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他们五个人每个人都有,”倪兴邦点了点桌面,“这是最有力的证据,你可以看看。”

安庭拿起其他几本看了看,发现果然是这样。唯一的区别,是这些人聪明的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添加了不少,看上去更加丰富真实了。

突然,他的动作一停,嘴角划过一抹冷笑。

秦丞言第一次见到安庭脸上出现这种表情,当即走过来问,“怎么了?”

安庭慢慢把本子放在桌上,长睫低垂,整个人裹在霞光交错的阴影里,无声地笑了笑。

“是傅然。”

“他考研是我辅导的,他的字我永远都忘不了。”

倪兴邦对他直接把名字念出来了觉得很意外,“你认识?”

安庭放下本说,“认识,有仇。”

他打开书包,把自己的那本手稿递给了倪老,“老师,这才是我的原版,我没想到这些人会连这个都抄。但抄来的东西终究是抄来的,您只要仔细看看,总会发现端倪。”

倪兴邦将信将疑地接过,“那你俩现在要去干什么?”

安庭看了一眼屏幕里的研究报告,笑了笑说,“傅然不是想踩着我往上爬么?那就让他看看自己的腿能不能撑得住!”

第28章渣男下线

傅然这么头铁,其实秦丞言也没想到。当初明明在酒吧已经警告过,又来?还是一模一样的抄袭。

“傅然的种子三号组在我们那栋六楼的实验室,一共五个人。”安庭翻看着分配表,“他们的组长叫杨明轩,是化学系的专业课第一。”

两人对视一眼,感觉有点奇怪。这么优秀的人也会搞抄袭?

“总之,无论怎样,我们得先拿到证据。”

实验大楼有监控,2号实验室里也有,找到负责人并不费劲。但是——

“情况就是这样,大楼里死角太多,没什么可用的信息,你们实验室里的之前就被一个学生不小心弄坏了,还没来得及去修呢。”

走出监控室时,安庭脚步顿了一下回头问,“方便问下是谁不小心弄坏了摄像头吗?”

保安挠了挠头,“一个男的,好像姓邱。”

安庭垂下眼,“谢谢,我知道了。”

坏事的传播速度永远比想象中更快,两人走在学校里,能听见四下密密麻麻的讨论声。

“是不是他?说海选赛抄袭别人的那个?”

“好像就是,之前我还听说他是靠着家里的背景保的研呢!”

“啊不是吧,走后门也太恶心了吧?不怕有人查么?”

“怕什么,人家爸爸可是院士,地位高着呢!估计学校捧都捧不来。”

“怪不得之前他那条搞gay的热贴在首页飘那么久,还没被请去谈话,啧啧,家里硬真不一样。”

悠悠众口,刀子一样划过皮肤。

秦丞言拧着眉停下,刚要开口说话,手腕忽然被轻轻一拉。转身,看见那小孩儿平静的眉眼。

“没用的哥,学校不会让这种传言流出来,只可能是傅然干的。他既然想搞死我,就不可能因为一两句话收手。”

安庭松开手,掌心瞬间被凉薄的秋风灌满。他下意识瞄了一眼学长的皮肤,静了两秒才继续说,“现在我们只能找到证据,反将一军。”

“可是摄像头坏了。”

秦丞言抬眸看向四周,把有意无意扫过来的眼神一一逼退才低声说,“证据,最有力的才行。”

“是啊,除了监控录像以外,别的似乎都不能让傅然感到真切的后悔呢。”

安庭喃喃自语,从兜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几秒后,听筒里传来一道女声——

“喂?”

安庭看向远方,晚霞消散,黑夜压顶,一把碎星在天幕中排排坐,像不灭的烛火,点点滴滴,执着地在人间亮起一片银光。

“喂,学姐,”他的声音散在风里,缓慢而清晰地说,“我知道你在实验室的米兰花盆里放了一枚摄像头,我想借用一下,可以吗?”

握着电话的余尾鸳一愣,然后她听见男生的尾音带着笑,“现在方便吗?可以聊一下吗,学姐?”

余尾鸳没急着答应,她避开人群,走到空无一人的角落问,“你怎么知道?”

米兰花开,那张照片不知道被打开反复看过多少遍。小小的摄像头在土的掩埋下只露出一角,安庭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他没告诉任何人,就连秦丞言的目光也略带了些意外。

余尾鸳顿了一下又问,“你怎么确定是我?”

安庭叹了口气,“学姐,你们组只有你有钥匙。”

余尾鸳不说话了,听筒里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安庭也不催,许久之后,他才听见那边人说,“抱歉,我帮不了你,学校禁止放置** 设备,如果这件事被大主任知道了,我会被记过的。而且就算你去跟老师说,我也不会承认的。”

学校早些年出过一起很恶劣的女事件,在那之后私自安放拍摄设备在学校里是明令禁止的,无论原因理由,发现一次,记大过,通报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