚其虎背:“你让郝江南不虐待人,那是不可能的,可谁让你就好这一口呢?作为朋友,我劝你看开些,人生几十年,光阴似箭,很快就过去了,就当自己现在已经死了吧!”
老让哭诉:“她逼迫我做重庆火锅口味的马卡龙!”
吴越问:“那你做了吗?”
“做了……吭吭……”老让哭。
“那你就没脸在这儿矫情!”吴越说。
老让从怀中掏出一个零碎布缝制的、已经磨毛了边的布包,用汗津津的毛手哆哆嗦嗦打开,里面还有一层,打开,再有一层,继续打开……吴越等着他掏出一两张皱巴巴的钞票,结果他掏出重庆火锅马卡龙,径直塞进了吴越的嘴里。
吴越的味蕾在口中炸开,糖霜、杏仁粉、蛋白、奶油、花椒、辣子、老干妈、豆瓣酱、精盐、葱姜蒜一起冲击着他的意志力,牙龈和舌头仿佛被狂飙的渣土车碾过,留下了满嘴** 辣又发齁的颗粒感。
他“呸”地一声把马卡龙吐了出来,扑到水龙头前漱了五分钟的口。
老让不无凄凉地说:“这玩意儿郝江南吃了三个,还夸好吃。”
吴越问:“她是不是感冒了,嘴里尝不出味道来?算了老让,我认为你此生与她有缘无分,注定要当陌路人,还是赶紧分了吧,皆大欢喜。”
老让说:“我们下周领证。”
“……”
“你说办婚宴好,还是旅行结婚好?”老让问。
吴越愣了半晌:“让,你是逗我玩吗?”
老让说:“如果是办婚宴,那我应该怎么穿才能显出中西合璧的优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