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1/2)

阮汗青就像一座雕像般不近人情,只有渐渐浮上嘲讽的脸有那麽点咄咄逼人的生气,只见他一把推开徒自意乱情迷的皇帝,转身就朝山下走去,不料却被对方狠狠扯回来,压回树干,由於用力过猛,大树一阵摇晃,从头顶落下不少零碎的积雪。

两人几乎是同时僵住,一动也不敢动,生怕适才的动静落入了阮云飞和沈擎苍的眼里。过了一会,确定安然无事,虚惊一场,皇帝才低下头,像是低喃著什麽的嘴唇朝他的下巴靠近。

见他放浪的举止,阮汗青心生厌恶,他一次又一次敏捷地转开头,让对方的嘴唇老是落空。

殊不知他的拒绝撩起了皇帝的征服欲,见他左闪右躲对自己避如蛇蝎,便用手固定住他的後脑,嘴唇刚挨著自己想亲的地方就一阵拼命啃咬,要体现出自己的优势,就必须比对手更善战更残酷更灵巧,结果两败俱伤,双方的嘴唇都给咬得鲜血淋漓,没一处完好。

大冷天的,自己陪他出来看灯会,又带他回归云山探亲,对他已经够不错了,居然还跟他唱反调,一点都不去体会他的好。身体蛮横地挤进他腿间,手一挥,男人的衣襟被撕开,宽阔的胸膛以及殷红的** 露了出来,他气势十足地逼问道:“宁愿当朕的玩物,也不肯让朕待你好一点,是不是?!”

阮汗青狼狈地喘著粗气,将那只抚摸他胸膛的手掌挡开,射向他的眼神是熊熊燃烧著,冲天大火一般的憎恨,魏帝彻底被激怒了,真是狼心狗肺,自己如此顾惜他,到头来却什麽都没得到,还要承受他的蔑视和仇恨,忍无可忍!

嫌他肚子碍事,皇帝将他转了过去,手掌揉弄著他的胸脯,另一只手像一条冰冷的蛇窜入了他的裤里……

阮汗青咬著牙关,绷紧身子抵御著** 的侵袭,他知道对方是故意要他难堪,是在逼他接纳他,可他又怎麽可能对一个仇人动心?他可以爱上一个乞丐,一个** ,甚至** 爱上自己的兄弟,也绝不会爱上他,哪怕他是连神仙都豔羡的九五之尊,哪怕他掌握著自己的生杀大权,哪怕跟著他能享尽一切恩宠乃至荣华富贵……

魏帝有些诧异,在他最敬爱的两个人面前羞辱他,他竟也不松口,哪怕只是假装答应,欺骗自己一下,也好过承受这样惨无人道的煎熬啊。难道是还没逼他到极限吗?皇帝一不做二不休,掰开了他的双腿,将分身对准了那由於紧张和害怕不住蠕动著的花口。

最近感到鸭梨很大~~~~~~~总觉得摆不脱一些让人厌倦的不安的东西~~~~~~~..所以没啥心情写文了~~~~~~~~~5555555~~~~~~~~~~哎~~~~~~~~~~.人生就像一场自摸的春梦啊~~~~~~~~

(宫廷** 生子)52要生了

阮汗青努力维持镇定,但是他的心跳和呼吸已经紊乱到难以挽回的地步,他将头狠狠抵在树干上,蹭那干瘪瘪冷冰冰的树皮蹭得发疼,他的嘴唇惊惧地哆嗦著,羞耻布满了身体的每个角落,但是他选择了沈默,他以为这样就能固若金汤,就能渡过绝望的沼泽。

粗大的茎头缓慢地挤开了由於怀孕而始终保持湿润的花道,魏帝感到自己被** 焚得空洞的心房得到了强大的满足,刚** 去一小半,一泼湿液便从花道深处滚滚而出,正要嘲笑他的** ,又有大量的热液奔涌出来浸透了内壁,与此同时,男人的身体软了下来,皇帝楞了一秒,扭过他的下巴见他脸色白得可怕,不由胆战心惊地退了出去,慌忙将撕开的衣物合拢,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心乱如麻地向山下狂奔……

自己是不是太性急了点?毕竟阮汗青不是一般的人,自己又伤他那麽深,但他怎麽那麽不开窍,都说了要对他好,他却总是不肯接受两人和平共处的任何一个机会。胡思乱想间,来到了山下的小镇,奔进一家客栈,要了最好的上房,羊水已破,男人看来是等不了了,否则就带他回京城,那里的环境和条件不知比这里好几倍。

魏帝心如火燎,也没去追究阮汗青一直揪著他衣襟的手指,就连这个时候,男人也不肯依赖他,而仅仅是指责他、仇恨他,想要从气势上、从根本上压倒他,吩咐人端来火盆和热水,皇帝轻轻一叹,将他的手从衣襟上扯下,由於拧得过紧,哄了好几次才让他放弃这无意义的执念,被平放在软榻上的男人还试图挣扎著起身,执拗得简直让人想揍他一顿。

“看来那位娘子是要生了吧?”端水进来的小二试探著问。

“没错,可否帮在下找个稳婆……”魏靖恒泰然自若地接口,并掏出些银两放在夥计手中。

谁都知道他抱了个大腹便便的人进来,不过全身用披风罩著,也不知长什麽样,夥计接下银子的同时不忘朝里偷瞧,可视线每次都被男人的肩膀挡开,只好作罢:“附近的稳婆我都很熟,客倌你放心好了,小的一定给你物色个可靠的……”

夥计离开之後,魏帝将门关上,转身,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男人不知何时从床上滚了下来,拽著帐子,身体吊著,双腿无意识地半开,气喘吁吁地,一副倔得让人心疼的模样。

“你做什麽!乖乖地给朕躺好!”

“滚开!”只是他一靠近,阮汗青就挥手赶他,双眼通红通红的,像喝醉了酒一样。

魏帝知道他疼得厉害,也不多加责怪,过去强硬地将他扶起来,拔下他的裤子,鼓励他将双腿最大限度地张开,而阮汗青吃错药一般,死也不肯,跟他耍赖,就在这时,门响了,赶去打开门,门外正是那个去请稳婆的小二:“很不巧,镇里的稳婆都去京城看灯会了,这不到上午不会回来,客倌你看……”

知道对方是怕他收回之前给他的银两,魏靖恒回道:“没功劳也有苦劳,钱你拿著好了,还要劳烦你帮我看著点,别让人靠近惊到我家娘子。”

夥计喜笑颜开,直直点头:“好,好的,恭喜客倌,恭喜……”

魏帝一心念著房中的孕夫,懒得跟他多说,转回去时,阮汗青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刚才叫他滚的那副气势连影都没了,他捧著肚子贴著床沿,整个人看上去很混乱,很显然,他不愿意在他眼皮下生产,但分娩又迫在眉睫,阵痛不断。

见他不肯移动魏帝也就没再强迫他上床躺好,而是抱著他作为他的依靠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讲:“别怕,放松,朕在呢……”他大概不知道正因为他在,男人才躁动不安,但是这种情形下,他绝不能随便离开,否则出了事就是一尸两命,他承受不起这样惨痛的意外。