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2)
“可不是嘛,怪不得这么讨阎君喜欢,一连几天都留在寝宫。”紧接着有人酸溜溜地附和。
江了从小和师父在山上长大,也没有和人相处的经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搭话,尤其是处处透着尖刺的奉承话,他低着头,捣弄着那盘蜜汁山药,众人看他这反应,以为他是瞧不起人,有个脾气爆地上前一步扫飞了他手中的筷子。
江了吓了一跳,抬头看他,好像是那天惹了墨凔生气的那位,再漂亮的脸蛋,被怒气弄得狰狞也就美不起来了:“别以为你有多得宠,本公子来的时候也被阎君按在床上宠幸了三天,你现在不懂点事,等阎君失去兴趣的时候别怪我们哥儿几个不客气。”
“小苍怎么这么说,别吓坏了江公子,我们又不是这么粗鲁的人。”为首的男人挡在了江了面前。
“呦~迅哥这是要抱新来的大腿呀,别忘了你可是阎君最早的男宠,没有我们你还躺阎君床上呢。”苍立即把话头转向了迅哥。
“你!”迅哥被气得说不出话,到底生前是读书人,自然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其他几人一看情形,站成了两队,江了看着一群争分吃醋的男人,突然感觉自己特别悲哀。
“本君才离开一会儿,怎么就这么热闹了!”墨凔的声音像是一阵惊雷,像泼妇骂街一样的贵公子立即住了嘴,江了张张嘴,没出声,墨凔穿过众人到他面前,看小家伙吓坏的模样:“陆苍,你陪在本君身边多久了?”
“五十九年。”陆苍微微弓腰,他生前是将军家的公子,白白遗传母亲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完全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脾气坏地很,蛮横的性子却是和那人最像,也是墨凔最喜欢的地方,可现在他却觉得厌烦地很:“时间真快,接近一甲子了,你也差不多该入轮回了。”
陆苍一哆嗦,跪在了地上:“阎君,我……”
墨凔俯身,看着他精致了脸:“你前世投的不错,可惜造了不少孽,本应入地狱道一甲子洗清罪孽,念你在地府也算安分,跟判官领了生死簿重回人道吧。”说完有鬼差进来把他拖了下去。
墨凔摆摆手,众人赶紧退下了,接连两次都惹墨凔不高兴,看来能安生几天了。这才几天,江了差点忘了,墨凔是阎君,掌握世间千万生灵的生死簿。
扑进江了怀里,墨凔把脑袋埋进江了怀里是不是蹭几下,江了手足无措地抱着他:“你这是怎么了?”
墨凔紧贴着江了光滑的肌肤,鼻尖满是道爷的气息,忍不住在他白净的颈子上啃了一口:“本君等不到晚上了。”
第十八章、你要操穿我不成?
墨凔紧贴着江了光滑的肌肤,鼻尖满是道爷的气息,忍不住在他白净的颈子上啃了一口:“本君等不到晚上了。”
江了不知道原因,只感觉墨凔心情不太好,揉了揉他的头顶,任着他胡闹:“青天白日的……”
“道爷忘了?地府是没有日头的。”墨凔仰着头看江了,眼底满满的戏弄,那里还找得到一丝一毫的伤感,墨凔撩开江了的衣襟,沿着胸前紧致的皮肤一路往下,温热的唇贴上了他绷地紧紧的小腹上,江了身子一僵,按着墨凔的后脑推拒:“你又……”
“又怎么样?”墨凔伸出舌尖,点着江了的肚脐往里探,私密的部位被男人柔软的舌尖碰触,瞬间泛起一阵诡异的麻痒,他用手拈着墨凔的耳垂揉搓:“又开始** 了……”
墨凔发出低声的笑声,手掌按在了江了的胯间,只听一声惊呼,感受到手掌下面原本半硬的性器完全勃起,隔着亵裤揉捏着:“只穿了亵裤?”说完钻进长袍,果然摸到了光裸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柔嫩敏感,稍稍碰触就绷紧了。
“还……还不是你的侍女……”江了胸膛剧烈起伏,他也想穿裤子,可侍女没准备,还说所有的公子都是只罩着长衫的。
墨凔撑起身子,垂着眼,色情的目光在江了腰腹间来回巡视,大腿卡在江了双腿间磨蹭几下,他自己叮嘱侍女的话怎么可能忘了呢,低头堵住江了抱怨的话,江了像是习惯了亲昵接吻,嘴唇一被碰触就微微张开,墨凔毫不客气,舌尖探进口腔深处,撩拨里面的每一寸软肉,把江了的舌头勾进自己的嘴里吮吸。
这个亲吻绵延漫长,两人唇舌代替了性器,极尽缠绵,江了呼吸不畅,发出像是难受又像享受的鼻音,颤动着睫毛,哼哼着挺动腰胯,用腿间去蹭摩擦的大腿
墨凔终于肯放开江了,两人嘴唇分开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江了探出舌尖把它舔了,墨凔眼神一暗,“妖精!”伸手把江了挂在是身上凌乱的长衫扯了去,露出还带着昨晚欢爱证据的胸膛,下身失去了长衫的遮蔽,丝质的亵裤暴露无遗,性器撑起的一片已经被打湿,紧贴着** ,几近透明,墨凔用指尖在上面点了一下,成功激起江了的一阵战栗。
“道爷早就硬了啊!”墨凔感叹着,手掌罩住那团突起,触手是湿热滚烫,他蹲下身,看着江了大张的双腿间,丝质的亵裤被** 完全打湿,紧贴着** ,勾勒出两瓣丰润的造型,指尖沿着中间的缝隙滑动,缝隙的主人腰胯弹了弹又落在太师椅上,** 颤抖着,又吐出一小股** 。
“啊……别、别碰……”江了发出啜泣的声音,两腿试图夹紧,却被墨凔挡住了,他拉下江了的亵裤,露出涨得深红的性器和冒着热气的花穴:“羞什么?道爷哪里本君没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