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1/2)
“没关系,那你先去休息,画我也先拿回去,等你身体好了,我再来拿过来让你看看,”
蔡易青体谅楚音的情绪,他跟着立即站起来,把放在茶几上的画是小心翼翼的收起,
也没让让楚音送他,就是自主的往外面走,按理说他应该是跟奶奶道一个别,
不过楚音情绪不对劲,这时,像他这样的外人也不好再留在楚家里,
只是想着那位姓顾的人,到底是跟楚音有多大的联系,竟然是引起楚音这么大的情绪变化。
不过在他走出楚家的门外,是看到了楚家大门外不远处小道上停着一辆车,
靠在车门边的人,单腿是交叠,穿着整齐利索,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西装,可他还是一眼看出了衣服价值不菲,
一般像是这样,都是私人定制才能做出来这样,最贴合自己身材的西装,少则都是数十万,这人穿的不低于这个数。
他身形将近是到了一米九,就是靠在车身上,都能感觉到他那一股能压人的气势,是他眼神看过来,那一双漆黑的眸子,
宛如幽深黑暗里凝聚出来最纯粹的黑,与人对视时,是心里都有一抹发凉,不由自主的会避开他的视
线。
这人的面是有那么一些熟悉,在蔡易青从几步远路过,才知道这一抹熟悉是怎么来的,
在他们艺术圈其实一直是有一个,在最上面的排名表,也有在下面的表,一个是1,一个是0。
他自己是上面的哪一个,对于这种表格,其实他也不太关注,只是听身边的好友说,
0圏里的不少人,都是把目标瞄准外面经商的的一个姓顾男人,当时还把照片给他看过,说这人是男人中的极品,
腿长,身材又有型,而且是有人录过视频,看他出席峰会,再加之那一张脸,就是让一变零,都有人是
说的就是他顾晏珩。
“原来是顾先生,楚音之前从外地回来,所以身体一直不舒服,也不见客,等一会还有医生过去给他换药,他让我出来同你说声抱歉,等哪天是有空了再请你暍杯茶。”
蔡易青是大大方方的出了楚家的门,走到顾晏珩跟前来,两人距离大概有两三米,不过在旁人看来,
这两个同样都是很出彩的男人,不过其中一个是给人压力感太大,而另外一个就是要好相处有些了,跟温茶似乎。
不过两人样貌都很出彩,要说谁更胜一筹的话,那还是靠在车上的那个男人,他身形比后面出的出现的这个男人要高那么一些,
再加之他的眉眼太有攻击性了,很符合他的攻击性,就先前路过的其他人,在过他旁边时都是快步的,不敢与之对视。
顾晏珩原本是去连云港接楚音,这时间又错过了两三天,等他得知楚音已经被顾家的两位老人带回了京都,
立马转头又往京都这里赶,他与顾家两位老人不是说交情,而是接触过一段时间,
当时两位老人要走,把楚昔交到他手里,够说明了两位老人对他的信任。
他知道两位老人的身份,不知道他们在京都这边的院子,他是不清楚,但也不代表是他没有其他的方法能找到过来。
顾晏珩视线一直看着楚家的门口,站在这里,其实能看到楚家二层的小洋楼上面,
那突出来的阳台上面绿植清脆,其中还是淡黄色的小花,是楚昔这些天养起来的绿植。
他不知道音音现在是住在这房间里的哪一个位置,只好是站在车旁边这么等着,
在警卫员进去通报时,他是有些按耐不住的想要进屋去,不过他到底还是控制住了,
控制住了自己的行动,现在楚家的两位老人,应该知道他跟音音的关系。
在加之他先前去了国外,让音昔流落在外面,又是进了医院,最后被两位老人带回来,
这期间音音所受的苦,也足够让两位老人对他抱有很大的意见,他不能现在是以着自己心里的脾性就那么冲进去,
不然他与音音两人之间的事,怕是有很长一段的时间,都不会让两位老人点头。
如今在面前这位用主人身份,同他交谈的人,顾晏珩不过只是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便是移开,也不多加说什么,
只是靠在车身,视线的方向一直是不远处那二层小白楼,期待自己想要所见的那个身影,能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顾先生,你这么做就没有品了,不是让楚音陷入为难,你看看你现在所在的地方,这周围每一个人的身份,都不是普通人,你现在狂而不直站在这里,想要见楚音,跟寝室跟外面那些喊着我爱你,在雨里送花点蜡烛,感动自己的人又有什么不同?”
蔡易青实在是不待见顾晏珩,主要是直觉,楚音跟顾晏珩之间的关系,一定是非同寻常,大概是他们之间有过一段情,
然而现在楚音已经回京都了,就看楚昔对顾晏珩的态度,肯定这段感情已经是结束,
一段恋爱,能有始有终那是最好的,但多数人都是在其中走不完,
并不是说一个人在社会上,其他人对他的印象如何如何,走不完就是走不完,楚音不喜欢他了。
“那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同我说这些话,只是知道他是楚音?”
一般顾晏珩都是不愿意开口与人做口头上的争执,不过事情在牵扯到楚音的身上,他不免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十分不愿意是有人代表楚音的身份,同他说什么,能代表楚音,替楚音做决定。
蔡易青是被这么直白的方式挑破,心里他是得意,因为顾晏珩这样是在外人面前优秀的,而且说得上是有权势的男人,
现在是站在外面跟傻子一样等着,而他等着的人,却是对他和颜悦气的,像是自己站在高处,去嘲笑这个比他低的男人了。
顾晏珩这个人他知道,先前便就是顾家的掌权人,后来是因为顾家这些年不知道什么没稳住,逐渐地败落,
学艺术的不仅仅是自己能力,还有更大的财力,办画展,走关系,全部都要靠财力支持,
而当时顾家是有这么一个项目的,导致是艺术圏不少人都是争破了头,想要走到顾家面前去,
那时候他就是觉得,这位顾家的人真的把自己是当皇帝了吗?就那么一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