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2/2)

君篱本事不识字,但是现在他拿起了信纸之后,就这么万分自然的在四指的面前一个字一个字的将上面的内容读了出来。

刚刚缓过些痛苦的四指如遭霹雳。

这人到底是不是君篱,从未有人教过他识字,本来他们几人是计划着让君篱去镇上或者村里找识字的人询问的,这样也可以为他们的撤离争取时间。

可是,这人到底是不是君篱,莫不是他们盯了这么久的目标叫人偷偷换了?

“你不用这么惊讶。”君篱伸手摸了摸唇角,再次眯了眯眼睛,似乎他很不适应这样睁着眼睛的样子一般,“二十之数,阴阳相和。小兄弟,你很好彩啊。”

他边说着,手掌中的信纸连同信封化为了壅粉,从他手指缝间飘散在空气里,他一步一步的向着四指走来。

脚步声如同判官的催命符咒。

四指将断了的手撑在桌面上,强忍着疼痛,想要从此处逃开,“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你想干什么,我知道你从不杀人的。”四指有些心虚和惊恐的喊着。这人怎么有这么重的煞气,简直,简直,不像人类了,更不可能是心思纯净的君篱。

“没错。”他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四指刚稍有放松,就听到他勾着唇说出的后半句话,“他不杀,可是我杀。”伴随着未落的话音,冰凉的手指已经落到了他的后颈。

四指青筋暴起,在桌面上划动着双臂死命挣扎着,却抵挡不住君篱陡然加大的力气。咔嚓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倒在桌面的人在没有了挣扎,只剩下尸体微微抽搐着。

君篱目光冷凝,“白水城,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他纵身出了屋子,任由屋门大敞着,里面那具尸体,就大喇喇的对着门口,显然,君篱是不想再回来了。

顾浅生觉得自己真的像个娘们。

流年不利。

总是被人毫无反抗之力的控制住,这两个人似乎不想伤他,赶了数个时辰的路,带着他去了镇子上的棺材铺,将他手脚捆了,嘴又堵上了之后,就给了他解药。

顾浅生发誓,自己宁愿还是昏着的。

他清醒过来自己被绑的跟个虾子一样,仍在一亮马车的车厢里,周围对了许多桶状的货物,似乎是食物,油腻的过分,空气之中都是腥甜的味道。

他整个人都感觉被粘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简直就是让他活受罪,顾浅生小心翼翼的动了下身子,发现后背还抵着这么一个木桶,顿时脸上表情精彩的很。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衣服粘在后面了。

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到底为什么要绑自己。小火早被那两个见蛊眼开的家伙摸走了,此刻他一身蛊虫十不存一,唯一剩下的一只还是身体里装死的那位大哥。

顾浅生死马当活马医,给灵蛊传了道神念过去。

这次白胖的虫子很快回了他一个难过的情绪。

顾浅生黑着脸,“你什么事儿没有还好意思难过,我这现在才是难过好么,用的到你的时候你一直装死,不然我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灵蛊伸出了两个细长的触须,在一起碰碰碰的,又传过来了一道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