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2/2)

一声声通传自殿内传向殿外,受诏进殿的景晏站定行礼,在起来后看清了高座龙椅之上的那人——他的兄长景城,也就是现在的皇帝。

这是景城在剧中的第一次出现,闫泽在这里设计了一个长镜头,用来庄严肃穆的气氛和背景着重对比景城身为皇帝却儒雅温和的形象。

单就外表说,骆与时就觉得闫泽选人很有一手。

唐昱昀这人长相天生带着书卷气,又因为带了几年的孩子由内而外地多了股温和的气质。

虽然他自谦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家里当家庭主夫,骆与时却知道,自己这位师兄是他们教授的得意门生,这几年没少被教授叫去帮忙,要不是唐昱昀主动推辞,怕是早就被正式聘为老师了。

骆与时半点都不担心阔别荧幕已久的唐昱昀演技会跟不上剧组,如今真让他隐约有些担心的是,唐昱昀的演技无疑是高于刘雪胥的,陆曜第一场戏就要和唐昱昀演大量的对手戏,能吃得消吗?

哪怕现在只是剧本围读,唐昱昀的台词功底他可是见识过的。

骆与时逐渐忘记了自己要和陆曜保持距离,担忧的眼神忍不住投向陆曜。

身为第一场戏的主要人物,陆曜正和唐昱昀一起听闫导给他们交待几处需要着重注意的地方。

趁闫导喝水的功夫,他悄悄朝着骆与时笑了下,眼神中透出的意思明确:他对骆与时的关心很是受用

** !这时候还有心思笑!

骆与时收回视线,手指发泄式地揉着面前垂下来的桌布。

他先前怎么就没发现陆曜纯良的皮囊下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呢?再也不想管这人了!

但恼归恼,骆与时还是等陆曜顺利接上唐昱昀递来的台词后才彻底放下了心。

……

这场剧本围读从下午一直进行到晚上,中间众人只短暂地吃了会儿饭,便又投入到了剧本中。

围读结束后,导演闫泽留下唐昱昀交待明天单独给他拍定妆照的事,其他人则可以自行回房间休息。

骆与时微微冷着脸,身后缀着个不远不近的小尾巴。

对戏结束,他又开始防范起陆曜了。

直到两人走到属于他们的楼层,眼见骆与时一声不吭地掏出房卡,陆曜才慢悠悠地说:“哥哥,今天你有没有喜——”

欢我。

剩下的两个字被骆与时用手掌按回了肚子里。

“你疯了!”骆与时压低了声音,神情紧张:“这可是在外边。”

片刻后他反应过来,这层只住了四个人,闫泽和唐昱昀都在剧本围读的会议室没有回来。

而陆曜的嘴还被他的掌心捂着,他刚刚太急,下意识就拿手去堵陆曜的话。

如今冷静下来才发觉,这动作太亲密了。

又因为捂得紧,他的掌心几乎是贴着陆曜的嘴唇。

意识到掌心下温软的触觉来自哪里,骆与时闪电般收回手,不自在地将它背在身后。

陆曜眼神带笑,张开嘴无声道:“看,没人吧?”

读出话里的调戏,骆与时耳根一红,气得直接用房卡开了门,关门时发出一声巨响。

门外的陆曜却笑容更胜了,对着紧闭的房门低声道了句:

“晚安。”

第85章塌房的第八十五天晋江首发

第二天,剧组正式开始了《江山局》拍摄的工作。

开机后,骆与时主要的精力就放在了拍戏上,没那么多心思再分出来防备陆曜搞事情。

好在陆曜同样身为男主每天的拍摄任务也一样繁重,根本腾不出手去搞什么大动作,只能准备不起眼的小惊喜,送咖啡送水果送温牛奶送润喉片,都是既显贴心又不好让人拒绝的。

除了这些老套的套路,他唯一做的出格的就是每天总能挑一个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机会,打卡一样问骆与时今天有没有喜欢自己。

骆与时刚开始两天还会为陆曜的突然袭击感到紧张,担心周围有没有人,后来也逐渐麻木,完全放心陆曜挑时间的本事。

只能说陆曜把“温水煮骆与时”领悟得太好,面对他的这些小把戏,骆与时纵然心知目的,却依旧无法抵抗,甚至俨然有逐渐适应的趋势。

……

《江山局》拍摄得十分顺利,十天后,剧组就拍到了下部剧情中的第一个小高丨潮。

在景晏还没有回京时朝臣们就分成了旗帜鲜明的两派,一派以武臣为主,主张重用景晏,另一派则是以文臣为主,因担心景晏势力扩展会威胁到皇权而主张压制他。

经过双方的一番博弈,景晏最终只是完全拿下了边军的掌控权,手暂时无法伸向更远的地方。

但好景不长,很快一场意外打破了来之不易的平静。

江南道突发匪乱,朝廷派去的大将被贼首重伤,大军全线溃败。放眼整个朝堂,最合适派去江南道的人竟然只剩下了景晏。

但若是放景晏去,南方的军权怕是就此落入对方的口袋再难收回。

朝堂上争成一片,文臣武臣双方谁也不肯退让,支持景晏的几位武将更是直接称病不朝,摆明了是逼着对方只能派景晏去。

慕清虽属于文臣一方,却也看不惯与他同阵营的几位前辈置匪乱于不顾,可他辈分低,在这种事上没有决定权,一时急火攻心竟是直接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