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2/2)

心脏突然一阵莫名其妙地酸软,像被人点了穴道般连抬起手都那麽困难,“阮重华。”他用烦躁的口气叫了一声,那人没有反应,他再叫了一声,对方才勉强抬起头,发出一声迷糊的嘤咛:“教主……什麽事……”

他的声音很小,生怕把怀中憨睡的孩子吵醒似的,“你进来。”霍负浪硬梆梆地说,而阮重华似乎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朝他睁著一双迷惑的大眼。

“听不懂?本座可不想在早上看见一具恶心的冻尸!”他口气恶劣,不耐烦地掀开被子。

阮重华依然困惑著,那个人从不曾留宿,向来都是办完事就走,今晚却破天荒地留下了,而且还在半夜叫醒他,命令他钻进自己的被窝,有点让人难以置信,因此在原地踌躇著,直到对方似要发火,他才爬了过去。见他开始移动霍负浪的脸色有些缓和,不过当他只把婴儿塞进来时他不由怒了:“你这个蠢货!是非要本座给你颜色看呢?!”

夜深人静,霍负浪的怒斥显得特别吓人,阮重华诚惶诚恐,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一只手给拖了进去,冻得麻木的身体刹那被温暖包围了。小屁孩被挤在中间,差点成了一张烙饼,阮重华赶忙往边上让了让,手在稍微动了一下的婴儿身上安抚著,可下一刻,那小小的身躯便腾空而起,阮重华慌乱地伸出手,将它拽住:“不要……”那人松了手,他则松了口气,把孩子调了个位置,放在自己的右手边上。

三个人睡在里面也太挤了点,怕婴儿著凉,阮重华不得不往里挪了挪,对霍负浪来说,这无异於投怀送抱,於是伸手搂住他的腰,狠狠一扯,对方就完全贴在了自己身上。** 被挤压在男人的胸膛上,彼此的下身也紧紧挨著,阮重华有些不好意思,不由蹭了一蹭,然而非但没有蹭离那具强壮的身体、雄性的味道,反而与其贴得密不透风了。那人的下身翘了起来,支进他的腿间,而对方像没察觉到那里已经硬了似的,若无其事地将嘴贴在他的耳旁:“不要动了,好好睡觉!”

“嗯……”阮重华轻微地应了声,勉强将眼睛闭上,那人却再度开口:“你的眼睛是怎麽瞎了的?”

他轻声答:“小时候生了一场病。”

“那你的腿又是怎麽回事?”

“小时候……”

“生的那场病?”霍负浪接口,沙哑的嗓子带著不悦的嘲讽意味,“是什麽病这麽厉害?”似乎知道他没有说实话,只是在敷衍了事。阮重华有些不安,想来想去也不知该如何圆掉这个谎言。

还好霍负浪没有计较,伸手摸向他的小腿:“这里有感觉吗?”

阮重华摇了摇头。

手继而来到男人的腿根:“这里呢?”

阮重华害羞地点了点头──那只手若有若无地触碰著他湿润的花唇。

两人再没有说话。空气弥漫著不知是谁的急促喘息声。好一阵,才有人打破了这暧昧的寂静:“把腿打开点,不要夹得这麽紧。”

犹豫片刻,那双腿才执行了他的命令。

霍负浪拨开唇瓣,慢悠悠地揉搓著他私处的中心,那里滑滑的,一半是新鲜的** ,一半是自己留下的** 。他忍不住将火热的分身贴了上去,在男人销魂的腿间插来插去。

“教主……”阮重华告饶般哼了一句,被自己温热的身体向後退去,妄图求得一丝安宁,却被他一把拽过来:“你宁愿翻身压死自己的孩子,也不肯和本座亲热?”

经他提醒,男人才发现自己差点犯了错误,便打消了逃避的念头,绷紧身子任他猥亵。霍负浪也不客气,将茎头伸进充血的花瓣,轻轻地摩擦著嵌著自己的软软** ,阮重华经不起这曼妙的挑逗,身体不住地在他怀里扭动。与此同时,那地方像是漏了,不住涌出热乎乎的液体,喷泉似地溅在他蠢蠢欲动的分身上头。他很想进去捅上几个回合,要不是明天还有一大堆事等著自己处理。

“睡,明个儿本座还要早起。”

“到时我会叫醒你。”男人乖巧地回应,十分善解人意。

“嗯。”就这麽被他夹著,霍负浪满意地沈沈睡去。

第二天清晨起床,霍负浪先让男人给他** 了一次,才吩咐他给自己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