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1/2)
待第二日自梦中醒来,袖口下滑露出手臂内侧的红痕以及那又肿又痛的** 都明明白白告诉他那根本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
“你醒了?”王欢的脸上有一丝心虚,“来,喝点水吧。”
刘意确实十分口渴,嗓子也沙沙的觉得不舒服,他喝下满满一大杯凉茶才开口,“你……”一开口就嗓音沙哑破碎。刘意想到梦中激烈的情景,想问的话也问不出口了。其实“你对我做过什麽”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显然是王欢趁他酒醉将他这样又那样了一番,而这沙哑的嗓音就是他在睡梦中** 得叫破喉咙的最有力证据。
“你不要说话了,先好好休息吧。”王欢看著刘意忽红忽黑的脸色,心下有些惴惴,昨晚自己是有些过分,但是这种事一旦开头他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沈浸在灭顶的** 中,不知餍足地从对方身上索取甜美的汁液。
“你好歹帮我揉揉腰啊,** ,要断了……”刘意咬牙道。
第一百章
自那次遇险之後,後来一路上到是顺风顺水。商队走走停停,在树叶刚刚泛黄之际,进入了边集镇。而每年中原与边境一些外族之间的交易就在这镇子山完成。这种互市会从初秋一直持续到初雪,而商队则会在互市结束後载著用中原物产换来的皮毛等物回家。
众人在驿馆中安顿好後,就纷纷出去摆摊。王家的货物是最多的,在边集镇最宽阔也是最热闹的东市大街上支了四个货摊,分别卖油盐茶叶、布匹、日用工艺品和外族最最缺乏的各种药材。
刘意第一次见到这种互市,感觉十分新奇,在东大街上看了半天,还体验了一把自己做买卖的乐趣。那是一个契凉族的姑娘,用一个古朴的银镯自刘意手中换走了一把黄杨木梳。
刘意得意地将成果展示给王欢看,後者笑著摸了摸他的头,说了句“继续努力”。不过互市刚开,还未完全形成气候,那些来交易的外族人也三三两两且大多是来看热闹的姑娘大妈。
刘意自以为厉害的那笔生意其实里面有个大大的误会。年叔过来跟王欢唠嗑时见刘意把玩的银镯,平时严肃的脸上泛起一丝促狭的笑意,“刘公子,这是哪儿来的?”
“这个嘛,是我刚刚用一把梳子换来的。”刘意摇了摇手镯,那镯子上的几颗银铃发出叮铃叮铃的悦耳声音。
“哟,不错!大家夥儿都还未开市,刘公子你已做成一笔生意啦。”年叔笑著夸赞道,接著话锋一转,“可是位年轻姑娘?”
“对啊。这一看就知道是姑娘家戴的东西嘛。”刘意展示完,将镯子收进怀里。
“咳咳,刘公子,豔福不浅呐。”年叔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刘意的肩。
“豔福?哪儿来什麽豔福?”刘意莫名其妙,边上的王欢一听却眼神一动,有些明白了。他的脸瞬间沈了下来,“意儿,这笔买卖不能做,去找那姑娘,把镯子还给人家吧。”
“为什麽?亏本了吗?”刘意脸上的得意神情都不见了,有些不舍地捂著怀袋。
“刘公子哎,这契凉族的姑娘用银镯跟你换梳子是看上你啦,要跟你结露水姻缘呢。”年叔再也忍不住,笑著说出真相。
“啊?”刘意傻了,这下真觉得怀中的银镯真如烫手山芋一般,捂不住了。“这这这怎麽办?”
“找到人还回去,跟人家说清楚。”王欢一拉刘意,“还愣著干什麽,快去找人。”
还好人很快就找到了,刘意连说带比划地将那银镯塞回那姑娘手中,那姑娘一脸失望,拿出那把黄杨木梳,刘意觉得自己误会了很对不起人家,於是又是一番比划,示意那梳子不用还了。
那个契凉族的姑娘一手握著梳子一手握著镯子眼睛亮闪闪地,踮著脚尖在刘意脸上亲了一下,然後红著脸跑了。
刘意摸著脸上被亲的地方呆在了原地。而刚刚阻止不及的王欢黑著脸将刘意一把扛上肩头带回驿站好好教育去了。
王墨吃晚饭时见刘意走路有些不利索,同情地想,这刘公子怎麽这麽倒霉,又摔了一跤……当好心地问“是否要去镇上药店买付膏药贴贴时”被刘意一个眼神吓退了。
随著秋意渐浓,小小的驿馆中挤满了南来北往的客商,而东市大街上也是每天天刚亮就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那热闹程度并不比中原的节日赶集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