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2)

而汗青哪里肯被他这般折杀,只是逃得过和尚逃不过庙,全面失守是迟早的事。脸上挨了一耳光,嘴角溢出了血,他依然无力地挣紮,就是结局无法改变也不让对方好过,虽然他不相信自己是真的落到这任人宰割的地步了。

男人没什麽耐性,直接抓住他两条腿大大分开,再往前压去,如此一来那个天然洞穴就像失了草木的遮掩彻底暴露在眼前,而狰狞的巨根正穷凶极恶地等在那里,见时机已到便携着千军万马的气势抵了上去,一个用力,身下的人浑身痉挛,顿时血溅三尺。

阮云飞一个激灵,突然坐起。

几乎是立刻,陪着他不肯合眼的沈擎苍便凑了过来,询问里透着关心:“怎麽了?”

“没事,做了个噩梦。”阮云飞心神不宁,暂时没想到推开他环过来的手臂。

“喝点茶吧。”见他转头看向自己,便笑盈盈地解释:“刚才你睡着时,我生火煮的。”

他知道男人畏寒,又恰逢初冬,男人把唯一一辆马车让给了其他兄弟,自己宿在野外,寒风猎猎,不冷才怪。

“别担心,有我在。我就是死也会护你们周全。”沈擎苍怕吵醒了别人,轻声细语地安慰他直至他舍去心中所有的不安。

阮云飞不语。只是觉得很累,於是把他的肩膀当作靠枕以作歇息。这个时候,给他一点糖吃无伤大雅,反正对方也不会因此而过分越距,至从上次伤了他,就再没提出那种要求。

果然男人高兴得跟什麽似的,看着他的眼神更添爱怜。

车厢里,阮北望和阮俊钦各据一方,和衣而眠。

但是想到前方有诸多不测,也都未能合眼,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相顾无言。

过了良久,阮俊钦才笑了一声:“五弟最近失眠得厉害吧,瞧你那对熊猫眼。”

阮北望缩在角落,仿若没听见。

见状男人又笑了起来:“是不是想哥哥了?”说着轻佻地摸了他把,见他颤抖着往里缩个不停,言辞的奚落之意不由加剧:“那次我弄得你爽吧?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五弟在你想男人的时候,可别忘了四哥,千万别便宜了别人。”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阮北望虽然迟钝,但经过那番摧残之後,对这些污言秽语分外敏感,不由惊疑不定地看了他一眼。

阮俊钦仍是笑,颇有些花枝招展:“看什麽看,外表纯洁骨子里** 的东西!”

阮北望脸色煞白,实在受不了他的恶言,一把掀开布帘,下了马车。

(强强生子)第五十五章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笛声。

那笛声先是低低响起,接着缠缠绵绵地拔高,再而忽强忽弱忽高忽低地变幻,森冷里带着一分肝肠寸断的旖旎。

沈擎苍脸色一变,提剑站起:“等我。”说着身影如箭般射了出去。

碰到任何危机,阮云飞都习惯於亲自解决。只是他现在不可随便离开,免得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或许是由於沈擎苍的逼近,那笛声越来越远,但始终痴缠在耳边,如同一个怨妇泣个不停。阮云飞屏气凝神,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只是这笛声并没唤出许多毒物做围攻之势,也没灌以内力来创伤武功底子薄弱之人,仿佛仅仅作为欣赏之用,卖弄下本人的口技而已。

笛声没能坚持多久就嘎然而止,不一会沈擎苍赶了回来,衣上有血,阮云飞隐隐猜到那吹笛之人的下场,和男人一起走到马车旁探看北望和俊钦的情况,没发现任何异常,沈擎苍折回火堆坐下,扯了染血的衣角丢进火里焚烧,转眼却见阮云飞一脸狂怒,问他他却不说,不由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