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1/2)
双生桔梗懊恼一声,看来小娇羞实在不适合他的画风。于是大刀金刀的将腿一撇,道:“开个玩笑,你输了,今晚来我房间侍寝,我输了,随你怎么处置。”
周围一阵起轰叫好,大家发现,自从双生桔梗来到军营以后,整个军营的氛围都活跃了起来。有一句果然说得没错,雌雄搭配,干活不累,至理名言。
穆涵泽立即道:“好!说到做到!”难得的一次机会,这次如果我赢了,那就千万别怪我对你做奇怪的事情。至于前面双生桔梗说的输了以后让他去他房间侍寝的话,他则自动忽略了。因为对方逗他的前科实在太多,让他根本不敢去相信这是一句戏言还是一句真话。如果他知道对方等这一天已经把该准备的用具都准备好了,他是该欢欣庆祝一下,还是懊悔一下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当真?
不过牌打起来这些小情绪就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关于穆涵泽打牌技术的高低,陆铮是一点都不知道的。毕竟他不在军营,不了解他们玩到了哪个段位。不过双生桔梗的段位他是知道的,自己都多次在他手上吃闷亏,更别说穆涵泽这个木头脑袋。
但是真打起来双生桔梗才知道,这个木头脑袋只是表面上木,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木学校里那些事。条理清晰步履分明,每一张牌都出手的恰到好处。最后他的手里只剩下了两张三和一张a,而穆涵泽的手里只剩下了两张牌。而他拿不准的是穆涵泽的手里剩下了什么,是一对还是两张单。
如果是一对,那么这两张三是绝对不能出的。因为两人打的只有半副牌,他也猜不到具体对方手里剩下的是什么。怎么办?大好的机会眼看就要失之交臂?不,绝对不可以,今天晚上不论怎么样都要把这口小鲜肉吃到嘴里。关于作弊,有谁能比得过双生桔梗呢?幻影分身术又不是拿来看的。
别人只知道他拥有幻影分身术,却不知道他的幻影分身术的重点是幻影。通俗点说,就是隐身。他能隐身侦查任何有用的信息,更能隐身取得自己可以取得的所有东西。于是,他抬头冲着穆涵泽一笑,瞬间分化出幻影分身,悄悄在他身后看了一眼,立即撤了回来。
如果不是眼力极好的人,根本看不出他动了手脚。在场的众人也没有任何怀疑,只当他这稍有的停顿是在斟酌出哪张。而这一瞬间的偷窥就足够了,他看到对方手里一张2一张7,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出了两张三。对方要不起,他把最后一张a打了出去,双生桔梗赢。
赢了的双生桔梗冲着穆涵泽微微的笑了笑,伸手在他的下巴上捏了捏,道:“小哥,今天晚上洗干净了准备侍寝,本大王在房间等着你。别借口不来,大家可都看着呢。如果你不来,我可会让战将军派人亲自把你押过去哟。”说着还冲着他挤了挤眼睛。
围观的群众们疯了,吹口哨的,尖叫的,拍桌子的,摔凳子的。陆铮有些头疼,这家伙又这样,难道不怕把穆涵泽这根木头吓跑了吗?上次就这么被吓跑了,这次竟然还不长心!唉,坐等晚上你们怎么收场。
下午的训练如常进行,穆涵泽好像并没有什么异样,反而淡定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众人纷纷佩服他的定力,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上次他都和他的幻影分身洞房了,仍然什么都没发生。他也不过是喜欢逗自己,一次是逗,两次也是逗。逗来逗去逗上瘾了,发现这人还挺经逗的,于是就留下来当玩物逗着玩儿了。这次肯定也不例外,他肯定会去他的房间,也会顺利进去。但是进去以后会发生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上。
洞房那天他记得自己被他画了一脸的红色药汁,他没事还喜欢对自己摸摸捏捏,上次甚至还亲了他。然而这一切的一切,他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他知道,对方不过是跟自己开玩笑。既然他要开玩笑,那就由着他来好了。本以为这次自己赢了就让他答应试着和自己交往一下,不是开玩笑的,不是逗乐的,是正儿八经在一起的。
穆涵泽叹了一口气,挡掉对面刺过来的长枪,继续训练。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穆涵泽去吃了饭,吃完饭以后兄弟们又兴奋了起来。在战晖的授意下把穆涵泽推进澡堂子里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又被大家推进了双生桔梗了房间。一边推一边起着轰的嚷嚷:“今晚要侍寝啊!大王在里面久等了呢!你还磨蹭什么?赶紧进去啊!一定要好好侍候大王,千万不能惹怒了大王,不然切了你的小jj啊!”真要要多唯恐天下不乱有多唯恐天下不乱!
穆涵泽被推进双生桔梗的房间后大家就退了出去,把门关好锁好,生怕他半路里跑出来。穆涵泽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临时行宫里的房间都很简陋,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房间里打扫了一尘不染,还铺了一张柔软的地毯,看样子应该是他自己带过来的。
可是房间里并没有看到人,难道他不在这里?这么晚了,出去了?雌性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穆涵泽转身要去找他,便听到一个声音传来:“怎么?这么快就想走了吗?”
第90章
穆涵泽抬头,只见一个湿淋淋的人儿从水气氤氲的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披了件松软的浴袍,头发湿湿的披在肩膀上,有水珠顺着脸颊往下躺。滑过莹光滋润的脸部皮肤,在锁骨里打着旋,停留在倒扣小碗一般的锁骨中。
浴袍的领口露出大片嫩滑的皮肤,上面还泛着未干的水渍,经过能源能的照射,反射出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靡丽。那场景太美了,穆涵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而在意识到对方是一名雌性后,虽然强迫自己移开了眼睛,却控制不住硬了起来。
双生桔梗走上前,微微倾了倾身体,在他身上嗅了嗅,道:“洗的还算干净,跟我进来吧!”
穆涵泽从善如流的跟他进了卧室,不知道这家伙又要用什么方式捉弄自己。不过穆涵泽破罐子破摔了,他想怎么捉弄就怎么捉弄。但是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万一自己做了出格的事情,他会不会生气?应该不仅仅是生气的事吧?但他知道,他是不会让自己得逞的。他用药,也用毒,只要自己一有不轨的行为,估计就会被他成功制止了吧?
双生桔梗见他磨磨蹭蹭,立即转过身来催促道:“墨迹什么呢?还不快进来?今天晚上侍候不舒服我,我可是要惩罚你的。”说着他拿出一个类似吊环的东西扔在了床上,道:“把衣服脱了,躺上去,快点。”
语气不容反驳,穆涵泽只好脱了外套,坐在了床上,然后默默等着女王的临幸。可是对方却迟迟没有过来捉弄他,于是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对方手里拿着另我一只吊环,把两只吊环分别吊在了床头[位面]绣起。
穆涵泽:……
真会玩儿,不会被吊起来吧?不过他能有多少力气,给他用尽全力也未必能让自己多疼。再说,那细细的链子,恐怕他用不了多少力气就会挣断吧?穆涵泽叹了一口气,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