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2)
舌尖狠狠刮在花穴嫩肉上,江了立即软了腰,浑身使不上力气,下面** 湿哒哒地往外流,被阎君含住,吮吸舔舐,江了终于知道碰触自己私处的是什么,羞愧地快疯了,同时也舒爽地叫了起来:“呀……墨凔,别这样……唔……好脏的……”脑子一片空白,意识里只剩下墨凔的舌头带来的触觉。
墨凔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原本也以为是脏的,可听见江了的叫声,,反而不这么以为了,厚重的舌头刺破了** ,一路往更深的地方探去,在狭小的花穴里面舔吻吮吸,“啧啧”的水声响亮,里面分泌的** 悉数被他喝了下去,可又有新的流出来,“道爷的下面简直是汪泉眼,源源不断,怎么舔都舔不干净。”
江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墨凔的舌头上,双腿并紧,夹着墨凔的头架在他的肩膀上,精神恍惚,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啊啊……求你了……好相公……放了我把……要死了……”
墨凔歪着头在他大腿内侧吮下一枚吻痕:“再叫两声让相公听听。”
江了雪白的身子随着欲望攀升变成了艳丽的红,尤其是脸颊,鬓角上的碎发早就被汗液打湿,黏在坨红的脸上,双眼无神,眼角带着一丝红肿,墨凔抽出了舌头,** 戛然而止,他连忙叫着:“相公……”
“再叫。”墨凔满意地在他大腿上的嫩肉上啃了一口,伸出舌尖去拨弄藏在花瓣顶端的** ,江了大脑又被搅成一团糊糊,本能地顺应着阎君的命令:“相、相公……相公……”
“真乖……”墨凔奖励地在花蒂上亲了一口,随即又刺进花穴里面戳干,舌头灵活刁钻,初次被这样对待的江了哪里受得住,穴肉上升腾起强烈的** ,江了觉得自己现在像是渡天劫,被天雷击中了,浑身激烈的抽搐,整个人都哆嗦个不停,失去爱抚的性器可怜兮兮地挺立着,突然激烈地颤抖起来,墨凔眼疾手快,用指腹按住了马眼。
** 被憋在了体内,江了憋得难受,不解地看着墨凔,墨凔坏笑着眨眼,示意他看自己胯下憋得黑紫的性器:“相公可憋得难受,你自己反要偷偷爽了。”
江了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扭着腰就要摆脱墨凔的禁锢,墨凔怕伤了他,只好放弃想法,脖子还被江了双腿紧紧圈着,舌尖在花道里面快速操干,另一只手按住花蒂扣弄,江了两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胡乱拉扯胸前的两颗红点,** 把他逼得发疯,声音越来越大,“嗯唔……哈啊……要、要死了!相公——”
墨凔指尖掐住** ,指甲用力一掐,同时放开了按着** 的手,江了咬紧牙关,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声极爽的闷叫,被圈在身体里的** 就这么喷了出来,同时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清流,墨凔躲得慢了,被喷了一下巴,他舔舔下唇,斜撑着身子躺在江了身侧。
第二十二章、** 翻了也是你自找的!
江了咬紧牙关,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声极爽的闷叫,被圈在身体里的** 就这么喷了出来,同时花穴里涌出一大股清流,墨凔躲得慢了,被喷了一下巴,他舔舔下唇,斜撑着身子躺在江了身侧。
江了双腿大张着,胸膛剧烈欺负,身子是不是抽搐一下,显然还没从** 中缓过来,大张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动眼珠,斜着看墨凔,看他滴着水儿的下巴,脸上好不容易退下去一点的温度又烧了起来,“你、你怎么不擦擦……”说着就撑着身子用手去擦,却被墨凔躲开了,他微微撅起嘴唇,“本君要你舔干净。”
“胡说!”江了想到那水儿是从哪儿来的,就……“好、好脏的……”
墨凔失笑:“本君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怎么,你自己的东东西。你怎么还嫌脏?”
江了想想也是,就凑过去用舌尖舔干净了,撇撇嘴,一脸嫌弃,墨凔低笑一声,禁锢着江了的身子让他分开腿跨坐在自己身上,逮住江了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把自己嘴里的味道悉数交换到了江了嘴里。
江了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色情,敞开的胯下就紧贴着墨凔火热的性器,刚** 过的部位感觉强烈,他不由得摇着腰去摩擦,发硬的乳尖就蹭在墨凔的胸膛上。
墨凔享受着江了的主动,放开唇舌转而亲吻他圆润的肩头,双手伸到身后,握住挺翘的臀肉揉捏,指尖探到臀缝,小心地在入口浅浅戳刺,只觉得后面也是柔软湿滑,不知道是沾了花穴的** 还是自己分泌的:“道爷在床上可越来越不像道爷了。”
江了沉浸在** 中,压根就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摇动着胯骨,让臀部一次次抬起又放下,用刚刚** 过的地方去亲吻火热的性器,整个人都趴在了墨凔的身上,学着他的动作,热情地在下颚和脖颈上亲吻,舔地墨凔身前湿了一片,双手也不老实,抠弄着阎君的** :“相、相公……快点……”
被江了生涩的动作撩拨着,墨凔自制力渐渐崩溃,抱紧了江了的身子用力揉捏,恨不得揉进骨子里,同时手指加快了开拓的动作:“你这妖精,在等一会儿,后面还没准备好。”
江了抱着墨凔的脑袋,在上面胡乱地亲吻:“前、前面,不要后面……前面好了……进来……快进来……干我……相公……”
墨凔翻身把江了又压回了身下,握着膝窝把双腿推到胸口,狰狞着脸凶狠地说:“今晚本来想饶过你的,操翻了也是你自找的!”说完,** 抵上了湿淋淋的** ,挤开** 的嫩肉毫不留情全根没入,粗壮的** 突破了操干进身子里!
“啊——”江了高声叫了出来,突然的挺进让他有段时间没被** 疼爱的** 失去了防守,两脚在空中乱蹬,最后盘在了墨凔的腰上,脚踝勾在一起,双臂也紧紧揽着墨凔的脖子,敞开了私处,接受着粗暴的撞击。
墨凔跪直了上半身,双手托着江了的臀部,抬高了他的腰,就这么由上往下操干,倾斜的方位让他更容易用上力气,性器狠狠地撞击着娇嫩的穴肉,道爷柔嫩紧致的花穴带来的灵魂和肉体双重结合带来的汹涌的** 是别人无论怎样也比不上的,墨凔享受温软的** 吸嘬的美妙交合,狭小的** 紧紧咬住他的性器,引诱地他不管不顾,加大了冲刺的幅度:“你这儿也紧的要命,不好好捅捅,以后生儿子有你的罪受!”
“啊……啊……胡、胡说……唔……我、我生不出……”江了哑着嗓子叫喊着,墨凔的性器反复进出江了的花穴,要把它操开一样,硕大的** 顶弄碾压地花心酸麻,宫口被研磨,近些日子身体里的痒总算被缓解了,身体内的水儿被搅弄出** 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