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2/2)
窦晟把学生证放在桌上,“谢澜,也是英中的。”
谢澜立刻低头把字签了,不想看老师表情,抓起学生证推着窦晟就往里走。
路过附中郭锐泽,郭锐泽两眼失神,大受震撼,死死地盯着他们。
“我好像刚才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郭锐泽使劲吞了口唾沫,神情呆滞道:“社会青年,女装大佬,你们英中学习好的竟然都是这个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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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留在这里一个预报,没有真实社死,后面会掰回来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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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蛋窝里不太对劲。
敲键盘的路过蛋窝,默默趴在门上偷听。
懒蛋说:这个裙子真的合理吗?
豆蛋小声劝他:合理着呢,粉色就是最吊的。
懒蛋犹豫:最吊的是什么意思?
敲键盘的一阵窒息,默默走远,掏出手机联系蛋蛋心理医生。
蛋窝里,懒蛋对着蛋蛋尺寸的裙子叹气:我觉得敲键盘的穿不进去。
豆蛋说,没事,就是送个意思。
人类就是喜欢这种** 嫩的东西。豆蛋撇嘴,让她开心一下,少来操心我们两个的友谊发展。
第30章投币
谢澜直接自闭了。
他一路走,一路听着耳朵里的嗡嗡声。
英中只来了两个学生代表听考纲,但像三中、九中、附中,基本都来了二十多人。谢澜闷头进去坐在后排,窦晟挨着他,在桌子底下拉开两人书包,把制服从谢澜包里转移到自己包里。
他低声说,“我合理怀疑你是想偷偷丢掉它。还好我发现的及时,两千块钱啊。”
谢澜没吭声。
他知道窦晟是想安慰,但他这会自闭到大脑语言区短路,选择性丧失了中文功能。
毁灭吧。
宣讲老师把材料分发给每一个来听宣讲的学生,一张是省训营介绍,一张是今年的考纲。
老师说什么,谢澜此刻听不进去,只是低头无意识地在纸上画着一片片梧桐解压。
梧桐叶的简笔画是谢澜在肖浪静住院时学的,画给她解闷。
人的心理是个挺难说明白的东西。刚上初中时他喜欢运动,在学校篮球队和网球队里活跃,后来加入校交响乐团,半年就做到首席小提琴,跟身边人都相处得很好,周末读书会和party接连不断。
但从肖浪静那突然一病,他的生活一下子变成了学校和医院间灰白的两点一线。或许因为医院里太寂静了,他渐渐内敛和谨慎,不太爱说话,不愿意让别人关注,好像走到哪都背着一个安全壳,就连为了给肖浪静解闷而做youtuber都不肯在镜头前露脸。
放在小时候,今天这种乌龙可能也就一笑而过,但现在谢澜觉得是灭顶之灾。
谢澜正自闭着,视线里忽然闯入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纸叠的,像个青蛙,按一下** 还真的往前蹦一下。
谢澜吓一跳,“干什么?”
窦晟低声说,“让小跳蛙替我围观你社死现场。”
“社死是什么?”
“你手机查查。”
窦晟把小跳蛙三两下拆开,在皱巴巴的纸上写了“社死”两个字。
【社死】社会性死亡的简称,已经丢脸到无法见人,□□还活着,但精神已经死了。
谢澜面无表情点头,“哦。我社死了。”
“噗。”窦晟当场没憋住乐,“你怎么这么好笑啊。”
“后排那个,你哪个学校的?”
老师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
窦晟起立道:“对不起老师,我早上没睡醒,有点神志不清。”
前排的学生们回过头,用震撼的眼神看着窦晟的头发和穿着,还有人小声交谈。
老师也皱眉,“我问你是哪个学校的?”
“英中。”
“怎么这身打扮啊?”老师皱眉道:“你们教导主任不是胡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