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1/2)
刘阿伯怒不可遏,腾地起身,朝着季琢冲了过去。
他如云翎姑娘一般,肚皮尚未缝合,荡在体外的脏器哪里禁得住这般剧烈的跑动,血管一下子断去十来根,还未至季琢跟前,他的心、脾皆已落地。
不远处的岳先生由于眼球缺失,行动不便,只能侧耳细听季琢与刘阿伯的动静。
他辨不出何处的是刘阿伯,何处的是季琢,闻得物件坠地之声,便循声冲了过去。
未料想,岳先生的肠子拖得实在太长,竟将他绊倒了去,他恰巧跌在了那具被切去了一半头颅的尸身上,待他抬起头来,面上已蹭上了些许凝固的脑浆。
刘阿伯被魔气所控,不觉疼,亦不会害怕,纵使五脏六腑尽数离体都未制住他的脚步,未待岳先生直起身子,他已到了季琢跟前。
季琢不急着动手,细细地端详着刘阿伯,只见招拆招。
闲适地闪过刘阿伯的一抓,季琢又去看岳先生。
那岳先生已循声而来,应是受了方才之事的教训,他已然将自己体内的肠子全数扯断了去,随手丢弃在地。
刘阿伯无法言语,岳先生又无法视物,季琢引得两具尸身打斗起来。
片刻后,两具尸身先后跌落在地,四肢不全。
两具尸身俱是魔气入体,这魔气算不得强大,但既已入体,便难以去除。
假设以火烧之,若是烧得不干净,反是将魔气放了出去。
是以,季琢只得先将两具尸身封住,待除了魔物本体,尸身中的魔气自然会消散而去。
第59章第三劫·第十二章
这日,周锦书起得晚了,时近正午,方起身穿衣。
周母已做了早膳,一碗白粥并一碟子咸菜放在饭桌上,白粥只余下丁点儿热度,且稀得几乎如水一般。
周锦书洗漱过后,便用起早膳来。
周母浆洗完衣物,在周锦书身旁坐了,讨好地道:“今日这粥可合你的口味?”
周锦书抬眼笑道:“母亲做的饭食哪有不可口的。”
“我听闻那刘阿伯死了。”周母小心翼翼地道,“我还听闻刘阿伯曾在夜市里······”
周锦书“啪”地把调羹往桌面上一丢,愤愤地道:“你难不成认为是我杀了刘阿伯?”
周母发问不过是想儿子亲口告诉她,自己并未杀人,见儿子发怒,周母赶忙垂首道:“你勿要动怒,你乃是我的孩儿,我知晓你自小聪慧,三岁便能提笔作画,哪里会干杀人的勾当。”
周锦书三岁便能提笔作画,四岁便能成诗,一入学堂,桃李满门的先生便断言此子前途不可** ,然而之后诸事却无一如人意。
周锦书听得周母夸赞,非但未觉着舒心,反是更为恼怒,猛地站起身来,回房中作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