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2)

我是一只鼎 白糖酱 2013万 2021-12-16

其实他也不想有旁人打搅,但第二关不比其他,宋平洲得保护慕楚寒。左右都是人,会妨碍他和慕楚寒亲亲密密谈恋爱,不如选人多一些的地方,至少对慕楚寒更安全一些。

但他的弟子腰牌掉了,得想办法跟慕楚寒说一声,赶紧把弟子腰牌找回来。

慕楚寒明白林云浅的想要留下,只好点头答应。

一旁有弟子瞧见,忍不住与身旁的朋友嘀咕一句,“慕家少爷好冷啊。”

“可不是嘛。”弟子的朋友赞同极了。

慕楚寒在林云浅面前话痨,在旁人眼里却是冷得很。

慕楚寒又必须按照原文那般穿一些青绿色系的衣服,半披着长发,这无形中柔和了慕楚寒的冷。使慕楚寒看起来像春寒中的翠竹。

不惹人厌烦,只是无形中有股距离感。

众人又往旁边走了百步距离,才就地休息。

宋平洲与安流闲聊,问安流为何会出现在此。林云浅听了一会才明白,三角黑牛兽肆虐的地方距离此处并不远,是他腿太短而已。

与三角黑牛兽战斗的地方到处都是血迹,会引来肉食妖兽的追踪,安流等人不能久留。加上忽然感受到魔气,才会跑到林云浅的地方,以防同门被害。

想起慕楚寒偷练魔修的法术,林云浅就很是担忧。

“魔气?”宋平洲听得一惊,“小世界里竟然有魔修存在?这可如何是好?得马上向掌门禀报啊。”

林云浅听得有些慌。小世界的确已经混入了魔修,可万一掌门把慕楚寒掀了出来,那可怎么办。

温热的大手覆盖在青铜小鼎上,很好地安抚了林云浅的着急。

林云浅往上看去,慕楚寒还是之前那般镇定,没有因为宋平洲的话而担忧。

他当即冷静下来。

他信慕楚寒不是那种做事不考虑后果的人。就像拿出地阶灵器挑战伍铁这件事,慕楚寒也必然有全胜把握才敢行动。

“放心,鸣哥已经向师傅传讯了,相信门派很快会有行动。”安流肯定道。

秋书鸣这般剑修天才,自然是有师傅的。并且入门就是亲传徒弟,得宠得很。身上有不少师傅给的好东西。比起慕楚寒这个慕家五少爷,秋书鸣并不差多少。

“若真有魔修,我们岂不是也能除魔卫道?”想到砍杀魔修后收获众人的膜拜,弟子们就涌起一股激动。

“魔修手段阴险,勿要轻敌大意。”秋书鸣皱眉提醒。

魔修数量少,但每一个都有各自的保命之法,才能在修者的追杀中一次又一次活命。这样的魔修又怎会是他们这些养在象牙塔里的弟子能杀死的。

弟子知道魔修阴险,诡计多端,可他没见过魔修,对魔修难免轻视,“鸣哥你就是太谨慎了。我们人数这般多,一人一张符咒都能炸死魔修。”

林云浅听得无比紧张,却发现慕楚寒的视线根本不在秋书鸣身上。顺着视线看过去,林云浅更无奈了。

队友讨论着如何杀魔修,慕楚寒一个被怀疑过的人却还有闲心打量扶月灵。

扶月灵的位置很是微妙。

虽然扶月灵坐在队友附近,但选的是最外围的位置。这个位置最先受攻击,却也逃得快。

扶月灵与几名队友都保持一定距离,宁可自己麻烦一些,也没有要队友帮忙上药的想法。想来这个队伍也是临时组建,扶月灵和那些人并不熟悉,只是迫于无奈才走在一起。

“扶月灵,你居然有四品丹药,把药给我。”一名融合期的弟子语气不太好地说。

“我只剩几粒了。”扶月灵怎么可能给。别说这些药是慕楚寒送的,都是人情。就是路上捡的药也不会给这种人。

“你敢不给?我看你就是忘了上回挨的打。信不信我出去就找我兄长再打你一顿。”融合期弟子狐假虎威道。

安流等人听见,忍不住看了过去。

那融合期的弟子对扶月灵态度差,对安流等人态度却是极好的,露出讨好嘴脸,“安师兄,你们缺伤药不?我这,不,他有很多四品药,若是伤药不够,让他给你们一些。”

融合期弟子口中的他,正是扶月灵。

安流皱眉,他不知这融合期的弟子叫什么,便统一称呼,“这位师弟,修者强者为尊不假,可对女子总得几分尊重。”

其实他更想说,一个融合期的修者竟敢狐假虎威,靠着家人欺负其他修者,实在丢了他们归真派的脸。只是扶月灵看着不像什么有钱人,安流也明白没有背景势力在归真派很难立足。

可安流这话正好是扶月灵被欺负的原因。

坐在扶月灵身边的几人哈哈大笑起来,“安师兄,你大概不知,这看着像个女娃的扶月灵,其实是个男的吧。”

“而且是个好几百岁的老男人。”

说着,又是一阵嘲笑。

扶月灵如今心动期大圆满,可仍旧身在外门,没有长老愿意收留。其一是资质不高,其二便是扶月灵这模样容易让人诟病,长老们纷纷避嫌。

金俊风也曾问过扶月灵要不要进醉遥峰躲一躲。

但两人相识时,扶月灵已经有心动期中期的修为,过了最需要庇护的时候,心态和实力都不再是以前那个需要被拯救的人,也就拒绝了金俊风的邀约,不想破坏两人的平衡。

只可惜,扶月灵忽视了他和金俊风之间家庭的差距。扶月灵努力想要讨好这段关系,可年龄比他小了一倍的金俊风却以极其可怕的速度晋级元婴期,让他克制不住地生出了自卑感,两人也就越发无话可说。

现在扶月灵最不想的便是在醉遥峰的人面前丢脸,担心会被转述到金俊风的耳里。

扶月灵察觉慕楚寒的目光,垂下了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轻言侮辱。”安流皱眉。他对几名弟子的话很是不悦。

那些嘲笑扶月灵的弟子相互对视一眼,眼里是不屑和轻佻,但嘴上还是说,“安师兄说得对,我们知道了。”

安流对这种嘴上答应的人很是无奈。只是对方都这样说了,他总不能继续,显得自己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