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2)

他知道容庭在生气,却不知道容庭为什么要生气。明明明明他已经说得很清楚,容玦瞧不上他,而他也没有资格觊觎容玦,可是为什么,结果还是一样呢?

嘴唇很快被容庭咬破,口腔顷刻被浓郁的铁锈气息包围。他一边啃咬一边嘲讽:“是不是每个对你好的人,你都要像条狗一样摇着尾巴讨好?”

浴袍很快被他剥落,他将他的双腿分至最大限度,直接就将他的硬挺刺进那未经任何润滑的** 。

成珏痛苦地叫出声,只觉得下身犹如被撕裂成了两半,实在太疼了。他的嘴唇颤抖着出声:“不是的,少、少爷”

“你也别叫我‘少爷’了,还真以为我是你什么人?”他不断挺动着腰身,低下头在他耳边残忍而又轻声地说:“你也配。”

过了会儿,成珏已经被他折磨得不成人样,终于哭出声来:“少爷我、我错了我再也、也不敢敢了您原、原谅我吧”

“原谅?”容庭冷笑道:“做梦去吧。”

这是一场原始而又粗暴的** ,最后以容庭在他的体** 精而草草告终。他睁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正在整理自己领口的容庭,依旧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的眼底突然滚下一大滴泪水,顿时湿润了原本已经泛白的泪痕。

他突然觉得很难过。

原来,眼前这个人是如此地厌恶他。

他想开口说话,然后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涸而又嘶哑,如何也发不出声。

他原本想说的是,少爷,既然您这么讨厌我,那就放过我吧。至少,我想好好活着。

然而他反复地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容庭按动了床边的警报器,很快地,几个保镖闯了进来,隐隐地嗅到空气里残留的情欲气息,面面相觑,似乎有些尴尬。

容庭似毫无所觉地扬了扬下巴,说:“把他关进顶楼。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他出来。”

他很害怕,很想大喊大叫,也很想挣脱那些保镖的桎梏,来到容庭的身边,一边哭一边央求着他能够原谅自己,只要不把他关进那个房间里,让他做任何事他都心甘情愿。

但是他太累了。

他不过是淡淡地看了容庭一眼,然后很快地转过头去,就这样被保镖拖拽着离开。

身后传来了大面积物事摔落破碎的声音。

水声一滴滴地掉落下来,打在他的头顶上,他竟然觉得有一丝的清凉。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烫,应该是发烧了,而且,好渴。

他开始困难地挪动起自己的身体,每扯一下,后面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好不容易,他挪到了水滴落的位置,张开了嘴,也不嫌脏地让那些渗进房顶的雨水落进自己的口中。

这个角落,他曾经待过。

因为视觉被黑暗大幅度削弱,是以听觉与触觉变得愈发敏锐。原本那些脑海中接近遗忘的记忆一下子如潮水全部涌出。

他伸出手碰了碰四周,还记得地板的某一处有一个小坑,还摸到了墙壁的角落有一道很深的裂缝——那是十五岁的时候,他为了消遣时间,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甲刮出来的痕迹。

手指触碰到那里,顿时,他觉得有些怅然若失。他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