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2)

上位 坚仔 3073万 2021-12-18

“不……”拒绝的话没来得及说完,不知是谁的手硬掐上徐远的下巴,撑开他的下颚,滚烫腥臊的** 借机一举插入了湿滑的口腔中。先是小范围地前后移动几公分,大概是想先让徐远适宜一下做好准备。很快,侨逸明紧揪着徐远的黑发,加快速度挺动,无情地捅弄男人无法闭合的嘴巴。“呜,唔呜……”嘴巴被雄伟的男性器官塞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空隙。过于粗长的** 回回都捅到了咽喉最深处,引起喉管反射性的收缩,变相取悦着青年硬梆梆的大** 。

暗金色的丝质领带被男人的眼泪浸湿,服帖得吸附在深邃的眼窝处。有人贴上徐远的背,舔含他的耳垂,两只大手探进单薄的t恤下摆,揉搓亵玩白软的胸脯,挤压,掐玩那两粒骚红色的乳尖许久,乐此不疲地将其挑逗变硬,青年明显对这对小奶粒爱不释手。

徐远的手背于身后,青年怒胀的性器恰好抵在他柔软的掌心之中,双眼看不见所带来的副作用之一便是其他感官变得高度灵敏集中,徐远明显能感觉到戳弄着手心的粗壮** 布满青筋,还在不知耻地逐渐膨胀变大。

不单手上的** 在变大,嘴里的那个愈发坚硬,** 的频率越来越快,侨逸明漂亮精致的五官稍显扭曲,只见他闭上眼,舒服得往后仰起头,看样子即将到达极限。果不其然,当弟弟侨逸杰脱掉男人下半身最后一件蔽体的** 时,徐远感觉到口中的性器几次激烈的** 后蓦然禁止,“唔……唔恩……”想要后退,青年却还还死揪着自己的头发,就这样,滚烫的** 全数射进了徐远嘴里。

等了几秒,确保男人把嘴里的东西差不多吞干净了,侨逸明才一脸愉快地撤离。“咳咳……你……”得救一般,大口喘着粗气,伴随着反胃的干呕和咳嗽,徐远侧倒在床上。侨逸明看了一眼侨逸杰,下一秒,侨逸杰解开了徐远手上的束缚。

第47章

偌大的卧室,厚重的窗帘把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夜景的巨大落地窗遮得严严实实。卧房只开了盏隐约可供照明,鹅黄色的床头灯。卧室里的床足够大,大到足够让两个身形挺拔的青年和一位年长于两人,体型高大于两人的男人在上头进行大胆又有悖于伦理的隐秘情事。

手虽然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徐远却没借此反抗侨家兄弟。究其缘由,他现在想逃是不可能了,再者还因为侨逸明说的,一个所谓的游戏。

眼睛无法看见,身体的触感便更加敏锐,徐远将手搭在前方某人的肩上,** 的身体则靠在身后另一个人的胸膛上。光溜溜的长腿被前方的人对折于胸前,** 的花穴大刺刺地暴露在别人眼前,半响,徐远咬牙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明明没有实质性的触碰,那处光是被人用不怀好意的** 视线猛盯着,便缴械似的从穴心深处涌起痒意,肉壁摩擦收缩着挤出几滴晶莹的** ,灯光下,闪发着诱人的水光。

“要做甚么狗屁游戏,快点……”只这样看着算是什么事?难为情的徐远忍不住出声催促:“你说的,……然后,一笔勾销。”“我说的可是,如果你赢了……”青年靠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道:“看样子,你很有把握啊。那么,现在就开始吧。”话音刚落,男人的雌穴和** 同时被手指侵犯了。“哈啊……”深受** 的徐远猛然睁大眼睛,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领带绑的很紧,一丝光线都没法透进来。

“最后一次,猜猜看,现在是谁的手指在** 的** ?又是谁的手在弄你前边的** 穴呢?”“……什么?啊嗯……好痛!……”在** 活动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放肆抠挖娇嫩的肠道,前方的女穴相较之下就舒服地多:纤长骨感的两指,并拢着,尽量插到最底,伴随汁沥沥咕噜噜的搅水声,以打圈的方式按压开拓着虽然窄小却弹性极佳的雌穴。

“侨逸杰……恩,侨逸杰,哈啊,啊!……在弄我的,** ……”结结巴巴地,徐远的腿窝内侧打颤得很厉害,俊朗的脸颊上沾染着情欲的红晕,即便这样,他还是努力保持着该有的理性,没因为身上两个** 被人同时玩弄到汁水横流而忘记侨逸明提的所谓游戏。

“我……恩,我赢了?……”“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扯掉领带,突来的光线令人一时间无法适应,徐远只得眯细眼,眨巴着水汽漫漫的眼睛迫不及待低头往下看,没等他辨认清楚,侨逸杰声道嘶哑地开口道:“大叔你输了哦,我可一直在服侍你的** 呢。”“……不可能……嗯啊,你骗人……”“好吧,骗你的。你猜对了。但是……”侨逸明接过胞弟的话茬:“你不会真相信玩个弱智的猜谜游戏,就真的能脱身吧?”侨逸杰闭眼,挺直的鼻梁蹭了蹭徐远的后颈,沉溺于男人肌肤细腻的触感:“真可怜,他只是随口哄哄你,骗你上床而已啊。”“……”“真够可爱的。”说着,侨逸明扶着发泄过一次,上头沾满了徐远口水的粗长** 直接插入被人稍微弄一下便** 泛滥的骚红花穴。

“恩啊!……不,哈啊,啊……太大了……”侨逸明** 的尺寸本就惊人,以往他会注意着放缓进入的速度,** 过程中也尽量温柔以待。今日却用这种野蛮简单的粗暴方式极快的全根没入,没理会徐远的痛呼,身体力行地迅速抽动起来。

怯弱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粗壮热烫的** 把雌穴塞得满满当当,不留分毫空隙。骇人的涨痛由穴心深处蔓延开,经由脊椎上的神经一路向上痛击徐远的大脑。“啊!……哈恩……痛……你出去啊……呜,嗯啊,……求你,出去……要破了,啊……”瞧见男人鼻头红红的,哭得很是凄惨,青年反倒肏得越发得起劲:“别怕,你这** 哪这么容易破……倒是越肏越多水了呢。”“呜呜,不……”

今天一反常态的人不止侨逸明一个,侨逸杰忍出了一身热汗,直到徐远的** 被开拓得足够柔软才撤出手指,替换成早已蓄势待发的** 。“大叔,”温热的喘息火舌一般舔红了徐远耳朵:“你的骚** 好紧好热啊……嗯,不动也夹得我好舒服。”

几滴汗珠自额间流下,徐远软泥一般无力地依靠在侨逸杰身上,半张着唇艰难呼吸着,随着青年趴伏在身上肏穴的下流动作,喉间逸出细碎的,将哭未哭的凄惨气音。“骗子……呜恩,你们两个** ……王八,蛋……”一个大男人被两个在他看来乳臭未干的青年整得如此狼狈,心里气得要命,闭瑟的两瓣花唇被肏翻肏肿,看上去怕再也合不拢了。整个** 肿大了一圈不止。

可即便这样,违背本人的意愿,善于** 的身子照样能从这场虚情假意的** 中获得** ,雌穴没多会就从青年大开大合毫无章法,原始野蛮的捅弄中尝到了甜头,分泌了大量的** 以供润滑。里头的嫩肉有规律地在粗壮的** 完全进入时收缩包裹,给予逞凶者直通脑门的感官** ,像毒品般,勾引诱惑着尝过一口的人接着品尝第二口,第三口……

侨逸杰两手托着徐远汗津津的** ,耸动腰跨,老男人的** 看似紧得要命,可只要多肏一会,早以识得** 美味的穴道便会自发地放松变软,迎接** 的操弄。两兄弟一前一后,夹击着中间的徐远,弄得他苦不堪言,被顶弄得除了无意义地** 抽泣,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

一人掐着徐远的腰,一人抓着徐远肉感十足的** ,兄弟俩几乎是同一时间忘情地将精水喂进男人疲惫不堪的身体里。侨逸杰环抱着虚脱无力,半閤着眼一语不发的徐远,头次,带着厌恶窥看着对面那张跟自己神似的脸。侨逸明回望他,笑了笑。事实上他对侨逸杰的这种眼神并不陌生,不过是独占欲在作祟罢了。

侨逸明捧起徐远的脸,轻抚他的唇瓣,从男人无神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徐远一脸麻木的被迫同侨逸明接吻,这实在是一个异常温柔,麻痹人心的深吻。只是中途,侨逸杰不服气地推开自家大哥,扳过徐远的脸,伸出红舌噙绕住徐远微颤的舌尖,与之交缠。

眉心微动,侨逸明选择转移阵地,大手堪堪抓握住男人挺立的半边胸乳,揉圆搓扁,玩得不亦乐乎。毕竟,夜还很长,准备了这么久的陷阱收获到的“猎物”,不从他身上讨要些东西,那可真就说不过去了。

深夜。

飞机落地加上等行李,花费青年不少时间,坐上专属保姆车时,更是已然接近凌晨。女助理从副驾驶位上回头,意有所指地询问他现在直接回家还是去哪?“回家。”业星宇想都没想,直接答复她。提前结束戏份回来这事还没告诉徐远,这个点肯定已经睡下了,明天再去探班,算是给男人一个惊喜。

第二天下午,业星宇戴着口罩墨镜,一身棒球卫衣,打扮得很休闲。身边没带助理,一个人低调地驾车前往徐远所在剧组的拍摄地。半途路过好几家花店,没禁住诱惑下车买了束玫瑰,不过买了以后他又有点后悔:送玫瑰什么的未免也太俗气了,男人大概会笑话他……思量再三,业星宇把花放到后座位上,两手空空下了车。剧组里的副导恰好跟业星宇有些私交,是在国外读书时认识的前辈。业星宇事先暗搓搓地拜托他过来领自己进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