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2)
业星宇察觉到徐远慌乱间扭动门把手,大概是想要逃出去。恼羞成怒的揪起他的衣领,阴测测的在男人耳边轻笑道:“想跑?”“呜!……”徐远被他反方向使力甩到屋子里,半边身子硬生生地与地板直接接触,碰撞所产生的痛楚使得他溢出一声哀吟。
青年很是亢奋的再次压上去,徐远今晚穿了件白衬衣搭配着黑色休闲裤。在包房里也不怎么跟别人搭话聊天,礼貌疏离间环绕着生人勿近的高冷气息。业星宇当晚第一眼看到他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时,满脑子就想着该如何把这人假正经的虚伪面具活生生撕扯下来。以为别人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吗?一个不知廉耻岔开腿挨男人肏的浪货罢了!摆什么谱啊真是的。
“业星宇!……** 疯了!滚开!……从我身上滚开!……”靠,徐远觉得自己没救了!都要被这个白眼狼** 了,还有空替他着想……想着不能整伤他的脸,因为业星宇明天还得上戏!于是徐远疯狂的蹬起脚,一心想把这个发酒疯的神经病从身上踢开!
业星宇哪可能听得进他的劝,眼看衬衣已经被扯坏了一半,稀稀拉拉只剩下几个扣子在做最后的“抵抗”,徐远一时心急也顾不上太多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他偏了偏头。
业星宇停下施暴的动作喘着粗气恶狠狠瞪着他,然后……然后瞪着瞪着就哭了。扭开了水龙头似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流个不停,看上去悲伤得不得了。徐远都惊了,呆呆的……这又是唱得哪出啊?刚才到底是谁想对谁图谋不轨来着?
“……业星宇?”
“……”
“星宇,你先起来好吗,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
“徐远,”几颗透明的泪珠砸在男人脸上,徐远怔怔看着他。业星宇战战兢兢地问道:“我就不行吗?你宁愿……为什么,我,我就不行吗?”
“……”他之前多少也能感觉的出业星宇的关注和在意似乎有些超出一般朋友相互关心的范围,然而徐远私自享受着青年的关怀,总是刻意地去忽视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渴望。保持着轻松愉快地氛围,不跨过那条线,一直这样下去,不好吗?徐远不明白。
对视良久,业星宇率先动摇了,随手抹掉没出息的泪痕,像是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虽说清瘦的颧骨上还带点红晕。“你走吧。”他准备起身放过徐远,也权当放过自己。只是这回换成徐远死死攒紧他的衣领不松手。
“当然可以,”徐远直勾勾盯着他,“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
第27章
夜还未至最深时,发达的城市光照下,天空更是灰得几近发蓝,肉眼捕抓不着半点来自遥远宇宙的零丁星光。业星宇偶尔喜欢借由分辨率极高的天文望眼镜观望欣赏不知距离地球几百亿光年外,发光发热的绮丽光景。
世界有时就是这么奇妙:明明看起来如此遥不可及,在某个特殊的时刻借由某种介质便能将原本毫无关联的人或物紧密地联系到一起。
一个绵密悠长的深吻,徐远主动勾上业星宇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密闭幽静的空间里稀疏响起足够令人脸红羞涩,接吻得过于认真用情而产生的滋滋水声。
青年有些急躁,野兽般一口咬上猎物的脖颈,来回舔弄突出的喉结。徐远顺势昂起头微睁着眼,吐纳出轻柔的叹息,神情迷茫中带着难耐的享受。没有抵抗的情况下,业星宇轻易就把徐远穿着的衬衣左右一拉,扯烂个彻底!如此蛮力,衣扣噼里啪啦地迸裂乱弹乱溅到地板上。
业星宇没有跟男人** 的经验,更因为个性所致不会为了生理上的性冲动便随意找些并不熟捻的陌生人泻火发泄,谈过的小女友也不过两个,都是由于太忙忽略了人家而分手。人生中多半时间是靠左右手一同糊弄过去的。他不懂什么乱七八糟的挑逗技巧,酒精作用下更是遵循的男性本能在徐远身上半舔半咬的留下一道道水痕和齿痕。
在男人富有弹性的胸肌上咬了几口后,薄唇衔起男人红嫩的** ,他极投入,如婴儿一般津津有味地吸得滋滋作响。感受着柔嫩的乳尖在口中渐渐变得硬挺肿大后,像是得到了多不得的鼓励似的,一个劲的吮吸到娇滴滴的乳首发红发肿得不像话了,才愿意换到另一边。
只是他吸得也太用力了,越过了** 所能感应到的敏感临界点后徐远并没感觉到多舒服,只觉得整个胸口被舔吸得麻麻痒痒的!徐远放软语气请他不要这么用力,闻言青年变本加厉地把诱人的红果悄然放在唇齿间,顽劣地使了点力道啃咬了一口,“啊!……”钻心的刺痛袭上大脑,徐远的眼中蓦地便盈满了水雾。
“轻点……好么?星宇……我怕疼。”高大的男人并没有因为业星宇生涩的技术而退缩,甚至拉起青年的手,大胆的放在胸前,央求他揉一揉被人又吸又咬到近乎脱皮,看上去凄惨至极的红肿奶粒。“星宇……恩啊……你温柔些好不好?……就这样,”徐远示范性的将双手覆在业星宇的手掌上,稍施压力,红艳挺翘的乳尖抵在青年温润细腻的掌心之下,顺时针划着圈引导他** 起白白软软的胸肉,“哈啊~嗯……这样就好……恩,这样我会湿得更快的,你不是想肏我吗?……把我摸湿了就可以让你好好肏了,星宇……”
太阳穴突突的直跳个不停,脑子里好像有个小人拎着铁锤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神经。业星宇不晓得这种腺上激素猛然暴增,兴奋到仿佛要脑子要炸开了的错觉是之前喝的酒所引起的,还是被徐远这些个荤话激起的。总之,男人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把业星宇这个精神上的小** 撩得找不着北了。
“你,你个……!”口齿不甚平日那样清晰的业星宇粗暴地收回被徐远按在那对带有齿痕,被他玩得涨大了一圈的胸上的手。他没打算在这对再怎么玩也不可能玩出奶水,中看不中用的大胸肌上浪费功夫了。
啰啰嗦嗦地伸手去解裤头,眼里毫不掩饰翻滚着烫人的情欲,盯着徐远那张外人面前严肃正经,实际摆明** 的俊挺面容,该死的** 连眼角的细纹生得比别人好看,业星宇丝毫没舍得眨眼。一门心思就想着直奔主题,脑里翻来覆去就想着脱了徐远的裤子,提马上枪** 这个不知羞,尽爱惹火的老男人。什么年青时的偶像,什么仰慕许久的实力派演员,通通见鬼去吧,徐远就是个不挨操不老实的大浪货!
青年束缚在裤裆里阳物一经解放,张牙舞爪地从** 里跳出来,直直拍打了几下腹部后便抵立在旖旎燥热的空气中,他头次体会到这种硬得发疼的勃起状态。平日里冷清俊秀的面容红了个彻底,向来无甚情感显露的端正五官此时被** 逼得稍显扭曲,皱到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