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1/2)

“不是。”宋轻欢摇头:“昨晚。”

周砚森一愣,转头看她。

“夜来香开了。”宋轻欢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她见周砚森半晌不说话,狠狠闭了闭眼,“是他,对吗?”

这下周砚森没有犹豫,点点头:“嗯。”

宋轻欢心疼的直抽气,眼前就站着周砚森,她不自觉红了眼眶:“为什么?”

这个问句包含了太多,为什么是那个男人?为什么这些年了,就是不能回头看看我?

年少时期宋轻欢问过周砚森,“你到底怎样才能喜欢一个人?”周砚森的回答难得梦幻,“等妈妈留下的这盆夜来香开花吧。”

宋轻欢看过无数次夜来香盛放,却没听周砚森说过一次“很香”。

原来不止是现实中花开那么简单,是有人在周砚森心上种出了花,如今花香四溢。

“一看到他……”周砚森沉寂的眼神逐渐活络过来,如同死水泛起波澜,顿时成了三月的艳阳天,“我就觉得快乐。”

周砚森压抑许久,封闭的心不打开,旁人怎么努力都是白搭,可他看到李万寻的第一眼,就觉得很快乐,想要将那个人占为己有的念头日益蔓延,然后牢牢摄住心脏。

宋轻欢都不敢看周砚森,她来就是为了求一个答案,女人声音颤抖:“我没机会了是吗?”

周砚森郑重道:“轻欢,我从一开始就拿你当妹妹。”

这句话周砚森很早前就说过,如今也一样,“轻欢,你是个好姑娘,也老大不小了,等回去就找个真心喜欢你的人,钱不够跟我说,我也算你半个娘家人。”

宋轻欢听的泪如雨下,只是一个劲儿摇头。

周砚森递给她纸巾,却连怀抱都很吝啬,许久之后,宋轻欢摇了摇头:“这些年你给的钱足够了。”

宋轻欢借给周砚森三十万,男人早就还清了,之后的利息加起来都能翻倍,周砚森时时刻刻都在还债,他可以给予宋轻欢物质上最大的满足,但是感情上爱莫能助。

“要在这里玩几天吗?正好砚白招待你,回头让我砚白给你找个舒适的酒店,你……”周砚森刚一转身,女人猛地从后面抱住他,声声哀诉,“不要砚森,不要这样……”

“喂!”一声怒喝,李万寻推开门大步走出来,身后的周砚白阻拦不及时,一个劲儿翻白眼。

“你松开!”李万寻不管对方是不是女的,反正不能对周砚森动手动脚。

李万寻伸出手,周砚森很自然的握住,宋轻欢看的真切,一个晃神,周砚森就被拽了过去。

她如同被人剥去了衣服,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有事说事,这是我男朋友。”李万寻面色不善的打量着宋轻欢:“你抱之前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周砚森凑到李万寻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我、是、你、的、男、朋、友?”

一字一句,锥的李万寻心跳加速,才反应过来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什么。

他们的确没有明面上承认过。

等等!不要慌!

李万寻轻咳两声,扭头看周砚森:“你……不愿意?”

“愿意啊。”周砚森骨子里的匪气在这一刻暴露无遗,跟路上调戏小姑娘似的,“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李万寻急不可耐的点点头:“成成成!”

周砚白扶着门框几乎要站不稳,你们……看看还有其他人啊!!!

宋轻欢被** 的连哭都忘了,就那么干巴巴站着。

最后周砚森在附近一个五星级酒店订了房,让周砚白将宋轻欢送过去,他则保持适当的距离,至少能平息李少的怒火。

“你跟那个女的到底怎么回事?”李万寻拿出风月场上的那一套,捏住周砚森的下巴,怒气腾腾。

谁知下一秒就被人反客为主按在了桌上,周砚森的声音撩人耳廓,“我慢慢说给你听。”

李万寻顿时面红耳赤,难顶……作者有话说:祝大家看文愉快!

第159章问心无愧

周砚森的父母死于一场车祸,在他十五岁的时候。

十五岁,周砚森还在昏暗的街角跟同龄的混混打架,并且隐隐有成为老大的趋势。

周家父母不和,自周砚森记事起便是无休止的吵架,动起手来全然不顾家里有两个孩子,长期在暴力跟压抑环境下,身为长子的周砚森性格逐渐阴郁自闭,但好在有个天生乐观派的弟弟,周砚白总能在周砚森即将误入歧途的时候拉一把,所以周砚森对这个弟弟好不是没有道理。

周砚森到现在都记得父母出事后家中亲戚朋友是如何推脱拒绝,他们想要周家父母留下来的财产,却不想要这两个孩子,甚至连给口饭吃都觉得浪费,眼中的谄媚跟厌恶令周砚森作呕。

后来周砚森拒绝所有人的帮助,在一个洗车行当了学徒,楚衡说的没错,他的人生有那么一段时间非常混乱,好在周砚森对车的敏锐度超出常人,师傅教的东西他就算当时不会,事后捣鼓两下也就会了,用老师傅的话来说:“天生吃这行饭的。”

周砚森不满足于此,他需要一辆好车,研究不同的构造跟改装方法。

在街坊邻里瞠目结舌的关注下,周砚森卖掉了房子,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孩子疯了,废了,可短短三年时间,周砚森就在这一行站稳了脚跟,比起莫测的人心,车子更像是他的家人跟朋友,不需要过多的交流,看到它的那一刻,周砚森脑海中就能涌现各种改造方法,甭管多难缠的顾客,他都能让对方满足而归。

这是一个完全属于周砚森的领域。

李万寻爱车,可听着周砚森平静的讲述,却觉得远不及对方,然后咬牙切齿道:“那你那些亲戚朋友……”

“没来往了。”周砚森笃定:“当年一饭之恩都没有,却惦记着我们的家的一切,这类人我根本懒得搭理。”

“就是!”李万寻哼哼唧唧,“那宋轻欢……就是你玩车的时候,给你赞助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