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2/2)

借道生子 祀瑄 2009万 2021-12-18

“痒……痒……啊……”江了听不真切他说的话,只是胡乱扭动着身子,果汁混着** 儿被挤出身子,随着动作一股股往外涌,还真像失禁的。

水果香气渐渐浓郁起来,盖住了助兴的香料,墨凔瞅着那汁水,里面可都是道爷的** 儿,不禁觉得可惜,指甲掐着江了肥厚发花唇狠狠地扯了一把:“别动!”

疼痛让江了理智暂时回来,当真停下了动作,直愣愣地看着阎君,耸动着微红的鼻尖:“花穴里面、里面痒得厉害,我难受,相公,呜呜呜……”说着竟然真的哭了起来,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往下滑,看得阎君心疼死了,忙把人抱起来,搂在怀里可劲儿地哄着:“怎么真哭了?嗯?哪儿难受跟相公说说?”

身子深处被扎的痛麻,痒的又不能用手抓,陌生的感觉让江了觉得恐怖,偏偏罪魁祸首又不肯帮忙,江了边抽噎着边趴在阎君肩头啃着锁骨磨牙泄愤,说出的话却句句像是撒娇:“花穴里面难受地紧,花心被果子扎到了,都快被扎烂了,你也不帮我,呜呜……”

“被扎烂了?”墨凔眨眨眼,摸摸肩头的小脑袋,“那相公摸摸?”

“嗯……”江了的性子被阎君吃得透透的,三下两下就哄得老实,一听阎君要摸,马上岔开了双腿,把被折磨地红肿的私处露出来,墨凔手掌罩住滴滴答答流着水儿的花穴,手指腹碰触到的都是粗硬的果子纤维,想到道爷那儿里面确实嫩得很,柔声道:“着果子确实粗糙了些,要不本君把这些抠出来吧。”

“嗯嗯!相公快拿出来,好相公……”江了听了这玩意儿能拿出去了,忙忙点头,讨好地在被自己啃地破皮的锁骨上轻轻亲吻,把血丝都舔干净了,又偏过头去啄问阎君颈子上吐出的喉结。

敏感的喉结被急切地亲吻,墨凔胯下那团火燃烧地更旺,隔着裤子勃起的部位顶在道爷花穴外面狠狠地顶弄了几下,压着嗓音:“别乱动,小心把火撩起来,本君现在就捅进去!”

“啊……哈啊……”被塞得满满的花穴被稍稍碰触,果子就被推进更深的地方,本就扎着花心的纤维更刺进去几分,“呜呜……别……我错了……别顶了……”

墨凔小心翼翼把道爷放躺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吞着果子的花穴清晰地暴露在阎君视线之下,勉强顺着穴缝边缘伸进去两根手指,勉强捏住一片被挤得软糯的果肉,轻轻往外拽,眼看** 一点点张开,金黄的果肉一点点被拖出来,江了受不了** ,忍不住收缩了身子,花穴里面莹满了** 儿,果子又是软滑无比,一下子又滑进了花穴。

“道爷是真的想让本君把果肉挖出来么?”墨凔盯着意犹未尽蠕动咀嚼的花穴,“本君看它吃得很开心。”

“唔……”江了被** 的浑身颤抖:“能、能怪我么,还不都是你一直碰那儿!”

墨凔又接连试了几次,手指捏住都没能拽出来,不是江了条件反射收缩** 儿就是墨凔自己脱手,阎君的耐性被磨地差不多了,两根手指在花穴里面搅弄,带动着果子也骚弄穴壁,这可苦了江了,哆嗦着大腿连连泄了几次身,身子下面都被浸透了,花穴里仍旧淅淅沥沥往外流水儿:“啊!唔……哈……啊……”

第四十八章、本君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

墨凔又接连试了几次,手指捏住都没能拽出来,不是江了条件反射收缩** 儿就是墨凔自己脱手,阎君的耐性被磨地差不多了,两根手指在花穴里面搅弄,带动着果子也骚弄穴壁,这可苦了江了,哆嗦着大腿连连泄了几次身,身子下面都被浸透了,花穴里仍旧淅淅沥沥往外流水儿:“啊!唔……哈……啊……”

江了最终受不了,用小臂掩住双眼:“呜呜呜……别、别弄了……”他踢着双腿踹着阎君的胸口,连着射了几次的性器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垃耸在肚皮上,身子一动,花穴里面的异物感更明显,最后奔溃地哭了:“我快被你折腾死了……走开……呜呜……”

墨凔也急的满头大汗,他没想到塞进去拿不出来,任由江了踢他,等他力气弱了,抓住脚腕抗在两边肩上,跪趴在他双腿间,更加清晰地看着里面若隐若现的金色,距离之近,都能感觉到** 热喷喷:“好了好了,不哭了,相公都心疼了。”

“骗人!”江了吸着鼻子,抬起小腿,脚跟重重地锤在阎君的后背上发出“咚”地一声:“你只会变着花样折腾我,哪里会心疼!就算是心疼也是怕那儿被玩坏了你以后没得玩了!”

“本君当然心疼你了,不仅** 儿,你身上每一处本君都心疼,”躯体被道爷当成鼓锤,阎君也不恼,又往前凑凑,温热的气体喷在** 上:“舍不得你受折腾,本君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

一听阎君要吸自己的** ,江了只觉得穴里发酸,一阵痉挛,** 儿沿着果肉和花穴的缝隙流了出来,就在眼前,墨凔瞧地真切:“啧啧,看看你现在骚的,本君光看看就泄身了。”

“不是……呜呜……”江了也觉得自己的身子太过** ,作势就要并拢双腿,大腿紧贴着小腹,侧着身子缩成一团,哭地凄惨:“呜呜呜……我不想的……”

回头看看墙角燃尽的香炉,怪不得道爷知道羞耻了,墨凔手掌抚在道爷的臀部,中指卡在臀缝里面,顺着臀缝,轻轻地按过会阴,探进江了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花穴里面,轻轻捣弄着里面的凤梨果肉,按着果子在穴壁上面打磨,不时勾弄里面的软肉,看着道爷被手臂遮住的侧脸,低头在臀尖上亲了一口:“不怪道爷,都是这果子作祟,道爷是修道之人,怎么会** 呢?”

抽噎的声音止住了,墨凔明显感觉裹着手指的花穴轻轻蠕动,他又在江了腰侧啄了一下,抽出手指,在他臀上轻轻拍了拍:“转过身来,张开腿,本君好看看能不能帮你把里面的坏东西吸出来。”

江了当真转过身,张开大腿,又把私密的部位摊开在阎君面前,在阎君的注视下,红肿的花唇像小儿的嘴巴一样一张一合,凤梨汁掺杂着** 儿从** 里面流了出来,隐约能看见里面黄色的果肉,江了吸着鼻子,一脸希冀看着墨凔:“唔……能吸出来么?”

怎么这么乖巧啊!墨凔心头像是有一只小猫在挠,他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好好亲亲自家道爷,事实上他在江了膝盖上啄了几下,装作正经:“本君看不真切,道爷自己把花唇扯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