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1/2)

“……要!”他忙不迭地扑了过去。

还有一次,他在外地出差,结果水土不服,一下飞机就病倒了。意识模糊之际,他给纪峣打了个电话,然后纪峣下午就赶了过来。

他惊愕极了:“你怎么来了?”

纪峣没好气地将一大包药砸到他的脸上:“你不是说你病了?”

那几天他上吐下泻,纪峣一直在照顾他,有次他醒来,看到纪峣窝在他身边,只占了床铺的小小一点,累得睡着了。

他轻轻抚摸着纪峣的头发,心疼地在上面落下一吻。

这些……这些事,他都记得,每一点每一滴,他都记得。

他的记忆里没有纪峣的坏,只有他对他的好。好得那么真心实意,好得那么令人沉迷。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它们是假的啊!

回忆的浪潮将他席卷,于思远心脏抽搐,半晌后才回过神,看到纪峣仍旧窝在小茶几旁,正在抄书。

他仍旧不肯服软。

为什么?

因为他于思远已经跟纪峣分手,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纪峣这王八蛋硬气得很,从不对无关痛痒的人随便低头。

于思远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刻薄的笑:“行,随你。”

然后大步走出办公室,进了卫生间。

打开隔间的门,他将自己关了进去,然后再也忍不住,脱力地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他其实很想问,一直一直很想问纪峣。

如果他们两个不是一直异地;如果他当初肯抛弃一切,义无反顾地来到a市跟他在一起;如果他曾经不那么浪;如果当初他能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如果他没有一直肆无忌惮地,享受纪峣对他的宠溺……

那……那样的话……

他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有别人?

纪峣是不是就会回头……看他一眼?

脑洞。

宫中人心惶惶,都道皇后和淑妃怕是要被废了。

淑妃大门紧闭,侍从放出消息,说蒋淑妃养病,概不见客。然而于皇后是后宫之主,他不能不见。

应付完了过来打探消息的人,他只觉得身心俱疲,一个人站在寝殿正中发呆。

皇上已经很久……很久没来了。

昨晚倒是给他写了封密旨,道他如果愿意出宫,自己愿意还他曾经清白自由的身份,天大地大,他想干什么都行。

信写得很真挚,语气也很诚恳,看得出来,皇上真的是用了心的。

在皇上还不是皇上,只是“季公子”时,于皇后曾经对他笑谈,虽为候门嫡子,却愿做一商户。

若商户不行,军户也可。

总之,都是些** 行当。

季公子笑吟吟问为何。他道觉着那样有趣,豪门世家优渥风雅,却有如笼中鸟。他点到即止,又笑着问对方想如何。

季公子眼睛一弯,倒入他怀中:“自古门当户对,你若想当一粗野军户,我便是那被卖到勾栏院的清倌人,只等着你这军汉给我赎身……”

之后自是春风一度,快活无双。

于皇后忆起旧事,哂笑一声,提笔回了封信,谢绝了吾皇万岁的美意。

既已为笼中鸟,那便永为笼中鸟罢。

第74章chap78

纪峣叹了口气,只觉身心俱疲。

说对于思远半点没感情,那是假的。然而他这个人,最烦的就是拖泥带水,分了就分了,还能给彼此留个很美的背影,哭哭啼啼缠缠绵绵当断不断,那不是纪峣的风格。

他一向心狠。

他正在这沉浸在自我悲情里无法自拔呢,他们班学委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蒋秋桐那一趟。

纪峣瞬间麻爪:“不……不是……我这……我去蒋哥那干嘛……”

学委挨个挨个给挂了科的祖宗们打电话,打到纪峣时已经心力交瘁了:“哥哥,我们已经开学了,你挂了两科,蒋哥那科你是要直接重修的好么!”

纪峣:“……”

他战战兢兢地看了眼日历,发现自己真的在这个可怕的魔窟里呆了小半个学期加一个暑假,顿时惊悚了——他怎么觉得期末考试还是昨天的事啊!

学委:“你还在实习吧?记得给单位协商一下,明天上午蒋哥的重修课,你再敢翘就等着学分被毙掉吧!”他正要挂电话,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你的毕业论文导师也是蒋哥,我记得你们关系还不错,要不是你翘课翘得那么丧心病狂他也不至于直接挂你——你小子嘴甜点,求他宽松点嘛。”

学委跟他关系还不错,人也挺好,说话句句发自肺腑,纪峣一口血堵在胸口,还得捏着鼻子谢了人家的好意,别提有多憋屈了。

微信里,温霖问他今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